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老虎頭上拔毛的事兒也就你敢做
這樣的事,圈子裡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了。
沈瀟上午一直在家待著,倒是不清楚。
方達作為當初趙秉文的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肯定脫不開干係。
去自首,不失為明智之舉。
主動自首和被動帶走在量刑上也會不同。
中午,沈瀟準備自己在家隨便做些吃點兒。
江敘白這兩天估計會很忙,中午肯定不回來。
結果快到中午的時候,江敘白給她打電話,說讓她不要做飯,他讓人給她送飯回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十二點的時候,陳深親自給她送飯回來。
晚上,江敘白九點半才到家。
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餘洮。
「瀟瀟,這是余洮。」江敘白介紹。
余洮目光落在眼前溫柔恬靜的女孩身上。
確實是個漂亮的姑娘。
難怪能將江敘白這株鐵樹潤開。
他唇角揚起得體溫和的笑意。
「弟妹好。」
微微頷首,語氣坦蕩熱忱:「之前你和敘白訂婚,準備親自到的,結果臨時有事,去了外地,沒能趕上你們的好日子。」
說著,他抬手遞過一個質感低調的黑色錦盒。
「遲到的訂婚禮物,小小心意,你們別嫌棄。」
沈瀟淺淺含笑,禮貌接過:「謝謝余哥。」
江敘白眼底帶著淺淡溫柔,抬手鬆了松領帶,側身示意:「坐吧。」
沈瀟給他們倒了水,準備上樓。
江敘白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側。
沒有什麼是她不能聽的。
「我這次來京市,我叔叔讓我給你帶句話。」
「他說臨市需要你這樣的人來撕開一個口子了。該做的事、該清的障、該斷的根,儘管放手大膽去做,所有後果,有人替你兜底。」
江敘白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隨即,他輕輕頷首,聲線沉穩:「我知道,替我謝謝老師。」
「你還是親自給他打電話吧。」余洮輕笑:「他說最近不想看見我,我可不想主動湊上去找罵。」
「怎麼?又被催婚了?」
余洮喝了一口水,說:「他都大半輩子光著,卻催著我趕緊結婚,你說說他多不講理。」
「這話你敢當面跟你叔叔說?」
「我又不是瘋了。」余洮撩了江敘白一眼,「這種在老虎頭上拔毛的事兒,也就你敢做。」
當初余懷安也提了要給江敘白介紹女朋友,江敘白就用「老師是我的榜樣」這樣一句話堵了回去。
賭的余懷安好長一段期間都不想看見他。
江敘白跟余洮閒聊了幾句。
把陸繼明之前送來的那個文件袋給了余洮。
裡面的東西他看過了。
還真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
余洮拿出來,看了幾眼。
感嘆:「陸繼明要是走仕途,也是個厲害的主。」
這一點江敘白不可否認。
「你可以期待一下。」
余洮將抽出來的東西重新塞進去,抬頭看江敘白:「他要棄商從政了?」
「有這個可能。」
「當初我叔叔跟我說,你們倆是那一批年輕人里最亮眼的兩塊料子。」
「他說你沉、穩、忍,擅長絕境破局、亂局定音,天生是鎮局的人。陸繼明銳、利、通透,心思活絡。」
「你們二人性子互補、路數相合,若是日後同路並肩,無人能擋。」
這句話評價極高。
江敘白神色淡然,沒有半分矜傲,只淡淡開口:「這一次他估計要失望了。」
「你少謙虛。」余洮失笑,眼底認真不減,「我叔叔極少真心誇讚後輩,能被他放在一起比較、寄予厚望的,這麼多年,也就你們兩個。」
「這次的事兒,換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是眼下的這個結果。」
「當然了,恐怕也沒人敢在上任一年多的時間裡就把整個臨市的官場都給掀了。」
余洮喝了一杯水,坐了半個多小時就離開了。
江敘白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沈瀟在他回來前就洗過了,拿了本書靠在床頭翻看著。
江敘白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下半身只裹了一件浴巾,上半身裸著。
沈瀟的目光從書頁上輕輕抬起來,視線不疾不徐地落在他身上。
半濕的黑髮凌亂隨性,裸露的肩背線條緊緻舒展,帶著剛出浴的溫潤暖意,坐在她身側。
「看什麼?」
「看我老公怎麼這麼帥!」沈瀟眉眼帶笑看著江敘白。
江敘白低低笑了一聲,胸腔泛起輕微的震動,他隨手將毛巾搭在床沿,微微俯身。
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沐浴清香,輕輕籠罩下來,將沈瀟整個人溫柔圈住。
「我問你看的什麼書。」
沈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臉一紅,把書往床頭柜上一放,就要往下躺。
「我睡了。」
知道她害羞了。
江敘白微涼的指尖輕輕扣住纖細的手腕,力道松而不弛,穩穩將想要裝睡逃避的人拽了回來。
「我錯了老婆,以後這樣的甜言蜜語可以多說點兒,我喜歡聽。」
說著,他俯身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江敘白淺淺貼著她的唇瓣,沒有加深動作,只是輕輕繾綣一啄,隨即微微退開些許。
「方達今天自首了,他把一切都自己擔了下來。」
沈瀟調整了一下坐姿,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他想替趙秉文頂罪?」
「不見得。」江敘白扯了一下唇,說:「也許是王凝!」
「王凝?」
江敘白說:「有人說方柔是方達跟他嫂子的私生女,我查了。方達當初能去京市讀書,確實是他嫂子拿出自己的彩禮資助的他。」
「但他在京市讀書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孩兒,為了給那個女孩兒買禮物,一個人打了好幾份工,還去拳館給人當陪練,差點兒被打死。」
「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兒是王凝?」
如果喜歡的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也不需要為了一份禮物打好幾份工吧。
除非對方出身很好,普通的東西入了不了她的眼,他才需要打好幾份工,去賺很多錢。
王凝就很符合這個條件。
江敘白說:「目前沒有證據能證明。」
「但方柔絕不是他跟他嫂子的私生女,至於是誰的,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誰?」
「方達的妻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