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本王只想就藩,皇兄竟逼我造反> 第396章 這劫匪怎麼還是我媳婦?

第396章 這劫匪怎麼還是我媳婦?

  陸淵這句話剛出口,梁三娘手裡的刀便往下一沉。

  刀尖仍抵著他的衣袖,四周的護衛已經圍了上來。

  秦老六握緊短棍,看看陸淵,又看看那個剛被揭下面巾的女人,不知該先護東家,還是先拿下她。

  「都把刀放下。」

  陸淵抬手攔住身後的人,盯著梁三娘,語氣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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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人也別動手。今晚誰再往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誤傷。」

  梁三娘沒有立即照做。

  她的目光從陸淵臉上移到車隊,又落在那幾隻裝著草根和碎布的藥箱上,眉頭越皺越緊。

  「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該我問你。」

  陸淵指著空出來的車板說,「前兩次攔我的車,今天晚上又帶著人來搬箱子。三娘,如果你缺少銀子的話,就和我說吧,何必蒙著臉,連自己人的東西都要搶?」

  「誰知道是你的貨?」

  梁三娘把刀收起來之後,並沒有收進刀鞘。

  她看到秦老六衣服上沾滿了泥土,手還護在胸前,臉色也有些不一樣了。

  「他沒事吧?」

  「沒受傷,嚇得不輕。」

  陸淵不高興地說,「上次阿順胳膊還沒有好,這次你們又把一整箱藥搬走了,你沒有出錢,但是他們也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替我趕車的。」

  「秦叔,先帶人退到車後,點清人數。」

  梁三娘的聲音小了一些,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向秦老六點了點頭。

  陸淵卻沒讓她岔開話題。

  「你要先說明一下,為什麼對這批藥品如此關注?第一次拿十幾包,第二次直接搬走了一整箱。」

  「如果只是想要錢財的話,車上的一點銀錢都沒有動過。」

  「如果要買藥的話,城裡的藥店多的是,偏偏盯上了轉運司送往南院王府的貨物?」

  梁三娘看了看四周。

  程鐵山正在被護衛圍困,另外還有幾個年輕人拿著武器。

  她不願意在這些人面前說出叔祖的事情,也不願意讓陸淵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帶人去搶車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

  陸淵彎下腰去把散落一地的藥材撿起來,紙包已經磨破了,裡面的藥粉灑在了車板上。


  他把藥包放回箱子,拍掉手上的碎屑。

  「這是姚宗佑給我的任務。少一包我就要賠錢,少一整箱王府就不收貨,轉運司也會追責。你一句不知道的是我的,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我沒想讓你賠。」

  「那你打算讓我怎麼做?回去告訴姚大人,藥被我媳婦搶走了,讓他不要來找我麻煩?」

  秦老六手裡的短棍差點掉在地上。

  幾個護衛也把目光投向了梁三娘,沒有人料到東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梁三娘臉頰微熱,隨即惱了起來。

  「誰是你媳婦兒,你在外面做生意,倒是會給自己認親。」

  「咱們拜過堂沒有?還是你忘了?」

  「姓陸的!」

  她壓低聲音叫出他的名字,眼神裡帶著警告。

  陸淵往前走了一步,梁三娘立刻把刀橫在兩人中間。

  「站住。」

  「我連自己媳婦都不能靠近了?」

  「你再往前,我真砍。」

  陸淵停住腳步,把手裡的刀交給護衛。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裡有一道新鮮的擦傷,血已經凝住,邊緣還沾著泥。

  「手怎麼弄的?」

  梁三娘下意識把手藏進袖子。

  「與你無關。」

  「剛才不是還問我怎麼在這裡?現在倒知道跟我無關了。」

  陸淵伸手想看,她往後退了半步,身後卻是車轅。

  僵持片刻,她到底把手遞了出來,卻故意將手腕往他掌心一壓,疼得陸淵眉頭一跳。

  「輕點!你這是讓我看傷,還是打算把我手腕也廢了?」

  「你不是能耐嗎?」

  梁三娘抽回手,目光卻掃過他的袖口。

  方才交手時,她的刀鋒擦過那裡,布料裂開了一道口子。

  「你也受傷了?」

  「衣裳破了,不算傷。」

  「那就別裝疼。」

  「我沒裝,是你下手重。」

  程鐵山終於忍不住咳了一聲,低聲提醒:「姑娘,先把人撤開。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

  陸淵轉頭看他。

  「程鐵山,你也在。看來今晚不是誤會一場那麼簡單。」


  程鐵山沒有接話,只把刀慢慢放低。

  梁三娘知道再拖下去,雙方真要動手,便朝自己的人擺了擺手。

  「都把兵器收起來。先扶傷員,別跟他們衝突。」

  她的人退到林邊,陸淵的護衛也讓開了一條路。

  秦老六仍不放心,湊到陸淵身邊小聲問:「東家,這些人……」

  「先別問。把剩下的藥箱點清,少的那一箱記下來,封簽也別亂動。」

  陸淵交代完,重新看向梁三娘。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搶這些藥,到底想查什麼?」

  梁三娘沉默片刻,終於把刀插回鞘中。

  「叔祖的病一直沒有消息。王府不讓外人進去,送藥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連藥方都傳不出來。我只知道他們隔幾日就往裡送藥,卻不知道藥究竟給誰用了,更不知道叔祖現在是死是活。」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緊。

  「鄭醫官只能驗藥材有沒有霉壞、摻假,不能憑几包藥就判斷裡面有沒有問題。我們攔車,只想拿幾包回去查驗。前兩次沒碰銀子,也沒動其他貨。今晚那一整箱,是我讓人搬的。」

  陸淵臉上的怒意沒有立刻散去。

  他看了眼車上的空位,又看向她手背那道傷。

  「所以你就帶著人拿刀攔車?秦老六他們若是出了事,我連找誰算帳都不知道。」

  「我知道。」

  梁三娘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可我連叔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辦?」

  她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

  陸淵原本還想再訓她兩句,話到了嘴邊,卻被她那副強撐著的樣子堵了回去。

  遠處的馬還在刨地,車夫牽住韁繩,低聲安撫。

  陸淵伸手替梁三娘把散開的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傷口。

  「先跟我走。」

  梁三娘看著他,沒有動。

  「去哪兒?」

  「找個能關門說話的地方,你把叔祖的情況從頭說清楚。」

  陸淵朝秦老六吩咐:「把車隊帶回去,先安頓好夥計,剩下的藥一包也別丟。」

  秦老六應了一聲,仍忍不住看了梁三娘一眼。

  梁三娘也看見了,臉上有些不自在,卻沒有再躲。

  陸淵轉身剛走出兩步,袖子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

  梁三娘攥著他的衣料,聲音壓得很低。

  「陸淵,叔祖真的等不起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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