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自己的女人也是他能覬覦的?!
見到沈松鶴竟然還活著,
陸塵雙目一凝。
石室之中,
此刻的沈松鶴,只是一團赤裸的元嬰,
周身光芒黯淡,
虛弱到幾乎要消散,狼狽到了極點。
那團元嬰反覆撞擊著禁制光幕,
每一次都被彈回來,可他依舊不肯停下。
陸塵饒有興致,
當即偏頭看向藍溪:「藍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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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藍溪當即眉頭一挑,
那雙美目里翻湧起一抹幽怨:
「哼!你這傢伙,以前叫人家姐姐,後來又叫人家藍前輩。
現在倒好,都直呼其名了?
算了,本宮不與你一般計較……」
陸塵無奈一笑。
果然,女人都是情緒化的。
「前面,有個老傢伙似乎還活著。」
他打斷她的碎碎念,
語氣平靜,
「好像是萬魂宗宗主沈松鶴。」
聽到沈松鶴三個字,
藍溪眼中的幽怨瞬間褪去,
當即閃過一抹凌厲的冷光:
「就是這個老狐狸?
聽說你被他算計得很慘?本宮這就去替你出頭。」
話音未落,
藍溪身形一閃便朝那間石室掠去。
見狀,陸塵沒有阻止。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沈松鶴畢竟是沈若彤名義上的爺爺,
自己實在不方便出手。
若由他親手殺了沈松鶴,日後面對沈若彤時終究不好交代。
可他也不能留沈松鶴的命。
這老狐狸實在太狡猾了。
所以,
藍溪就是最好的人選。
她本就是葬神海外圍的散修,
跟萬魂宗沒有半分瓜葛,
手段又狠辣老到,想必會讓這個老狐狸不得善終。
果然,
石室中,
禁制突然從外面破開。
沈松鶴還來不及高興,
就只感覺一陣濃稠的翠綠色毒霧從四面八方湧入石室,
將他那的元嬰層層包裹!
那毒霧無孔不入,
滲入他的元嬰之中,如同千萬隻毒蟲啃噬著他的神魂!
「啊!!!」
沈松鶴髮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他拼命想逃,
可那毒霧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死死纏住。
他的元嬰在毒霧中劇烈顫抖,生機不斷消逝。
「誰?!是誰敢算計老夫?!」
沈松鶴大聲嘶吼,
聲音里滿是驚怒和恐懼。
藍溪站在石室門口,
雙手抱臂,身姿妖嬈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厲。
她美目一沉,
俯視著那團在毒霧中掙扎的元嬰,
嘴角露出一抹殘忍:
「你這老狐狸,讓你欺負我家男人!
此乃九轉化嬰毒,會不斷削弱你的元嬰神魂,然後將你的道基魂力一絲絲剝離、吞噬……
讓你在痛苦中慢慢消散,最後連輪迴都入不得。」
聞言,
沈松鶴都嚇傻了。
他的元嬰在毒霧中劇烈顫抖,聲音恐懼:
「原來是藍道友!
你我無冤無仇,我何時欺負過你家男人了?!」
藍溪冷哼一聲,
眼裡滿是霸道:
「我家男人,就是陸塵!」
聞言,
沈松鶴徹底懵了。
「陸塵?!你……你竟然自稱是他的女人?」
他的聲音里,
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絕望,
「不可能……不……那小子何德何能!」
可藍溪才不管他信不信。
她指尖輕彈,
一縷翠綠色的毒光沒入毒霧之中,
那毒霧頓時濃了三分,沈松鶴的慘叫聲也隨之強烈。
他的元嬰在毒霧中如同被烈火灼燒,
一寸寸消融、一滴滴瓦解!
……
半個時辰之後,
「陸塵!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松鶴髮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嚎。
可就在那團元嬰即將崩碎的前一瞬,
他的元嬰猛然膨脹,
他要自爆!
他打算拉藍溪一起死!
見狀,
陸塵眉頭一皺。
元嬰自爆非同小可,他下意識就要出手。
可藍溪卻只是冷笑一聲。
她指尖一彈,
一道翠綠色的毒針沒入那團膨脹的元嬰核心。
「本宮就知道你不會乖乖等死。」
毒針入體,
沈松鶴的元嬰頓時泄氣,迅速乾癟下去。
他最後的聲音里滿是痛苦和不甘:
「老夫一生算無遺漏……最後竟死在了你這毒女手裡……」
話音剛落,
那團元嬰終於徹底崩碎,化作漫天碎光消散在石室之中。
……
甬道不遠處,
陸塵靜靜站立,
將這一幕看得真切。
他微微眯眼,嘴角微翹,緩緩放下手臂。
他對藍溪的殘忍手段十分滿意。
沈松鶴這老東西不死,還真是讓人不安。
如今塵埃落定,
他也終於放下了一塊心病。
藍溪這才緩步走了回來,
停在陸塵面前,
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一副邀功的模樣:
「怎麼樣?本宮替你報仇了,你該如何感謝本宮?」
陸塵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心頭一軟,
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你想讓我如何報答?」
藍溪輕哼一聲,
雙手抵在他胸口,
嘴上還在逞強,可那雙眼裡的光芒卻亮得驚人。
「別……別在這裡……」
她偏過頭去,俏臉微紅,
聲音比方才軟了幾分,
「這裡陰森森的,我們還是先出去。
姐姐帶你去我桃花島的洞府里修煉吧。」
桃花島?
陸塵微微挑眉。
他記得葬神海外圍確實有一座桃花島。
據說是某位隱世女修的洞府,
島上種滿了千年桃樹,四周布滿了毒瘴,尋常修士靠近便死。
他一直都挺好奇,
沒想到那座島嶼竟是屬於藍溪的。
這女人,
能在葬深海站穩腳跟,確實不凡。
不過,
她方才說要帶自己去桃花島修煉。
陸塵嘴角微微一抽。
這女人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先前,
在石殿裡那七日不夠,
如今,她就又惦記著回洞府勤加修煉了。
……
陸塵點了點頭。
藍溪嘴角一彎,激動不已,
走在前方帶路,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兩人沿著甬道一路向外,
穿過那些坍塌的石室和枯骨鋪就的走廊,
終於回到了洞府入口。
出了鬼幽尊者的洞府,
剛一出來,
陸塵就發現,
四周的陰冥鬼氣稀薄得幾乎沒有了。
全都被他結嬰時吞噬吸收乾淨了。
曾經濃郁的鬼霧,
此刻只剩下幾縷鬼氣無力飄蕩。
……
兩人一路向上。
距離海面還有三千丈時,
陸塵的神識便已經捕捉到了數上百道強弱不一的氣息。
他們正等在海面上方,
陸塵眉頭微皺。
他偏頭看了一眼藍溪。
藍溪也正看向他,目光凝重。
陸塵淡淡開口,「走!躲不開了!」
就在兩人剛遁出鬼海海面的一瞬間,
頓時渾身一緊。
只見四周,
十多艘戰舟、飛舟、御劍飛行的散修,
黑壓壓一片,足足上百人!
全都盯著他們!
藍溪當即如臨大敵,
渾身靈力瞬間繃緊,毒霧在袖中無聲翻湧。
陸塵也是眉頭大皺。
其中一位中年儒生看到藍溪,當即認出了她,
眼睛頓時一亮,拱手道:
「恭喜藍道友,道友當真是好機緣啊!
莫不是在那洞府中得到了所有的傳承?」
藍溪面色不變,
語氣平淡:
「尹道友,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二人只是被困在洞府之中,這才艱難出來。」
另一人當即冷笑:
「藍道友別裝了。
數月前你還是元嬰初期,如今竟已突破到元嬰中期,若是沒有大機緣,怎麼可能?」
聞言,
藍溪心中咯噔一聲。
這個還真不太好解釋。
那人見藍溪沉默,眼中貪婪更盛,
當即朝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
「諸位道友,藍道友既然不願主動配合,那便一起出手吧!」
話音未落,
四周的元嬰修士紛紛圍攏過來。
見狀,
陸塵開始暗自盤算,
金丹六十多位,元嬰初期二十多位,中期七位,後期一位!
那些金丹修士大多是散修,不足為慮。
元嬰修士則分成了兩三個陣營,
他們各懷鬼胎,互相提防,還算尚可。
最讓陸塵在意的,
是那位站在最遠處的馬臉白須老者。
他是全場唯一的元嬰後期修士,始終沒有開口,也沒有靠近。
他只是站在一艘破舊的飛舟之上,
渾濁的老眼盯著鬼海深處翻湧的陰冥之氣,像是在看什麼別的東西。
……
陸塵也不知道,
如今的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但一想到曾經的自己,
每一次遇險都需要取巧,都需要靠著底牌。
需要一次次用命去賭,他就覺得憋屈。
如今,
他終於結嬰了。
再也不能那般了!
是時候驗證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此刻,
藍溪依舊在與眾人周旋解釋,
可卻沒有人相信。
其中一位元嬰中期巔峰的小眼睛老者站了出來,
他目光灼灼,
盯著氣質大變、貌若天仙的藍溪,
眼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諸位道友,此女與在下有些淵源。
本座可以不要她儲物戒指里的機緣,只要此女就好。」
聞言,
四周那些老怪物頓時鬨笑起來。
「哈哈,廖道友倒是好興致!
此女確實生得天姿國色,採補起來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老夫沒有意見!」
「本尊也沒意見,只是此女修煉的乃是毒道,廖道友當真勇夫也。」
……
聞言,藍溪大怒。
這些人竟然開始明目張胆地瓜分起來,
甚至,
連她的歸屬權都分配好了。
「你們……」
陸塵也是目光一凝。
這就是葬神海弱肉強食的作風,
這個廖姓修士倒是好眼光。
只是,
自己的女人也是他能覬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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