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人在合歡宗,開局成為聖女道侶!> 第670章 我這人向來是很記仇的。

第670章 我這人向來是很記仇的。

  陸塵這番話說得輕飄飄的,不痛不癢。

  可落在沈長青耳朵里,

  本章節來源於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卻正正好好扎在那根他最不願意被人碰的軟肋上。

  沈家因待客之道遭人恥笑,早已是雪落城茶餘飯後的老笑話。

  北域重禮數,誰家待客不是笑臉相迎?

  唯獨他沈家,愛面子又摳門,

  明里擺排場,背地裡連招待客人的靈茶靈酒都要兌水,被來往修士編成了段子傳了好幾座城。

  這茬被當眾掀開,

  沈長青面容扭曲,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你是何人?我與晚晴妹妹說話,哪裡輪得到你來插嘴?」

  陸塵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笑容不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晚晴不想跟你說話。

  你聽不懂人話,我便替她說給你聽。」

  我家晚晴四個字,咬得不重,卻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長魚晚晴正扶著岳老往飛舟上走,將那幾枚療傷丹藥塞進他嘴裡。

  聽到這句話,

  她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看了那道青衫背影一眼。

  風雪迎面撲來,

  那人就站在舟頭,身形勻稱,卻穩穩噹噹擋在她面前。

  她忽然覺得,連心都融化了。

  長魚晚晴起身,

  走到陸塵身後,忍俊不禁地彎了彎嘴角。

  這傢伙,

  當著兩位元嬰老怪的面,在人家的地盤上,不選擇明哲保身,竟還敢站出來替她出頭。

  還有他那張嘴也是半點不肯吃虧!

  懟起人來一個髒字沒有,卻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戳。

  長魚晚晴越看那道背影越順眼,

  像是一幅畫看得久了,忽然發現每一筆都落在她心坎上。

  她咬了咬唇,

  心裡翻湧著一堆話,到頭來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只是,

  默默往前走了半步,在他身側站定,安靜得有些不像她。

  陸塵沒有回頭,

  目光卻已經不動聲色地將烈炎兄弟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方才,

  岳老與他們交手,他已在暗中將兩人的路數看了個七七八八。


  那兄長沈烈掌力剛猛如錘,每一擊都帶著開山之勢。

  弟弟沈炎身法鬼魅如蛇,出手專挑要害,又快又狠。

  這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天衣無縫。

  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這一手默契合擊放在修真界確實算得上一絕。

  岳老撐不住是遲早的事。

  他心裡明白,臉上卻不露分毫。

  實在不行,自己就只能出手了。

  畢竟,

  在陸塵心中,長魚晚晴,早已被他視作自己的女人。

  娘親定下的婚約,他得認!

  這醜媳婦兒遲早都是要過門的!

  現在護著,

  也算是提前盡一份夫君的本分了。

  沈長青見長魚晚晴與那青衫男子並肩而立,姿態親近。

  心裡那根弦終於繃斷了!

  他臉色鐵青,

  風度盡失,指著陸塵的鼻子嘶聲道:

  「烈叔!炎叔!替我除掉此人!我要他形神俱滅!」

  烈炎兄弟對視一眼,

  沒有多問,身形便已動了。

  即便面對的是陸塵這樣區區金丹後期的修士,他們依然沒有半分小覷。

  兩人一左一右,

  幾乎在同一瞬間封死了陸塵所有的退路。

  這是從屍山血海中培養起來的默契。

  輕視任何一個對手,都可能把命搭進去。

  長魚晚晴心頭一緊,

  忍不住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急了幾分:「你小心!這兩人不好對付!」

  陸塵卻只是淡淡一笑,

  指尖在摺扇上輕輕一叩,手心微微發癢。

  他正準備接招,

  可就在這時,

  一股沉厚如山的威壓從天而降。

  烈炎兄弟剛踏出半步的動作驟然一滯,

  神色微變!

  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幾乎是同時收住了腳步。

  「長青,長魚家來人了。」

  沈烈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提醒什麼。

  沈長青猛地抬頭,

  便見一道雪袍身影從遠處凌空而來,身形如一道融在風雪中的白影。


  掠過半空,無聲無息地落在飛舟前方。

  來人面容粗獷,眉目卻十分俊朗,

  眉眼間與長魚晚晴有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眼睛,讓人脊背發涼。

  來人,正是長魚家的九爺,

  長魚擎空!

  元嬰中期巔峰修為,北域無人敢小覷的人物。

  他目光掃過場中,

  落在岳老蒼白的面容上,眼底的冷意又沉了幾分。

  他沒有急著開口,

  只是看了沈長青一眼,語氣平淡:

  「沈家小子,我長魚世家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沈家攔路了?」

  那聲音不重,

  卻像是一座山緩緩壓下來。

  沈長青只覺得喉頭髮緊,脊背一涼。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敢頂撞。

  長魚擎空在北域的名頭,不是靠嘴皮子掙來的。

  他咬了咬牙,拱手道:

  「九爺誤會……晚輩只是擔心晚晴仙子安危,這才熱情相邀……」

  他又忍不住看了陸塵一眼,滿眼不甘心。

  卻也知道今日討不了好,轉身便想走。

  可九爺沒發話,他們誰也不敢動。

  連烈炎兄弟都身體僵直,像是被那目光釘在了原地。

  長魚擎空又看了一眼岳老,目光驟然一沉:

  「是你們傷了他?」

  他一步踏出,

  雪袍無風自動,腳下雪地無聲裂開一道細紋。

  烈炎兄弟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浪撲面而來!

  像是被一面無形的牆狠狠推了一下!

  兩人胸口一悶,嘴角同時溢出一絲鮮血。

  九爺卻連手都沒抬!

  「我長魚擎空不欺負小輩。」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如初,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複雜。

  「滾吧。若有下次,沈家滅族。」

  換作以前,他連廢話都懶得多講一句!

  直接一掌拍過去,人便沒了!

  可如今形勢不同,他得收著脾氣!

  ……

  聽到這話,

  沈長青渾身一哆嗦,頓時面如土色,連聲道:「是是是……」


  他正要連滾帶爬地退回獸輦,

  卻忽然感到神魂一陣恍惚,像是被什麼極細的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晃了晃腦袋,

  還以為是方才被長魚擎空的威壓震得心神不穩,

  沒有多想,便匆匆翻上了獸輦。

  烈炎兄弟也臉色蒼白地跟了上去。

  那架獸輦掉頭時,

  四頭雪狼齊齊嗚咽了一聲,

  像是也被那股威壓嚇破了膽,灰溜溜地消失在了暮色里。

  陸塵站在舟頭,

  目送那架獸輦遠去,嘴角微微翹起,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他向來記仇,

  尤其是對那種張口就要他形神俱滅的人。

  方才沈長青那句話,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

  趁著他離去的當口,陸塵不動聲色地動了手。

  直接施展出了《禁神指》與《鎮魂咒》結合演化而出的《禁神咒》!

  此咒,無聲無息,

  如一根細細的針,刺入對方神魂,留一道暗傷。

  並非當場發作,而是慢慢磨滅神魂,慢慢侵蝕神魂。

  十天半月後,

  中者要麼瘋,要麼傻,要麼神魂漸散!

  尋常修士施展此咒,極耗心力,稍有不慎還會反噬。

  風險極高!

  但陸塵的神魂之力早已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

  使起來便像抬指彈灰,輕輕鬆鬆,連身邊的長魚擎空都沒察覺半分異樣。

  「我這人向來是很記仇的。」

  他在心裡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你回去就算不死,也得瘋,不瘋,也得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