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十枚鴻蒙道果的誘惑
姜九霄身後的這二十個族人，都是起源神殿為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八輪永恆。
他們跟著他進出過無數次秘境，替他擋過刀，陪他闖過遺蹟。
姜九霄攥著劍柄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心裡那桿秤在飛快地傾斜，活二十個族人，死自己？
還是死二十個族人，活自己？
這還用選擇嗎？
自己可是超脫者的嫡系後裔這一代中最妖孽的存在，未來有望成為十輪永恆乃至超脫的九輪永恆！
而這些族人雖然是八輪永恆，但一萬尊八輪永恆也比不上自己的命啊？
他沒有再猶豫，一道鋒銳的劍光從他掌中掠出，精準地掠過離他最近的那名八輪永恆的脖頸。
那顆頭顱還帶著未散的驚愕表情滾落在地，只剩下無頭的身軀站在原地。
劍光沒有停，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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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周的族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面色慘白卻沒有人反抗，就像是一群被主人親自宰殺的牲口。
不到一息的時間，主殿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暗金色的甲冑碎片和逐漸冰冷的屍體。
【叮！吸收八輪永恒生命本源×20，基礎戰力永久提升：200億恆力。當前本體基礎戰力：1.32萬億恆力。】
姜九霄站在原地，劍尖低垂，幾滴屬於八輪永恆的暗金色血液順著劍鋒滑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蘇劫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姜九霄那張已經恢復冷漠的面孔，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輕笑道：「嗯，還算果斷，考驗通過了。那用你那聰明的小腦袋好好想一下我現在是什麼境界？」
姜九霄在恢復冷靜後，他的小腦子確實轉得很快。
蘇劫那句話落下的瞬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是傳說中的十輪永恆……對！肯定是這樣！不然怎麼可能瞬間碾碎一尊九輪永恆？」
他說著說著，聲音反而變得急促起來：「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先天鴻蒙紫氣？你怎麼可能找得到啊！。」
蘇劫並沒有接話，他正認真的把玩著手中的捏捏樂。
姜九霄的聲音也越來越高：「你知道先天鴻蒙紫氣有多難找嗎？！
我的老祖宗，起源神殿的創始者，都已經成為超脫者了，在混沌母海遊歷了那麼久，也只找到過一條！」
「我才是這方混沌海的註定的天命之人！我乃天生至尊，從破境開始就沒有遇到過任何瓶頸！
我才應該是那個突破十輪永恆的人！憑什麼是你？！」
他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歇斯底里。
蘇劫終於將手抽出，他站起身來，看著姜九霄。
「你這出身要是放在小說里，高低是個主角模板。但主角模板有一個特點，他得遇到一個比他更強的反派，否則讀者不愛看。」
姜九霄站在那裡，面色又青又白，像是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下不得。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被人用這種語氣點評過他的人生軌跡。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擠出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十輪永恆？」
蘇劫輕笑道：「急啥？不過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恭喜你，猜對了。」
蘇劫根本就不擔心這裡的事情會流露出去，因為從姜九霄踏進天女聖殿後，他就在其周圍布了一層隔絕傳訊的禁制。
姜九霄想傳訊回去，想通風報信，想叫人來救他，門都沒有。
姜九霄的瞳孔猛地收縮：「你真是十輪永恆？」
蘇劫看著他：「你覺得是，那就是。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坐在這裡？」
之前一副高高在上起源神殿神子姿態的姜九霄在確認蘇劫是十輪永恆之後，反而沉默了下來。
姜九霄幽幽道：「你運氣真好，我的老祖宗那一縷先天鴻蒙紫氣，都捨不得給我用。」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找補：「而且排在我前面的，還有其他九輪永恆。輪也輪不到我。」
蘇劫看著姜九霄那副「我認命了但我還是有點酸」的表情，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當反派嘛，裝逼要做全套，今天就在這個起源神殿神子面前好好裝一次逼。
他將身邊的九輪女永恆收入鴻蒙宇宙雛形內，然後隨手在周圍布了一層遮掩氣息的禁制。
姜九霄察覺到那層禁制波動，神色微變：「你還想做什麼？」
蘇劫沒有回答他，只是不急不緩地探手從虛空掏出一枚紫金色的果實托在掌心。
那果實拳頭大小，果皮上流轉著細密的道紋，散發出一股讓姜九霄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溫潤氣息。
姜九霄的目光在觸及那枚果實的瞬間就定住了，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作為起源神殿的神子，超脫者的嫡系後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枚果子代表了什麼。
蘇劫看著他那副反應，語氣隨意：「你知道這是什麼？」
姜九霄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鴻蒙道果？」
「這是鴻蒙道果啊……就連我老祖宗都只見過影像……據說煉化之後可以直接推開超脫之門……」
蘇劫點了點頭：「哦，這個很稀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隨手從虛空掏出一枚，放在掌心。
然後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他掏到第六枚的時候乾脆直接掏出了五枚，兩隻手各托五枚，整整齊齊地擺在姜九霄面前。
十枚鴻蒙道果的紫金色光芒交疊在一起，將整座主殿都映得一片通明。
姜九霄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反覆擰了好幾圈。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抬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主殿裡格外清晰。
「怎麼可能？這個是，這個也是，那個也是……」
他的目光在那十枚鴻蒙道果之間來回移動，嘴裡一直念叨個不停，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蘇劫看著他這副模樣，像是惡魔一般誘惑道：「那你想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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