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反目
第170章 反目
吳娘子看著面前這些陰吏眉頭皺起,心中思索該怎麼離開此地。
而此刻,躲在她身後的吳常雲在此刻,卻是眼神閃爍,隨後忽的抬起手來,一張明黃黃的符籙便是貼在了她的身上。
「嗤!」
只見著一道明亮光芒亮起,在隨後便是只見著那吳娘子猶遭雷擊一般,渾身都隨之顫抖起來。
伴隨著,還有一道悶哼聲響起。
吳娘子拼命壓制住身後的符籙,轉頭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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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的身後,則是那吳常雲略有些驚慌失措的神色。
顧不得這吳娘子的神情,吳常雲卻是趁機往後一退,「諸位大人,我只是受了她的蒙蔽,這妖女所做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一邊說著,那吳常雲也是一臉驚恐之色,猶如是被人脅迫一般。
而在離開了吳娘子的身邊後,吳常雲便是瞬間往下落去。
沛郡城隍見此一幕,頓時眉頭一皺。
這人在做什麼?
城隍心中有些不解,但見著人馬上要落地摔死還是伸出手來,施法接住了這人。
見著城隍接住自己,吳常雲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便是連忙大聲開口叫道,「城隍大人,此乃妖女,是我稟告城隍所知!」
之前的時候,吳常雲便是悄悄去了城隍廟,將這事告知給了城隍知曉。
只是由於他是凡人,沒有吳娘子的幫助下是見不到城隍的,城隍也不會現身見他。
所以那會兒,也只能是想了些法子,將這事傳遞給了城隍知曉,做完這事後,他便是回到了酒樓之中等待。
而眼下麼,城隍也終於是上門前來拿人了。
此刻的吳常雲心中有些欣喜也有些擔憂,只希望這城隍能夠因為是他所揭發此事,往後能夠網開一面。
至於此間的所有錯事,直接推到吳娘子身上便是。
而城隍聽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皺,有些錯愕的看著下方的吳常雲。
他知道這酒樓之中藏匿了妖精卻是有人知會,他才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做這事的人居然會是吳常雲?
就這一點,倒也足夠讓他吃驚的很了。
「沒有想到,居然是你。」
城隍心中滿是不解,在如何說,那吳娘子可是對方的結髮妻子,更何況這些年還給對方續命。
這人,為何要如此揭發自己的妻子。
難不成是此人讀聖賢書,知道這等妖精就該除去不成?
城隍心中沉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這吳常雲心中想些什麼。
而此刻,空中的吳娘子終於是掙脫了束縛,低頭看著下方與自己同床共眠多年的男子,一時間只覺得這人如此的陌生。
若不是自己,對方能活到現在?早就因為壽元耗盡而死!
然而眼下,對方竟然是背後偷襲自己,更是將自己出賣。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薄情寡義之人?
吳娘子此時已覺得傷心至極,目中滿是哀傷,心中諸多話語堆積到了胸口前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一旁的陰吏見狀卻是沒有絲毫遲疑,甩動手中法寶就要將吳娘子直接拿下。
吳娘子在這個時候終於是反應過來,只是已然來不及了。
充滿間躲避下,依舊是被法寶擊中身子。
只是瞬間,被擊中的吳娘子身上猶如是被剝奪了色彩一般,渾身色彩都為之黯淡了不少。
「還真是畫妖!」
一旁的城隍見狀頓時冷哼一聲,卻也是看出了對方的根腳。
本來這妖女倒也難以對付,不過有了方才那符籙的功勞,又被陰吏出手打傷,那接下來對方可別想逃離此地了。
「為什麼?若不是我的話,你如何能夠活到現在?你陽壽早盡了!」
吳娘子此刻絲毫不顧忌自己身上的傷勢,眼中滿是悲涼之意盯著下方的吳常雲。
她想不通,為什麼她為了對方付出那麼多,對方竟還能如此對待自己?
要知道,不是她的話,對方如何能活下來啊?
吳常雲聽著這話,眼神閃爍,知曉眼下一旁的回頭都是能夠審判自己的陰神,當下便是開口駁斥道。
「我此前方才多少歲,為何會突然間陽壽已盡,還不是伱這妖精搞的鬼?」
吳常雲此刻似是已經看透了一切,目光冷厲的盯著面前的吳娘子,「更何況,你每日吸食那些食客的精氣,此乃大罪!」
「我苦讀聖賢書,豈能如此?」
吳常雲一番話說出,大氣凜然,只將面前的妖女批評的一無是處。
聽到這番話,吳娘子猶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此人,怎可如此胡言亂語,顛倒黑白?
要知道,當年他可是跌落懸崖,已然是命懸一線,這可是她出手將對方救了回來,如何能夠說著是她害的對方陽壽已盡?
至於說吸食那些食客的精氣,若非不是為了給他延壽,她豈能幹那事?
更何況,延壽又豈是吸食了那一點精氣就可以做到的?還不是她損耗了自身道行方才可以做到?
想她辛辛苦苦修煉多年,多少道行都給了對方,眼下竟是如此被對方背叛!
一想到這裡,吳娘子都是不由心如刀絞,只覺得此生了無生趣。
吳娘子嘴唇動了動,但隨後又幽幽嘆了一口氣,目光之中滿是幽怨的看著下方的吳常雲。
「郎君可是從未對我動過真心,為何能說出這等傷我心的話語來?」
吳娘子滿心幽怨,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淒涼將那吳常雲盯著。
吳常雲被對方盯得有些不自在,當即恨恨說道,「你莫要與我說這些,本就是你傷人在先,還要如何狡辯!」
「呸,好你一個負心漢,若不是吳娘子為了給你續命,何至於此?如此顛倒黑白,你的心當真這般黑不成?」
吳娘子到了作怪身後,已然不知道該如何和這吳常雲言語。
然而吳娘子不說話,一旁卻是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來,隨後一道黑風席捲而來,化作了一道人形。
見著又是一個妖精前來,吳常雲也不由愣了一下,尤其是對方方才所說的話語,讓他心頭不由一慌。
「城隍大人,又來了一個妖精,竟敢當著您的面現身,如此不將您放在眼裡,還請您快快將其拿下!」
吳常雲心中不安,轉身便是請著城隍快快將兩妖拿下。
城隍聞言雖面無表情,但心頭已然有些不滿。
不過只是一個凡人罷了,眼下如此言語分明就是想要借著他的手,好能滅妖之口一般,這凡人當真有些叫他心中生厭。
不過,雖是心中不喜,但這妖精確實也該拿下帶回去好好審問再說。
想到這裡,城隍當即抬起手來,準備下令讓四周陰吏動手。
而此刻,落在吳娘子身邊的妖精冷眼看著下方的吳常雲,轉頭在看著一旁的吳娘子時頓時眉頭一皺。
「已然是與你說了,凡人不似我們妖精,靠不住,你怎的就是不相信?」
看著一旁的吳娘子,一旁的盧西玉滿臉恨鐵不成鋼。
他是未曾想到,這吳娘子怎就這般蠢!
「你別管我了,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吳娘子回過神來,看著一旁的盧西玉也有些緊張起來。
她已然是沒有逃脫的可能了,斷然不能讓對方也被留在這裡。
盧西玉聞言嗤笑一聲,「要走一起走,我可不是那等貪生怕死之輩,你我一起聯手,未必不能衝出去。」
聽著這話吳娘子頓時苦笑一聲,若是此前的話,她還未受傷到也有些可能。
但如今她重傷,一身道行又折損不少,如此情況下要說離開這裡,卻實太過困難了。
「我眼下重傷,你帶著我可離開不了,快快自己離去就好!」
說著,吳娘子都是不由催促起來,被那吳常雲如此背叛,已然叫她身心疲憊,卻是不想在掙扎了。
然而盧西玉在此刻卻是倔強的很,絲毫不願意離開。
眼見著一旁的陰吏殺了過來,盧西玉揮手間便是有著無數道細毛飛過,就要將這些陰吏攔下。
奈何這些毫毛飛到跟前,陰吏們手中一撐,陰傘撐開後便是將這些毫毛盡數擋了下來。
「原來是筆妖。」
攔下毫毛後,在仔細一看,眾陰吏頓時看破了對方的身份,當即便是齊齊圍了上去,準備將兩妖一起拿下。
盧西玉聞言頓時冷然迎了上去,對於面前的這些陰吏卻是絲毫不懼。
只是他雖然不懼,待這些陰吏齊齊圍殺上來,隨著術法的涌動下,兩妖不過片刻的功夫已然不敵。
眼看著馬上就要被拿下,吳娘子也有些著急了,拼命想讓盧西玉逃離此地。
然而盧西玉卻是絲毫不理會,說什麼也要帶著對方一起離開。
一旁的判官見狀頓時眉頭皺起,這兩個倒是情深意切的很,如此一來倒顯得他們是那惡人了。
如此一幕,叫他看著心中不快,手中判官令隨著舉起,就要朝著兩妖砸去。
這一下要是砸中了,必然要叫兩妖都是重傷當場不可。
吳娘子也注意到了這邊一幕,頓時心中湧起一絲絕望。
看如此情形,他們兩個當真是逃不開此地了。
吳娘子目露幾分悲切,而下方的吳常雲卻是心中喜悅,將對方拿下後,將所有一切推給對方便是了。
他左右不過是一個凡人,自然是做不得那些事的。
什麼給自己延壽的法子,豈是他一個凡人能夠做到的?
然而就在場上一觸即發之時,不遠處的一道亮光卻是緩緩划過,引起了在場妖精陰吏的注意。
待他們抬頭仔細看去時,頓時不由一呆。
只見著那不遠處,一人盤坐一把閃著星光的劍身上,划過漆黑的夜空後,卻是朝著此地飛來。
那飛劍看起來速度不快,卻是片刻後便是來到了跟前。
吳娘子抬頭仔細看去,待見著劍上人時頓時心頭一顫。
「是他?」
此刻出現在她跟前的還能是誰,不正是那日來她君又來吃酒的那人麼?
此前聽著那人的一些話語,便覺得此人有些古怪,但又見著這人什麼也沒有做,也就沒有與其有任何衝突。
然而眼下一見,方才知曉此人當真不凡到了極致!
如此御劍而來,卻猶如是謫仙下凡,叫人看著心頭震動。
「閣下何人?沛郡陰司捉拿妖精,還望閣下莫要插手!」
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本事,但心中也有些擔心對方出手干預。
尤其是,面前這人看起來還這般不凡的模樣。
宋雲淵此刻坐在飛劍上,端著美酒一點點的喝著,剛剛從石林那邊回來,他這個時候依舊是覺得渾身有些麻麻的。
懶得趕路下,索性是坐在飛劍上慢慢飛了。
只是沒有想到,在這裡倒像是看到了一場大戲。
方才還沒有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看的差不多了,而這到了眼下這裡大概也要結束了。
聽著前方判官的話,大有陰司辦事此路不通的架勢。
宋雲淵也沒有要強闖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鄉野修士路過此地,諸位儘管行事,宋某繞過去便好。」
說罷,宋雲眼身下的飛劍便是晃悠悠的轉了方向朝著另外一邊飛走。
見著如此一幕,一干陰神頓時心中一松。
雖有些不明白面前這位到底是什麼人,但也知道對方應該是道行不淺,不和對方動手是最好的。
「前輩.」
見著宋雲淵就要離開,吳娘子猛地一咬牙,就要開口叫住宋雲淵。
此前的身後,她雖然有些冒犯了宋雲淵,但看對方的本事似乎她應不是對手。
但便是如此,對方也未作什麼,不知眼下是否能夠請得對方出手一幫?
宋雲淵身下的飛劍微微一頓,隨後宋雲淵便是轉頭朝著那吳娘子看了一眼,而後搖了搖頭。
「此前見你時,便是知道你用那畫像吸人精氣,但見你酒樓之中多有藥材加入其中,所吸精氣不多,又給食客補充元氣,這才沒出手拿下你。」
「如此已是放過你一回了,怎麼,眼下還想求助於我不成?」
早在之前的時候,宋雲淵就已經看出問題來了,只是見著對方所做也沒有傷到食客,這才沒有出手。
如此,也算是放過對方了。
但眼下對方想要求自己出手的話,宋雲淵也不能這樣去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