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走頭無路
「實驗體三號四號,給我殺了他!」
屠山河咆哮一聲。
兩名穿著西裝的實驗體直接越眾而出,朝著任天放就沖了過去。
那倆實驗體外表看起來跟人很相似,但眼神冷漠,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好似真正的殺人機器。
蘇金佛看到其中一人,不由瞳孔一縮,驚道:「李遠?」
任天放也望向那兩名實驗體,眼神變得冰冷。
「屠山河,你竟然拿自己的兄弟做實驗體?」
這兩個實驗體,赫然是特殊事件調查組在之前的任務中犧牲的人。
因為屠山河是副局,專門會處理這些犧牲的隊員的後事。
任天放萬萬沒想到,這些人死了,卻被屠山河拿去做了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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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他們本就死了,我讓他們有機會再活一次,難道這不是一種神跡嗎?他們,不但應該感激我,還應該膜拜我!」
「吼!」
「吼!」
那兩個實驗體嘴裡發出宛如野獸般的嘶吼聲,眨眼間已衝到了任天放面前。
其中一個實驗體一拳轟向任天放的面門,速度極快,那拳頭仿佛化成了一道殘影。
另外一人則抬起手來,那隻手宛如野獸的利爪,撕向任天放的胸口。
任天放眼神中閃過一抹於心不忍。
眼前這倆人,原來都曾是特殊事件調查組的人。
只可惜,此時卻變成了行屍走肉。
任天放不想動手,但沒辦法。
他輕輕一揮手。
手中的勁氣宛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
砰!
那狂暴的勁氣砸在其中一名實驗體身上,直接將對方擊飛了出去。
這麼強大的力量,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算修為再高,恐怕也會被打得爬不起來。
但那名實驗體被擊飛後,竟然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痛覺,瞬息間就站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另一名實驗體的手掌竟然劃開了任天放的衣服。
任天放本就是化境高手,體魄極為堅硬。
而且,他反應極快,將腹部一收。
那個實驗體的手掌只是擦開了任天放的一層皮,對任天放沒有半點兒損傷。
任天放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你們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
話落,一掌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咔嚓!
伴隨著一道骨頭破碎的聲音,那名實驗體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去吧!」
再次一揮手,將眼前的實驗體拍飛了出去。
任天放望向屠山河:「屠山河,你的實驗體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
話落,任天放抬起手來,然後往下一壓,做出劈砍的狀態。
下一秒。
勁氣仿佛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匹練,朝著屠山河沖了過去。
屠山河面色大變:「任天放,你當真以為你入了化境,真就可以壓老子一頭嗎?」
他抬起手來,竟然一把握住了那道仿佛可以所向披靡的勁氣,然後用力一捏。
噗呲!
伴隨著一道輕微的爆破聲,那道勁氣直接被捏碎了。
「張揚,動手!」
任天放眼神一眯,腳下一動,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道殘影,直接沖向屠山河。
我一愣,瞬間明白了任天放的意思。
這種時候,任天放牽制住屠山河,讓我營救那些被挾持的人質。
我二話不說,轉身朝著人群中撲去。
左手拿著無影刀,右手拿著纏龍絲。
我根本沒有動用自己的勁氣外放。
霎時間。
現場亂成了一團。
屠山河想要下命令殺人,但被任天放瞬間牽制住,竟然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刷!
我一刀斬向其中一人後,救出了一名特殊事件調查組的人,高聲喊道:「快,救人!」
我施展疾風步,快速在人群中遊走。
手中的無影刀跟纏龍絲每次衝出,都會帶起一片鮮血。
「快,殺了那個女人!」
屠山河雙眼赤紅,眼見手下的人一個個被殺掉,跟任天放對了一掌後,立刻高聲喊道。
我距離柳如煙還有好幾米遠。
挾持柳如煙的那人手裡的長刀朝著柳如煙的脖子上就抹了下去。
「找死!」
我心急如焚。
原本想隱藏自己的實力。
但此時,為了救柳如煙,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隱藏了。
我抬起手來。
將手一揚。
勁氣宛如實質化一般,從我的手心裡飛出,眨眼間將那名挾持柳如煙的人的眉心洞穿。
好在,此時並沒有多少人留意到我的舉動。
這種將勁氣凝結成一個小點,瞬息殺人的手段,是將勁氣外放凝練到了極致的手段,就連任天放也做不到。
那感覺,仿佛子彈一般。
鮮血從那名挾持柳如煙的人眉心濺出。
柳如煙呆呆發著愣,僵硬轉過頭望向他旁邊的那個人,似乎有些驚魂未定。
「柳姐,藏起來!」
我高聲喊道,再次沖向了人群。
隨著特殊事件調查組的人被解救了出來,加入了戰鬥。
而一個個屠山河的人殞命。
我專門沖向那些實驗體。
那些實驗體身體異常堅硬,除了我手裡的無影刀跟纏龍絲外,很難對他們造成傷害。
而在我的無影刀跟纏龍絲下,那些實驗體又仿佛泥捏的一般,完全沒有半點兒招架之力。
砰!
任天放一掌將屠山河拍飛了出去。
屠山河的氣息萎靡,顯然已到了強弩之末了。
他正好砸在了岳山君的身邊。
眼見身邊沒有人質,屠山河掙扎著爬了起來,直接掐住了岳山河的脖子:「任天放,老子不服!放我離開,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他!」
「這就是你說的基因戰士?」任天放的聲音中帶著挑釁:「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屠山河氣得把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如果不是他手裡的纏龍絲跟無影刀,老子的基因戰士絕對是無敵的。」
這話他倒沒說錯。
但這個世界哪裡有如果。
「碰上我,算你倒霉!」
我看到現場的局面已經翻轉,也走到了屠山河不遠處:「岳山君是你的人,你殺了就殺了吧,今天,你別想著逃走了。」
「任伯伯……」這時,屠萱萱突然出聲。
我扭頭一看,卻見屠萱萱的雙腿宛如灌鉛一般,艱難走到了屠山河不遠處,直挺挺跪倒在地,淚如雨下:「父親,你從小就教導我,要走正道,心存善念,可你把那些死去的叔叔變成行屍走肉,他們,怎麼能安息?你能不能不要反抗了,回頭吧……」
「回頭?」屠山河狂笑道:「萱萱,你根本不懂父親。我為什麼要回頭?我做的事你們不理解,只是因為你們目光短淺。都給我退後,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他!」
他挾持著岳山君,一步步後退。
屠萱萱滿臉絕望,對任天放哀求道:「任伯伯,能不能別殺父親?」
任天放沒有說話。
我又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屠萱萱身邊,安慰道:「他已經執迷不悟了,你再勸也沒用了。」
抬頭望向屠山河:「你感覺我們會為了岳山君放你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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