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婆打輸了,當老公的肯定要給她扎場子啊!
顧瑤跳的是李孝利的《10minute》。
同樣的性感,同樣的鋒利。
音樂一起,台下就有人忍不住往前探身子。
顧瑤站到舞台中間的那一瞬,整個人的狀態像被誰撥了一下開關,跟剛才玩遊戲時完全兩樣。
她沒急著搶拍,肩背先立住,下巴微微收著,眼神從觀眾席上掃過去,不急不緩。
接著,她動了。
動作精準得近乎苛刻,該頓的地方她頓得乾脆,該放的地方也不拖泥帶水,渾身透著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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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包臀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隨著她轉身、擺胯、抬臂,光一片一片地碎開。
過膝長靴踩在舞台上,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口上。
台下觀眾幾乎全跟著嗨了起來。
跳到中間,她甚至還有餘力偏過頭,沖台下笑了一下。
那個笑又自信又鬆弛,台下尖叫聲差點把音箱蓋過去,前排幾個男生嗓子都喊劈了。
舞畢,全場驚呼。
歡呼聲和掌聲明顯比剛才沈曼表演完高了兩個檔次不止。
有人把手舉過頭頂拍,有人一邊拍一邊跺腳,連舞台側邊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跟著鼓了幾下。
沈曼站在台側,臉色有些蒼白。
剛才她表演完時,心裡其實還揣著一點說不出口的僥倖。
之前演出的時候,顧瑤的單人表演只有那首《小幸運》,跳舞的時候又是集體舞,人一多,動作齊是齊,可個人的鋒利被藏住了。
沈曼那會兒站在攤位那邊,覺得自己和顧瑤的水平相差不遠。
她甚至偷偷想過,自己雖然練得少,可臨場感覺不差,真要比起來,未必就會差多少。
但剛才,顧瑤明顯是認真了起來,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那些卡點、力度、眼神、呼吸,哪一樣都不是臨時抱佛腳能湊出來的。
沈曼看著看著,心裡那點僥倖就像被針扎了一下,慢慢癟下去。
她承認,自己確實不如顧瑤。
畢竟對方天天練舞,一天一天磨出來的東西,做不了假。
而自己上次跳舞,還是國慶第三天晚上,給劉尋助興。
特別是觀眾的響應程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她知道台下都是K-SPARK的粉絲,對顧瑤有偏愛,對此早有預料。
可真正感覺到落差後,她心裡還是很低落。
那些掌聲越響,她越覺得自己的腳下有點發虛。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給劉尋丟臉了,覺得胸口發堵。
這時,顧瑤往沈曼那邊走了兩步。
她其實也沒想好要說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妹妹剛才跳得認真,眼神里那股為愛衝鋒的勁兒,她看得分明。
她挺佩服的。
張了張嘴,想著說些什麼,給沈曼一個台階下。
結果旁邊劉尋嘆了口氣,搶先走了過來。
步伐不快,可一走過來,周圍的視線就跟著挪。
顧瑤腳步頓了頓,側身讓開一點。
劉尋就這麼當著上萬人的面,伸手把沈曼抱住了。
「劉尋,我,我沒跳好…」沈曼有些想哭,但忍住了,聲音悶在他胸口,悶得發虛。
劉尋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傻丫頭,就算顧瑤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啊。」
沈曼肩膀一僵。
「只是她…」
「行了,接下來看我的!」
沈曼愣了下,抬起頭看他。
劉尋已經鬆開手,轉身就往余晚晚那邊走,說了句:「晚晚,借一下你的吉他!」
老婆打輸了,當老公的肯定要給她扎場子啊!
劉尋心裡就這一個念頭,別的沒多想。
「臥槽!那個男的要幹嘛?」
台下觀眾見劉尋從余晚晚手裡接過吉他,都懵了。
有人伸長脖子看,有人扭頭問同伴:「他也要表演節目?」
有人甚至在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和K-SPARK演戲,之前那一切都是故意的,怎麼這個男生也要表演節目了?
可看顧瑤和沈曼的表情,又不像提前排過。
如果劉尋沒戴面具,在場肯定有人能認出他就是上次在慶科院唱《小幸運》那個。
帶了面具,除了顧瑤剛邀請他上台時,站在附近的一些人看到了劉尋的長相,絕大部分人都認不出來。
劉尋把吉他挎在肩上,手指搭上琴弦,試了一個和弦。
他剛才心裡一直想著,該拿出哪一首歌。
琢磨片刻後,總算做出了決定。
他想起第一次和沈曼見面,是在報名那天的晚上,李磊請客,與她們寢室聯誼。
那晚沈曼一副酷酷的樣子,坐在那兒,誰也不放在眼裡,別人跟她說話,她高興就應一聲,不高興就當沒聽見。
可後來在張曉樂請客那晚,面對流氓,她同樣會慌亂。
她抄起酒瓶的時候手也在抖,只是嘴上不肯認。
看似堅強,無所畏懼,實際是穿上了一層保護色。
母親從小離世,父親外地上班,後媽刁難,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以堅強當保護色,實則內心缺愛,滿是傷口。
直到碰見自己和夏薇…
劉尋想到這兒,放在弦上的手動了。
一段悠揚的旋律從琴弦上淌出來,很輕,很乾淨,像風吹過麥田。
台下起初還鬧哄哄的,前排幾個女生正湊在一起嘀咕這男的到底要唱什麼,怎麼前奏聽著這麼陌生。
本來還有人在爭論著劉尋和沈曼是不是K-SPARK請來的演員,可劉尋彈的這首歌的前奏實在太陌生了,連曲風不像是如今流行的那些熱門歌曲。
不少人開始靜下來,試圖回憶這是哪首歌,一時間人群竟漸漸安靜下來。
先是靠近舞台的那一圈,交頭接耳的聲音像被誰一點一點掐掉。
接著第二排、第三排,安靜像水波一樣往後盪。
盪到中間時還有人茫然地扭頭看旁邊怎麼不說話了,等盪到後排,連踮著腳往前探的那幾個也慢慢把腳跟落了回去。
顧瑤聽著這段前奏,抿著嘴,也想不出是什麼歌。
她望向余晚晚,余晚晚同樣搖頭,眼睛裡也帶著好奇。
顧瑤立馬意識到,這恐怕又是劉尋的原創,不知是否能像《小幸運》那般厲害。
這時,劉尋終於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偏偏秉燭夜遊——」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愛你每個結痂傷口,釀成的陳年烈酒——」
「入喉尚算可口……裂縫中留存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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