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證據?
第112章 證據?
紅色的流蘇和祝雪檸纖白的手腕形成了鮮明的色差,離開夏未蟬之後,她的未來依然是「凶」,而且身體狀況也明顯下滑了不少。
至少身體的疲憊感,又逐漸和被堵住下游的溪流一樣,慢慢積聚。
夏先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人和人相處的時候都會有欲望和需求,但祝雪檸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甚至都沒有說可憐她——
夏未蟬貌似有尚未說明的目的,但對祝雪檸來說,並不什麼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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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的行為,成為了單純地對她好,以至於現在的祝雪檸都在懷疑夏未蟬——是不是自己的某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緣分?
更像是一種恩賜。
就像是上天主動安插在她命運中的——「禮物」?
夏未蟬說過他不信宿命因果報應之類的東西,但和他從相遇開始,又充滿著各種巧合
o
祝雪檸並不知道夏未蟬有系統,也不知道她連續兩次抽到吉,是因為【相信因果】給旁人帶來的強運。
在她的認知中,夏先生就像是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專門來給她些希望的人。
那既然如此,自己活著的目標應該變更一下——
「正如你所說的,夏未蟬確實和段榮很熟悉。」
在一處咖啡廳內,柯月辭今天穿著一身私服,今天,她是以個人身份約見的左丘杭魚,為了赴約,她甚至都取消了原定去融雪山的行程。
左丘杭魚唇角微微上揚:「我很早就和你說過,關於遺產的疑點了。」
雖然說,律師和客戶的對手私下有聯繫,是一件違反職業道德的事情,但左丘杭魚免費幫夏未蟬代理合同事務,根本就沒有站在律師的角度上。
柯月辭猶豫了一下,凝視著面前人的眉眼,「其實也不用你說,我能猜到,段榮生前應該和夏未余經常聯繫,甚至可以說是關係匪淺。」
「嗯,確實是這樣的。」
左丘杭魚望著私下沒有半點大小姐架子的柯月辭,但即使這樣,這個女孩單從外貌來看,依舊是無可置疑的、已然長成的美少女,是的,在這條串聯線路上,每個鏈條都會有長得很漂亮並且喜歡他」的女孩子。
性格上並沒有什麼共性,唯一的一點,就是在和他」接觸之後,極度順利的開展著事業,並且在達到一定高度之後,就是死亡...
他」的存在,上天派來專門給她們安排的天命一樣。
不過左丘杭魚並不在平這些,她只想知道夏未蟬是不是路夜。
「不過無論怎麼想,我都有些難以聯想到,現在和我對話的一個家族大小姐,曾經還是一位演員...」
左丘杭魚接著道:「你的演員事業,也是段榮協助你成功的吧?」
「算是吧,不過早就不幹了。」
柯月辭說道,纖白的素手抵著下巴,視線瞥向一邊露出回憶的表情,實際上根本沒什麼可以回憶的,那個時候都沒有她,更別談論親身經歷了。
柯月辭察覺到左丘杭魚在說完之後,有想要追問的意向,她及時開口道:「這段經歷我不會透露太多。」
因為她也不知道。
又不是柯月萱,怎麼能有一個準確的答覆。
不過按照時間線來說,柯月辭能猜出來,確實是段榮手把手讓柯月萱獨立的。
「說不定段榮只是離開了你身邊呢...」
左丘杭魚認真地說道,「假死,是有這種可能的。」
她面對的並不是栗卷鶴緒,而是柯月萱」,所以左丘杭魚可以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說道:「夏未蟬很有可能就是夏未余,不能說很有可能了,他有很大的概率就是。」
「證據呢?」
「暫時沒有,不過我想要,應該就能拿到。」
左丘杭魚自信地說道,就憑藉血緣鑑定表上的端倪,只要用職務犯罪的罪名,直接舉報那個醫生就可以,但這樣也會讓夏未蟬一起跟著進去——
這不是她想要的。
左丘杭魚只想證明夏未蟬是路夜,而不是報復他什麼的。
而她的話,傳到柯月辭的耳朵中,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所以說,你現在什麼證據也沒有,就斷定一個死人還活著?」
「憑藉直覺。」
「呵呵...」
柯月辭嗤笑一聲,今天是對方邀請她過來的,本以為左丘杭魚會有什麼關於段榮和夏未余之間關係的線索,沒想到只是來從自己這裡打探消息的。
她反問道:「我能來見你,只是為了多了解一下段榮,對夏未蟬這個人,我沒有太多興趣——」
說道一半,柯月辭的聲音戛然而止。
除去段榮,她貌似對夏未蟬也有興趣,主要來自於對方居然能看出來她不是柯月萱這件事,之前還沒有其他人能看出來,甚至是那些和柯月萱朝夕相處的家人,他們的評價也只
是「性格大變」,兩人本身就是一個人,不會有人往「替身」這個方向想。
「怎麼突然卡殼了?」
左丘杭魚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情緒,眯起眸子開口說道:「是想到什麼了嗎?」
「沒什麼。」
柯月辭搖頭,「既然沒有什麼好說的,那就不要打擾我了,在集團裡面還有事情需要我處理。」
清城醫院,獨立病房內,「栗卷小姐,你的精神狀態貌似並不正常——」
醫生開口說道,主治醫師看著眼前打著吊瓶、心思不在焉的少女,對方是一個當下知名的明星,所以出於職業素養,以及諸多因素的考究,醫院需要謹慎處理。
在病歷單上,記錄著在十天前栗卷鶴緒就已經因為昏厥住過一次院了。
這次把她安排過來的藝人公司,刻意強調了一下,不僅需要治療身體上的疾病,還需要解決一下心理方面的問題。
「栗卷小姐,你有比較嚴重的焦慮症,以及創傷應激障礙,接下來應該會有專門的醫生來進行疏導會談之類的。」
「不需要——」
栗卷鶴緒的聲音很疏離,她的眸子始終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色。
醫生嘆了口氣,讓護士把開出來的藥放到床頭柜上,流程性的交代了幾句醫囑,患者看起來很平靜,但是情緒極不穩定,這種狀態他們見得太多了——
「那還請栗卷小姐按時服藥、好好休息。」
說完,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不需要提醒——
栗卷鶴緒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不正常,她甚至懶得去看檢查單上的內容。
手上的傷痕已經塗上了藥膏,發燒的大腦因為退燒藥的作用,也逐漸清醒了不少。
清醒地坐在病床上,原來是這種感覺——
上次,少女從床上醒來根本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第一件事,便是跟蹌地下床,想要儘可能快的趕到夏未余的墓碑前,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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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