首頁> 其他類型> 趁校花一貧如洗,忽悠她以身相許> 第197章 這特麼不會是仙人跳吧!?

第197章 這特麼不會是仙人跳吧!?

  掛了電話,劉尋把車拐進出租屋那條巷子,找了個空位停好。

  來到出租屋,他抬手敲了兩下門。

  裡面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門開了。

  朱世雅穿著一款薄式睡袍,紅色的,料子很軟,垂在膝蓋上面一點,下擺露出一截標誌性的馬油黑絲。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腳上趿著雙拖鞋,腳趾頭從絲襪里透出來,塗了深色的指甲油,顏色偏酒紅,跟睡袍的紅色正好配著。

  臉上化了妝,粉底蓋得比平時厚了一點,可遮不住眼下的那點憔悴。

  見到劉尋,她沒說什麼,只是側了側身,讓他進來,然後二話不說就往自己屋裡走。

  劉尋掃視了一圈,客廳里果然只有朱世雅一人,余晚晚和張子瑜的房門都關著,門縫裡黑著,沒亮燈。

  想了想,便跟在後面進了屋。

  朱世雅的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床鋪疊得整整齊齊,被子的邊角都折進去了。

  屋裡有不少黑色的東西。

  黑色的床單,黑色的窗簾,黑色的檯燈罩,連書桌上那個筆筒都是黑色的,看得出來朱世雅很喜歡黑色。

  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光從那條縫裡擠進來,落在書桌上,照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和一支沒蓋筆帽的筆。

  朱世雅背對著劉尋沒說話,站在床前,肩膀繃得緊緊的,兩隻手攥著睡袍的裙擺,指節泛白。

  她的後背很直,一馬平川那種,一直到臀部才出現一個驚天動地的弧度。

  這讓劉尋想起前世國外某個卡戴珊女星。

  不過卡戴珊太矮了,看起來很不協調,而朱世雅一米七出頭,又勻稱又挺,正兒八經的漏斗形。

  劉尋正想搶先開口,把陳妍的事解釋清楚,卻發現朱世雅忽然動了一下。

  睡袍的扣子被解開了,老肩巨滑,瞬間掉到了地上。

  劉尋愣住了。

  朱世雅裡面只穿著一套貼身的內衣,黑色的,蕾絲邊。

  下半身被馬油絲襪裹著,絲襪從腰際一直裹到腳尖。

  身材前凸後翹,腰細得驚人,屁股極翹,繃在絲襪里,把絲襪幾乎撐成了肉色。

  劉尋很慌。

  兩世為人,這還是第八十九次有女人主動在他面前脫衣服。

  他腦子裡嗡了一下,第一個念頭居然是。

  ——這特麼不會是仙人跳吧!?


  之前陳妍不是說過,朱世雅好像還有個男友嘛,青梅竹馬,感情挺好的,會不會就藏在廁所里?或者衣櫃裡?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開始默默往後退。

  就在這時,正好朱世雅轉過身來。

  劉尋忽然覺得不對,因為朱世雅在哭。

  兩行淚水從她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也沒去擦,就那麼任由眼淚流著。

  嘴唇抖了兩下,聲音又啞又澀:「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吧!?」

  劉尋連忙說了一句:「朱世雅,有話好好說,咱別衝動。」

  朱世雅沒接他的話,還朝劉尋那邊走了兩步,眼睛紅通通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眼妝花了一點,在眼角暈開一小片黑。

  「劉尋,我知道,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父親現在馬上要丟掉工作了...你贏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子都吸紅了,聲音抖得厲害:「我只有一個要求,請你,拜託你,求求你...放過我爸吧!」

  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說完之後,嘴唇又癟了一下,像是隨時要再哭出來。

  劉尋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不是,你爸的工作,關我什麼事?」

  「你別裝蒜,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國慶節這麼多提前逃班的員工,為什麼就我爸擔責任?」她說著,又往前逼了一步,眼眶裡又蓄了一層淚,隨時要往下掉。

  「朱世雅...」

  「劉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來啊!」

  朱世雅似乎是豁出去了,又往劉尋那邊靠了靠,胸口幾乎要貼到劉尋身上了,呼吸急促,帶著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劉尋又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著衣櫃門,退無可退:「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先把事情告訴我,我看看怎麼回事。」

  「...你真不知道?」朱世雅很是狐疑。

  她本覺得以劉尋的本性,肯定一進來就會對她動手動腳。

  她都做好了一切準備,剛才脫衣服的時候手都在抖,可硬是咬著牙脫了。

  沒想到劉尋居然克制住了,還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劉尋的表情,那雙眼睛裡沒有心虛,沒有躲閃,好像是真的不知道,於是吸了吸鼻子,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朱世雅的父親就在劉強那家玩偶廠里上班。

  最開始是一線工人,在流水線上做活。


  幾年前因為操作失誤,右手三根指頭被機器壓了一下。

  雖然接回來了,但使不上什麼力氣,無法再承擔一線工作,廠里便讓他父親擔任了質檢員。

  這一當就是四五年,每天在車間裡轉,拿個小本子記來記去,工作不算累,但資料不少。

  按照廠里今年的輪休制度,朱世雅的父親應該在十月四日才能放假。

  但畢竟過節,廠里的氣氛比較鬆弛,車間裡機器轉著,人心裡都長了草。

  十月三日那天中午,朱父在見到劉強上車離去,知道老闆不在廠里了,而他那條生產線當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便和兩個工友悄悄溜了。

  這一點很常見,逢年過節總有人提前跑,只要活幹完了,一般也沒人追究。

  劉尋前世待的那家單位更是如此,別說放假,每周五下午,你要是打電話找機關的人辦事,十個有八個都聯繫不上人。

  可偏偏朱父他們那條生產線出了質量事故,有個批次的玩偶脫線嚴重,甲方打電話追責,涉及金額二十多萬。

  那個甲方是和他們廠里的長期合作單位,廠里很重視這件事,決定對涉事員工進行追責,給甲方那邊一個交代。

  於是往下一查,發現負責這條生產線的員工有三人在十月三日那天提前跑路,其中就包括了朱父。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其他兩人都只是罰款,唯獨朱父要被開除。

  朱父在這家廠待了快十年,好不容易混了個質檢員的工作,沒有文憑,也沒什麼一技之長。

  要是被開除,只有繼續去其他廠重新開始一線工作。

  他手又受過傷,就算有不少經驗,也很難再能找到工作。

  朱家去年又誕生了新成員,朱世雅弟弟剛滿周歲,家裡開銷一下子漲了上去,還有一套房子沒還完貸款,每個月銀行準時扣錢,一分不差。

  就算朱世雅退團去干兼職,也很難支撐起來。

  也就是說,朱父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