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江董,我來跟你做筆交易
江敘白剛說了要尋找方達跟王凝之間有私情的證據,得一個人的幫助。
結果付晴雪就主動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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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市的夜景繁華璀璨,霓虹錯落,車水馬龍穿梭不息。
可這滿城燈火,沒有一寸是屬於她的溫暖。
她打車去了一處私密茶樓。
她報了名字,工作人員直接將她帶到了一間包廂。
包廂門被推開,淡淡的冷香裹挾著晚風撲面而來。
江敘白坐在在沙發上,眉眼清雋,神色淡漠,周身氣場清冷疏離,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方太太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教?」江敘白開口,聲線低沉清冷,不帶一絲溫度。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有仇。
方奕對沈瀟圖謀不軌,江敘白出手讓他直接在國內沒法立足,被迫流落海外。
對於一個仗著家裡橫行霸道,欺軟怕硬的紈絝來說,去國外的日子很不好過。
付晴雪徑直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脊背挺直,姿態從容,沒有半分求人該有的卑微,也沒有對江敘白的怨懟。
「江董,我來跟你做筆交易。」
開門見山,直白利落。
江敘白眉梢微挑,抬眸看向她:「交易?方太太有什麼籌碼,能跟我談交易?」
「江董想必早就把方達身上的那事兒查了個底朝天了吧。只是,法律講究證據,有些事即便你心知肚明,還是需要實證,而你想要的證據,我有。」
江敘白沒說話,將倒好的一杯茶往付晴雪那邊推了推。
「方太太不恨我讓令郎流落他國的事?」
付晴雪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卻暖不透她胸腔里半點寒涼。
她抬眼看向江敘白,眼神平靜得近乎通透,無怒無嗔,也無半分偽裝的大度。
「恨過。」
她坦然開口,不迴避、不掩飾,坦蕩得讓人意外。
「剛出事那段時間,我夜夜難眠,恨不得找你討個說法。他是我唯一的兒子,縱然頑劣不堪、有錯在先,可已經得到了懲罰,你卻不依不饒,逼得他背井離鄉、顛沛流離,我做母親的,不可能不痛、不怨。」
江敘白指尖抵著杯沿,眸光微沉,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但恨沒用。」
付晴雪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杯壁,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
「追根究底,是我,是方達對孩子管教不力,才釀成了如今的後果,怪不得旁人。」
「更何況,比起恨你,我更恨方方達。他要是將對方柔一半的耐心和愛用在方奕身上,他也不會一錯到底。」
江敘白對付晴雪的回答沒有太意外。
「你想好了?」他沉聲問道。
付晴雪輕輕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想好了。我可以給江董你想要的證據,條件是事後,我要安安穩穩地出國去跟我兒子團聚。」
「你能拿出什麼證據?」
「我能做實方達和王凝的情人關係,做實方柔是他們私生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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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趙苗下班回來,一進門發現方柔竟然坐在她家沙發上。
「方柔?你怎麼在我家?」之前在臨市,趙苗跟方柔相處過一陣兒,本來就挺看不上她,後來在梨山迷路,自己掉落懸崖,她卻安然無恙,讓她對方柔更討厭了。
她知道方柔在打哥哥的主意。
這是不死心,還想纏著她哥哥?
趙苗扯下肩上的包,隨手丟在鞋柜上,邁步走進客廳,語氣冷硬:「方柔,你是不是太閒了?追到我家裡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方柔聞聲緩緩抬眼,眸光平靜無波,聽著趙苗帶著敵意的質問,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這般淡定的模樣,更是讓趙苗氣不打一處來。
她往前站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人,語氣直白又尖銳,戳破她的心思:「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不用白費功夫了,想來纏著我哥,純屬白日做夢。」
「你自己什麼身份,我們家什麼地位,你心裡沒數?」
方柔輕輕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漠然。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爭辯趙苗的指責,只是輕輕開口,聲音輕柔:「你誤會了。」
趙苗冷笑一聲,眉宇間的戾氣未散,冷著臉:「誤會?我誤會你什麼了?」
方柔抬眸,目光澄澈地對上她帶著怒意的視線,語氣平淡:「我不是來找趙宣的。」
趙苗聞言嗤笑一聲,壓根不信:「不是找他?那你特意跑到我家來做什麼?難不成是來串門做客的?」
面對她的譏諷,方柔神色依舊平靜,沒有半分起伏,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來找我媽媽的。」
「找媽媽?我們家的阿姨是你媽媽?」
她嗤笑出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方柔,編謊話也編個像樣點的。我家阿姨在我家做了十幾年,家世清白,履歷乾淨,一輩子紮根京市,什麼時候憑空多出來你這麼大一個女兒?」
保姆正好從廚房出來,聽到了趙苗這話。
悄悄看了方柔一眼。
她可沒這麼大的閨女。
對方來找的媽媽……可是夫人。
下午這姑娘找到了家門口,被門口的保衛攔了下來。
說她是夫人的女兒,保衛以為是騙子,要趕她走,她卻提出讓保衛給趙家打個電話,就說她叫方柔,再決定要不要趕她走。
保衛聽了這姑娘的話給趙家打了電話。
電話是她接的。
她聽到姓方,就給夫人打了個電話。
夫人讓她把人先領回來,等她回來。
結果,夫人還沒回來,大小姐就回來了。
看樣子,倆人還有過節。
趙家不是誰想進就能進來的。
趙苗看向保姆:「朱姨,她不會真是你女兒吧?」
「大小姐說笑了,我沒這麼大的女兒。」
「不是你女兒,你把她放進家裡幹什麼?」趙苗語氣責備,「萬一丟了什麼重要東西,你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保姆在她家幹了快十年了。
怎麼會不知道趙苗的大小姐脾氣。
可自己畢竟只是個保姆。
人主人家發火了,也得輕聲細語地解釋。
「大小姐,不是我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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