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不離開,他遲早被你害死
這天晚上,沈瀟和江敘白睡的都挺晚。
第二天早上,沈瀟早早起來去廚房做了簡單的早餐。
這次回了臨市,沈瀟也住到了荷園。
這邊安保至少有保障。
江敘白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沈瀟正把雞蛋包子和三明治往餐桌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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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沈瀟看了江敘白一眼,輕聲開口,「快去洗漱,過來吃飯。」
江敘白走過去,從身後抱住沈瀟。
「老婆,辛苦了。」
沈瀟已經習慣了他對她稱呼的改變。
沈瀟任由他抱著,輕輕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
「再沒新的消息吧?」
「沒有,他們在觀望。」江敘白蹭了蹭她的臉,開口:「看我是否真的如約停查,看京市局勢是否鬆動,確認安全之後,才會提下一步條件。」
狗急跳牆的惡人,最擅長試探,也最謹慎。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沉住氣,誘敵深入。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吃完早餐,江敘白送沈瀟去上班。
路上,江敘白再次叮囑沈瀟:「這兩天你也要多加小心,最好就呆在醫院,等我下班來接你,我安排了人在醫院保護你,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瀟點頭:「我知道,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己的。」
送沈瀟進了門診大廳,江敘白才開車離開。
上午,十點。
江敘白再次收到了消息。
【江敘白,我知道你有能耐,別跟我玩兒暗度陳倉那一套,代價你承受的起?】
江敘白看著那一行文字,在心裡又把昨晚的安排復盤了一遍,確認沒有紕漏。
知道對方這是跟他玩兒心理戰。
試探與敲打。
他後背往真皮座椅里靠了靠,喊了陳深進來。
讓他通知技術人員,立刻追蹤信號來源。
隨後,他才給對方回了消息。
【這麼不自信,還跟我談什麼交易。】
屏幕那頭沉默了片刻,很快帶著戾氣的消息再次彈出:
【江敘白,少跟我冠冕堂皇!你有沒有暗地動作,你我心知肚明。你敢賭江行禹的命,就繼續跟我耍花樣!】
看著這段文字,江敘白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冽的弧度。
賭?
從來只有別人賭他的規矩,輪不到任何人來賭他的底線。
他再次抬手在手機屏幕敲擊,字句凌厲霸氣,掌控整場博弈的主動權。
【交易是你們提的,條件是你們定的。我配合你們,是給你們最後的生路。】
【再無端試探,拖延時間,這場交易即刻作廢。】
【我可以停查一時,也可以重啟全盤徹查,你確定這是你背後之人想看到的?】
消息發出去沒一會兒,陳深進來了。
「江董,定位到這個手機號的IP位址了,在善陽小區。」
善陽小區……
那是蘇曼的金主給她買的那套公寓所在地。
半個小時後,江敘白跟陳深到了善陽小區,蘇曼的家裡。
喬旭山被當場抓獲,在他身上了找到了給江敘白髮消息的那個手機。
蘇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見江敘白帶了那麼多人過來,驚訝又慌亂。
「江大哥,你……你怎麼來了?」
江敘白在他心裡是愛而不得。
他看到江敘白跟沈瀟的合照,嫉妒的快要發狂,可她知道,自己在他那兒早就被列入了黑名單。
她主動攀上了一個有權勢的男人。
可對方的年紀能當她父親了。
沒辦法完全滿足她心底的執念。
正好喬旭山又來找她。
於是她用兩個男人,來替代江敘白在她心裡地位。
可真正看到江敘白,他才明白,贗品就是贗品。
身居高位有權勢的老金主,加上年輕有野心的喬旭山,都比不上江敘白的十分之一。
他永遠是從容坦蕩、氣場凜然的模樣。
站在人群中央,自帶旁人永遠企及不了的風骨與鋒芒。
是她執念多年,求而不得的唯一執念。
蘇曼的心跳瞬間亂作一團,臉上的慌亂壓不住眼底暗藏的痴迷與偏執。
可江敘白只掃了她一眼,就徑直走向喬旭山。
「江行禹呢?」
喬旭山抬眸看了江敘白一眼,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你也知道關心弟弟啊?我以為你江董事長眼裡只有權利爭鬥。」
他被執法人員反手扣在牆上,動彈不得,眼底積壓多年的戾氣與恨意盡數翻湧而出。
江敘白眸光微沉,平靜地看著他。
「喬旭山,你跟你弟弟比,差遠了。」
「你還有臉說他!」喬旭山情緒激動,咬牙切齒,胸腔劇烈起伏:「之前陷害沈瀟的事兒是我做的,你為什麼要拿他開刀,江敘白,你就是個孬種,你找不到我,就拿他頂罪,你就是個黑心爛肺的人渣。」
「你還知道是你連累了你弟弟啊!」陳深厲聲打斷他,「有你這樣的哥哥,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得虧他早早離開了臨市,不然遲早被你害死。」
喬旭山愣了一下,扭著脖子想看江敘白和陳深,卻看不到。
「你什麼意思?」
陳深撥了一個電話。
很快對面傳來一個爽朗的少年聲音。
「陳深哥,你給我打電話有事?」
喬旭山不可置信地盯著陳深的手機。
所以,弟弟沒出事兒。
他還活的好好兒的。
陳深看了一眼喬旭山,說:「沒事兒,就問問你沒有人找你麻煩吧?」
喬旭壑笑著說:「沒有,我聽你跟江董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學習上,老師們喜歡我,也會護著我,沒人敢欺負我。」
巨大的錯愕過後,鋪天蓋地的愧疚與自責瞬間淹沒了喬旭山。
他僵在原地,渾身的戾氣、不甘、怨懟,像被瞬間抽空,眼底的瘋狂一點點褪去,只剩下空洞和狼狽。
他陷害沈瀟那一次是他最後一次替方奕做事。
他留了餘地。
將空調口裡的藥換成了普通的。
想著留下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自救。
若最後她跟陸繼明沒能堅守住,那也只能怪他們定力不夠。
他知道最後沒出什麼事兒。
所以就躲了出去,都沒告訴弟弟。
可等他回來,卻得知弟弟失蹤了。
有人說看見江敘白帶走了他。
所以他把這筆帳算在了江敘白頭上。
心甘情願被利用,當棋子,當刀刃。
卻沒想到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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