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五品宗師,不過如此
「五品宗師,不過如此。」
交手幾個回合之後,對自己的實力越發清楚,陳實心中大定,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輕笑。
五品之強,強在法身。
馮驥法身幽冥千手,可以凝聚出數以百計的鬼爪,這些鬼爪陰狠犀利,尋常血氣凝形和紙糊的差不多,根本抗不住。
一隻鬼爪尚且如此厲害,更何況上百隻。
不說以一敵百,馮驥一人,完全可以將二三十七品、六品武夫摁在地上摩擦。
但陳實不同,擎天神體作為王階神體,可調用地脈之力,憑藉壓倒性的力量,輕而易舉便能摧毀這些鬼爪。
將這些鬼爪摧毀,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威脅。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
區區六品,竟敢小瞧他,馮驥登時火冒三丈。
目光陰沉的死死盯著陳實,片刻之後,忽然嘴角冷笑。
不過依仗那把刀罷了,既然如此。
刺拉拉~!
伴隨骨頭摩擦聲響,上百隻鬼爪再次從馮驥肋下伸出。
但和方才不同,並沒有纏繞凝聚一股,從而增強力量,去和陳實硬碰硬。而是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攻向陳實身體各處!
在馮驥想來,陳實之所以能夠破他法身,全憑藉那把神兵級別的短刀。
但陳實只有一把刀,他卻能夠凝聚上百隻鬼爪。
此時百爪齊發,看他如何應付得過來!
咔嚓~撕拉!
面對到處都是的鬼爪,陳實一尺刀掄圓,將大量鬼爪砍碎。但數量實在太多,難免疏漏,身上也被幾隻鬼爪蹭到。
血氣凝形,渾身包裹龍鱗。
但以龍鱗的強悍程度,也不能完全擋住這些鬼爪,只是瞬間,陳實身上已經出現數道傷口,一時間鮮血淋漓。
「這便是六品和五品的差距。」
一番交鋒之後,馮驥暫時停下,看著渾身血淋淋的陳實,嘴角泛起一抹輕笑,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這、這……」
在青衣護衛的攙扶下,顧承烈暫時坐在一旁,方才看到陳實和馮驥打得有來有往,正激動呢,下一刻陳實就受了傷,瞠目結舌,一時間又是滿臉焦躁。
顧承烈巴不得陳實去死,但不能是今晚!
陳實一旦被馮驥殺了,馮驥接下來一定會殺他滅口。
「陳實,你可要挺住啊!」
顧承烈急得坐在地上轉圈,不禁衝著陳實大喊。
陳實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方才貌似有些得意過頭了。
五品宗師,又豈會這麼簡單。
對於武夫來說,越級取勝,又哪有這麼容易。
不過,情況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糟糕。
深吸一口氣,默默運轉長春功,血氣消耗之下,身上的傷口迅速止血、自愈。
陳實並非只有一副神體!
枯木神體雖然只是士階,但與長春功配合,自愈能力已然不弱。
當然,前提是陳實受傷並不嚴重。
雖然看上去渾身是血,但實際上都只是些皮肉傷罷了。
馮驥的鬼爪確實厲害,但陳實也並非尋常六品武夫。
除了枯木神體增強一定防禦之外,他這身來自螭龍的龍鱗,極其堅固。
雖然在境界壓制之下,還是被破開,但已經抵消鬼爪大半攻擊,傷口並沒有太深,更沒有傷到骨頭、臟腑。
「確實有些麻煩!」
看向對面的馮驥,陳實表情凝重。
就算只是皮肉傷,積少成多,傷勢積累到一定程度,也可以要他的命!
他只有一把刀,馮驥的卻有上百鬼爪,根本無法全部攔下。
除了夜戰八方,陳實還練了螯蠆雙殺,憑藉拳腳,以及那條蠍尾,其實也可對敵。
但現在的問題是,即便龍鱗包裹,不論蠍螯,還是蠍尾,都沒法和馮驥的鬼爪硬碰。
憑藉擎天神體的神力,固然可以將這些鬼爪打碎,但同樣,自身也會在碰撞中受傷。
就好比一個花瓶,只要力量夠大,就可以將人頭骨打碎,但花瓶本身肯定也會粉碎。
說白了,陳實雖有神力,但自身強度不夠。
實際上,若非這把一尺刀通體玄鐵鑄造,堅硬無比,也不可能和這些作為法身的鬼爪硬碰。
雖然陳實並非憑藉這把刀的威力破掉鬼爪,但有一點馮驥沒猜錯,這把刀對陳實確實很重要。
「在硬撐嗎?看你能撐多久!」
馮驥自以為已經勝券在握,滿臉得意,忽然一聲冷哼,和方才一樣,上百鬼爪從四面八方一齊抓向陳實。
「只能這樣了。」
陳實低聲自言自語一句,驟然臉色一沉。
下一刻,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徑直衝向馮驥。
雙手握緊一尺刀,完全無視這些鬼爪,一刀劈過去。
「!!!」
剛才還在得意的馮驥,看到驟然衝上來陳實,瞬間雙目圓睜、臉色大變。
此時陳實完全不設防,他的鬼爪可以輕易插進陳實身體!
但同樣,屆時陳實的刀也會砍開他的腦袋!
當然,馮驥可以用鬼爪阻攔,但攔不住。
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陳實這是完全和他拼命的打法!
「可惡!」
幾乎是瞬間,馮驥便做出決斷,大罵一聲,當即後退。
如此一來,原本攻向陳實的鬼爪也隨之收回。
「哼。」
重新站定,看著已經退後二十幾米外的馮驥,陳實嘴角一抹輕笑。
他果然怕了。
「該死的奴才!」
看到陳實臉上奚落的笑容,馮驥面目猙獰。
區區一條賤命,如何能跟他侯門貴胄相比。
刺拉拉~!
下一刻,鬼爪再次攻向陳實。
雖然相隔二十米,但就像之前傷顧承烈那樣,大量鬼爪首尾相連,便能夠到。
但這麼一來,攻擊的數量也就大幅降低。
陳實一邊躲閃一邊揮動玄鐵一尺刀,完全可以應對。
「可惡!」
攻擊再次無功而返,馮驥臉色越發陰沉。
若想憑藉數量取勝,就得和陳實拉近距離,但一旦接近,陳實就要突臉搏命。
一時間,馮驥陷入兩難境地。
但讓他就這麼放陳實離開,他怎麼能夠甘心!
尤其是,他已經把顧承烈打傷,讓他們活著回去,稟報了靖安侯,豈不是要生出事端。
「馮驥!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就不和你玩了。」
陳實輕笑一聲,退到顧承烈身邊,準備帶人離開。
「我說了,今晚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
馮驥冷哼一聲,唇角微微抖動,下一刻忽然沖向陳實。
不就是搏命嗎,他豈能讓一個奴才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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