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偵探與偵探（三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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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蟬就是段榮…」
從下午就早早回到自己家裡的柯月辭，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毛絨的拖鞋踏在地毯上，
端著杯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白嫩的大腿交疊，姿態有些慵懶。
少女找到夏未蟬的電話，直接備註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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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月辭現在心情有些複雜，
和柯月萱交流的筆記本，被她轉著筆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終還是沒能寫下一個字，
原因有很多，首先她真的擔心夏未蟬會為了報復她而出賣色相，
讓柯月萱接受治療，靠大量吃藥、做心理疏導之類的，把身體搞垮了。
其次就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段榮的替代品，生態位永遠都無法取代段榮在柯月萱心中的位置， 畢竟那個傢伙，連段榮的消息都不給自己透露一點，往後肯定也會因此吃醋，減少她的活動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一點…
柯月辭覺怪…
夏未蟬是段榮，也就代表著夏未余也是段榮…
而段榮之前，還有一個身份，柯月辭知道，大概和那個律師有關係。
要知道，從那個叫左丘杭魚的律師的態度可以看出來，她也是一直在調查夏未蟬的事情。
少女沉默著，思考著夾在中間的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今天她做的事情已經很震驚了，畢竟直接白送夏未蟬一個融雪山，後面的影視城也沒有拿到，
就因為這個事情，柯家甚至有的長輩打電話大發雷霆指責她是不是傻了…
柯月辭嘆了一口氣。
今天她很累了，打算早點休息…
無論再怎麼說，她都和柯月萱共享一個大腦、一個身體，即使之前沒有表現出記憶上的關聯， 但也不排除柯月萱醒來後，能想起來的可能性…
柯月辭緩緩起身，她隨手關掉燈，走進臥室。
……
……
在夏未蟬的家裡，在客廳坐著左丘杭魚好奇的打量著周邊的環境，
之前她從來沒有去過路夜的家裡...
緩了一會，
「所以，在我找到證據之前，你可以選擇坦白。」
少女已經不在乎打草驚蛇這種事情了，畢竟她已經證明夏未蟬就是夏未余，
直接說出來，如果對方真的是路夜的話，也能提前給他強調一下，
別以為用『死掉』之後再重新換身份的方式能甩掉她。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我，左丘杭魚，肯定要和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就和一年前粘著她的路夜一樣。
聽著窗外的雨聲，左丘杭魚小巧的臉蛋上露出刻意的微笑，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
「怎麼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
這喜鵲精說的...不是我那個時候玩梗時說的話？
夏未蟬表情有些怪異，不過好在這傢伙推斷他是路夜只是憑藉感覺，而並不是什麼直接拿著證據討說法，
「你覺得我像是一個蠢貨嗎？」
「嗯？」
左丘杭魚愣了一下，眨巴著眸子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而接下來，夏未蟬敲了敲桌子，強調道：
「是的，我可能和路夜有些相似，但如果我真的是你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在和你相處的時候，肯定會擔心暴露，哪有像我這樣，還僱傭你辦事的？」 「誰知道呢，不過比起這個我更相信直覺這種東西，而且現在不也證明了，死者復生...是有可能的事情了嗎？」
左丘杭魚手掌托腮，在白皙的俏臉上擠壓出可愛的弧度，身體往前傾，
「算了，如果我的推測真的成立的話，那對於某人來說，可不算是什麼好事，畢竟這條復活鏈上，貌似每一條鏈條裡面，都有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
「......」
聽左丘杭魚這麼說，夏未蟬對於這種情況難免有些發愁，
這傢伙說的是對的...
光柯月萱那邊的事情，就足夠讓人頭疼的了，
「你來這裡，只是為了給我增添麻煩的？」
「其實也不是...」
左丘杭魚捋了捋頭髮，收斂了本來的俏皮，認真道：
「你不也知道嗎？最近警方通報了失蹤案，性質還蠻惡劣的。」
「這關我什麼事？」 「你不好奇嗎？」
左丘杭魚歪了歪頭，她看著夏未蟬不耐煩的表情說道：
「在一年前，清城警方抓獲了一群惡行累累的犯罪團伙，涉及有黑產，敲詐勒索等，雖然主犯進去了，但是還有很多因為證據不足釋放的，以及漏網的。」
說到這裡，左丘杭魚輕輕咳了兩聲，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畢竟這樣對於他們來說，來錢最快，所以繼續幹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
夏未蟬記得那個時候，確實是因為證據不足，那群人差點被放跑，但是他後面又找證據了嗎？
「我記得新聞報導上，最初的是因為證據不足疑罪從無，後來是你們又再找的證據嗎？」
「但那是路夜找的啊，而且這麼大的案件，怎麼可能一場官司就打完？等到路夜被報復槍擊之後，部分證據沒人找，而且一般的便衣警察，也沒有夜先生那個能力，有些雜七雜八的判的就比較輕。」
「......」
夏未蟬按了按眉心，如果放到地球那邊，證據不足確實有些離譜，
但在這裡，左丘杭魚說的確實很對， 對標一五年的世界，連監控都沒有普及的很廣，
清城還好，而在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還能看見飛車黨搶包的報導。
「說實話，一個偵探能找到這麼多證據本身就是個奇蹟，畢竟這是現實而不是小說。」
左丘杭魚懷疑的一個點，就是路夜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偵探，
而是刑偵系統特殊的人員，
不然，也很難解釋連續好幾次轉變身份，檔案天衣無縫的情況。
不過…這樣想，
少女又怎麼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每個新身份，他都會找一個曖昧的女人…
這個時候，左丘杭魚再抬頭，眼眸幽幽的盯著夏未蟬，讓後者有些發毛，
「所以我才很嚮往夜先生那樣的偵探，我想學著他那樣…」
「如果是想玩偵探遊戲的話還好，但你真的想去學他那樣，恕我直言，你恐怕會很慘。」
「慘？」 左丘杭魚向著夏未蟬眨巴著眼睛：
「事實上，我根本不在乎死亡什麼的。」
「不，你可能誤會了，我說的慘，是指你的性格，就比如說你知道我涉嫌經濟犯罪，偽造血緣證明，但依然選擇孤身一人來找我，如果我真的是個壞蛋的話，會看在你外貌的份上，仗著體型優勢，強行做一些能毀掉你一生的事。」
夏未蟬強調道，他聽得出來，少女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準備效仿第一周目的他。
學著用偵探的手段去調查真相…
他必須讓左丘杭魚清楚，這種事情有多麼危險：
「你只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孩子，就像是某些電影比較經典的情節一樣，漂亮少女孤身犯險的結果，恐怕要比一般的黃暴電影更糟糕，比如說現在，你覺得我關上門之後，你能逃出去嗎？」
「如果你想做這些事情的話，根本不需要用暴力。」
「？」
夏未蟬一怔，似乎被少女的反應噎住了，半晌才道：
「你的意思是承認我的說法了？」
「不是，我隨身攜帶防身電擊槍，但是我對你不會使用。」 左丘杭魚搖了搖頭，看著夏未蟬認真道：
「如果是你這麼做，我不會有抗拒，當然，如果你更喜歡強迫的話，那我也可以配合你。」
「……」
自己是不是該把這傢伙踢出去了…
夏未蟬嘴角抽搐，不過心緒有些雜亂
「如果你因為自己喜歡的人死去，而備受打擊，並且產生出一些不應該有的幻覺，那麼你該去看心理醫生。」
「我有十成的把握…你就是路夜。」
左丘杭魚面色平靜，輕佻語氣中帶著些篤定：
「所以我會把你說的行為，當成情侶之間的性生活。」
「那很抱歉了，我有戀人。」
「你沒先否認自己是路夜的事？」
「滾…」 夏未蟬是真的後悔用那樣的話題，來提醒左丘杭魚偵探行為的危險性了，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認錯人了，而且你這種行為算是騷擾了…」
「是你先用那樣的話題騷擾我的。」
看著夏未蟬的表情，少女忍不住道：
「你是單純的渣男吧？」
「什麼？」
夏未蟬突然聽到少女口中發酸的語氣，眼角微微一跳，
「你是有點精神問題嗎？」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我見過栗卷鶴緒，她很喜歡你，然後你的選擇是死遁，換了個身份，又和另外一個女孩在一起，甚至還在同一間公司…你是怎麼想的？」
「我和她又不是事實上的情侶關係，而舟橘梓…也就是我的現任女友，是我的初戀。」
「？」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夏未蟬根本不在乎左丘杭魚的反應，他說的就是實話，
這句話，不只是用來應對少女的疑惑，同樣也是說給她聽的。
「我現在是有女友的男人。」
夏未蟬把關係理清之後，心中開明了許多，
就算是自己之前的身份真的被挖出來了，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那幾個周目，和她們的關係充其量就是朋友，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夏未蟬揭過這個話題，他繼續說道：
「所以，既然一年前有漏網的，那你不擔心自己一樣被報復嗎？」
「他們恐怕只敢挑軟柿子捏吧。」
左丘杭魚攤開手，聳了聳肩，語氣焉焉道：
「再說了，如果公職人員的子女被報復殺害，那傳出去影響會非常惡劣。」
說完，左丘杭魚看著夏未蟬，思維依然停留在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上， 初戀…
下意識咬了咬下唇，心中酸澀的感覺，並沒有減輕反而像是被半熟的青檸檬擠了一下，
左丘杭魚甚至想要直接起身，對面前的夏未蟬，或者她認為的「路夜」，質問一下
那她算什麼？
但理智壓蓋住了這種情緒上的衝動。
今天來找夏未蟬的目的，本身就是來把一些事情說清楚，
以及給他交代一下…路夜死後，案件後續的情況。
進入夏未蟬家後，左丘杭魚需要平復一下情緒…
在少女的眼裡，他就是路夜這個事實，只差最後的紗沒有揭開而已，
所以，她才會在心情愉悅的同時，又有些焦躁…
左丘杭魚輕輕起身，在離開之前問了夏未蟬一個問題：
「你對那個女友真的有感情嗎？」 「有。」
夏未蟬不假思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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