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我之生死,與你無關!
石洞內,
陸塵和莊雨眠在合歡花的影響下,緊緊相擁,
兩人掌心相抵的一瞬間,莊雨眠渾身猛地一顫……
她隨即閉上眼睛,雙手與陸塵十指相扣,
體內靈力不自覺地順著經脈湧入對方體內,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那股至陽之氣。
她的靈力笨拙而滾燙,不管不顧,仿佛要將這些年的壓抑都揉進這道靈流之中。
隨著莊雨眠衣衫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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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內里素白中衣的領口和一段皓腕。
她的肌膚,在朦朧霧氣中泛著淡淡光澤,
身形窈窕,肩線流暢,腰肢纖細,整個人透著健康活力。
但陸塵即刻移開目光,只專注於掌間流轉的靈力。
在合歡花的助力下,
兩人靈力相互牽引,身形交錯間從石台上移至地面,
各自盤膝坐定,雙掌始終未離,靈氣環繞。
莊雨眠體內陽靈根被徹底激活,
靈力運轉再無阻滯,甚至比陸塵還要活躍。
她調動全身靈氣,青絲無風自揚,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在瘋狂尖叫,她想要收功!
可丹田中的靈力卻誠實地與對方交融激盪,根本不想停下。
陸塵以靈力護住她周身經脈,
感受著那份至陽至純的共鳴,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她的靈力軌跡仿佛與他的靈根天然契合,
每一次循環都熾烈如陽,每一次真氣碰撞都讓人熱血沸騰。
兩股至陽至純的靈力如熔岩交匯,
在兩人經脈中按周天路線奔騰淬鍊……
如同雙陽並耀,愈轉愈烈,陽陽相生,熾烈灼人,將洞中霧氣都蒸騰得滾燙。
無聲無息地滋養著彼此丹田中的靈根,
石洞中,
霧氣越來越濃,香氣越來越甜。
石台上,
兩道身影相對而坐,雙掌相合,靈力如絲如縷地纏繞交織,誰也不願先斷掉這道靈力交融。
……
一夜苦修,洞中靈光蒸騰。
直到天色微明,
合歡花初熟的香氣,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石洞中,
瀰漫著一股溫熱而曖昧的餘韻。
兩人各自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額角微汗,髮絲稍亂,衣袍略有褶痕,卻都精神煥發,誰也沒有說話。
洞中,
安靜得只聽見彼此漸漸平復的心跳聲。
陸塵閉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深處,四枚大道金丹緩緩旋轉,
炎靈金丹赤紅如火,雷靈金丹紫光閃爍,木靈金丹翠綠欲滴,
以及那枚剛剛凝聚的陽靈金丹,
金光燦燦,如同初升的驕陽,散發出熾熱而純粹的光芒。
成了!
陽靈金丹,終於成了!
那至陽至剛的氣息,與純陽聖體相得益彰,四丹齊鳴,交相輝映!
陸塵的氣息又攀升了一大截。
木之生機、火之暴烈、雷之狂暴、陽之熾熱……
四股力量在他體內流轉自如,相輔相成,如同一個完美的循環。
再加上血龍龍元的龍靈之力,
那道從血龍逆鱗中傳承而來的古老力量,霸道、暴戾、充滿嗜血之氣。
一條沉睡的血色巨龍盤踞在丹田深處。
此刻,它被四枚大道金丹之力喚醒,
仰天長嘯,龍威如潮!
與四股力量交融共鳴,在經脈中奔騰咆哮。
龍元所過之處,筋骨噼啪作響,仿佛要將這具肉身淬鍊到極致。
陸塵握緊拳頭,
感受著那股足以撼動山河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這便是血龍的傳承,它正在逐步甦醒。
奇怪的是,
陸塵的修為不僅沒有下跌,反而穩中有升。
更詭異的是,他並沒有迎來天劫!
按理說凝聚大道金丹,必渡天劫!
可這次卻風平浪靜,連一絲雷雲都沒有出現。
陸塵心中疑惑:
「難道是這迷霧荒原隔絕了天道感應?還是因為我的純陽聖體與陽靈金丹同根同源,混淆了天機?」
他睜開眼,
心中既慶幸又隱隱不安。
不過,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御靈宗危在旦夕,他必須儘快找到出路趕回去。
他偏過頭,
看了一眼身旁的莊雨眠。
她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
臉上還殘留著饜足的紅暈,胸口微微起伏。
這一夜同修,陸塵都沒有怎麼動。
顯然,莊雨眠一定是累壞了!
陸塵沒有打擾她,只是起身整理好衣袍。
直接離開了石洞。
等莊雨眠再次醒來時,
陸塵已經外出探查了好幾次,可惜都沒有找到離開的辦法。
此刻,洞中已燃起一小堆篝火。
莊雨眠看著那道背對著她,正在烤肉的魁梧身影。
橘紅色的光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跳躍,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親近。
她愣了一瞬,
隨即猛地坐起身!
不對!
莊雨眠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蓋著那陌生男子的外袍。
她下意識攏了攏衣襟,發現外衫中衣俱在,只是有些鬆脫,並無不妥。
但隨即察覺到體內異常的靈力流轉。
先前的重傷之軀,竟然全都好了!
不僅如此,
她丹田中的靈力渾厚了不止一籌,
隱隱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在流轉,修為竟大幅精進!
陽靈根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距離凝聚大道金丹,只差臨門一腳。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莊雨眠聲音冰冷,滿眼警惕地盯著陸塵。
陸塵轉過頭,看著她,
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卻帶著幾分無奈:「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莊雨眠眉頭微蹙,那模樣格外動人。
她的睫毛很長,眼波流轉間,藏著一絲迷濛,一絲困惑。
那張本就絕美的俏臉上,如月下初綻的白蓮。
她只記得自己受了重傷,昏昏沉沉,之後便是一片模糊。
隱約有些零碎的畫面,卻怎麼也拼湊不起來。
陸塵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個……當時洞裡有株合歡花,正好花開了。
那東西的花香……你懂的。然後,我們……就這樣意外同修了。」
「什麼?!」
聞言,莊雨眠臉色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靈力氣息中多了一縷至陽印記,
丹田飽滿異常,似有陽靈根被徹底激活的殘餘波動。
她以神識內視,元陰之氣有所流轉交融,但修為非但不損,反而精進。
她咬了咬唇,
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只是,元陰已失。
莊雨眠心中又羞又怒,猛地抬頭,
她一雙美目緊緊盯著陸塵,眼中滿是羞憤:
「你……你竟敢對本仙子趁人之危!」
「喂,能不能講點理!」
陸塵苦笑擺手,
「我體質特殊,你應該有所感應。你體內的陽靈根乃是極陽之力,再加上合歡花的藥力,兩者相吸,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莊雨眠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身體,只屬於那個死去的青梅竹馬。
即便他已不在,
她還想去尋到他的轉世輪迴之身,還想兌現那份未完成的婚約。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
「你、此地哪裡有合歡花?我看你就是編造的藉口,趁人之危罷了!」
陸塵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固執,還如此難纏。
「你要合歡花?我給你取出來便是。那花還在,不信你看。」
先前,
陸塵將合歡花收進了靈泉空間,還單獨辟了一片區域種植。
這東西可是寶貝,極其稀有!
若在同修時使用,修為反哺的增幅效果能翻倍。
說著,陸塵抬手一揮,
從靈泉空間中取出那株合歡花。
花瓣嬌艷欲滴,散發著淡淡的甜香,確是剛成熟不久。
只是花朵上,打著一層隔絕禁制,防止香氣外泄。
莊雨眠怔怔地盯著那株合歡花,
腦海中,模糊記憶漸清。
竟是她主動引導靈力交融?
是她率先將靈氣渡入陸塵經脈,主導了同修。
她越想越羞,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臉上卻硬撐著不顯露半分。
她恨不得一劍殺了這個奪走她清白的登徒子!
可她也知道,陸塵說的是實話。
他,絕不是趁人之危,兩人更像是陰陽相吸,水到渠成。
反倒是她,
從始至終,一直都那麼主動。
莊雨眠都快羞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死死壓下翻湧的羞愧,冷冷道:
「此事既已發生,你不許對任何人提起。以後,我們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沒有半分留戀,甚至帶著一絲生分。
仿佛和陸塵多說一句話,都是對過去那份婚約忠誠的褻瀆。
她心裡裝著的,
永遠只可能是死去的青梅竹馬,是未了的情緣,根本容不下旁人。
哪怕身子給了陸塵,她的心卻依舊封得死死的。
陸塵愣了一下,
隨即點了點頭,心中竟暗暗鬆了口氣。
這女人,果然固執得緊。
他本以為她會哭鬧、會糾纏、會要他負責,沒想到她比自己還灑脫。
莊雨眠不再看陸塵,
只是默默穿上衣袍,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她轉身便朝洞口走去,腳步沒有半分猶豫。
「喂,外面還很危險,你一個人……」
陸塵站起身,想要叫住她。
「不必!」
莊雨眠頭也不回,聲音淡漠如霜,
「我之生死,與你無關!
你我之間,算是扯平了!」
風吹起她散落的青絲,
那道倔強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晨光之中。
陸塵望著空蕩蕩的洞口,輕嘆一聲:
「真是個倔女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殘留的靈力餘溫,又看了看那株合歡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一場意外同修,天亮便散,彼此並無牽絆。
「罷了!以她如今的實力,想離開這迷霧荒原,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陸塵抬手將合歡花收回靈泉空間,
拍了拍衣袍,翻身騎上幽冥虎。
「走,帶我出去!」
他拍了拍虎頭,目光堅毅,
「御靈宗還在等我。有魔胤和雙面魔將在,應該還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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