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全員惡仙!!!> 第1842章 破沒破境?

第1842章 破沒破境?

  「成了,終於成了,這假修六境,我張載求了太多太多年,也夢了太多年!」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布局千百回,愚人萬萬次,終是功成,得償所願!」

  張載仰天長笑,笑聲震碎風雪,貫透夜爻三十六州山河。

  隨之而來。

  三十六州億萬百姓,他們人心,他們的悲歡苦辣,所有執念,所有『信與不信』,化作一條條灰白光線,沖天而起,如江海倒灌,盡數朝著那一道青年文士身影而去。

  張載手中的三卷古冊,《正蒙》《西銘》《橫渠易說》,驟然綻放億萬鎏金銘光,上面的每字每句,從書頁之中掙脫開來,如一隻只墨色蝴蝶,圍繞著他盤旋著,纏繞著。

  而後。

  這所有的一切,共同化作張載頭頂之上,懸著的一片『天』。

  其中有舊山崩塌,而後出現新的山的縮影,有夜爻所有苦難的映照,有搬山人披紅執刀,以身殉道的斑駁殘影,更有那『橫渠四句』,在其中金光大作,生生不滅。

  張載抬頭,望著頭頂這一片『天』。

  眼中露出一種極致的迷戀,喃聲道:「這一片『天』,便是我假之六境的道果體現了……以人心為天,以虛妄為道,以壯志為核,以眾生為境。」

  「值了,真值了,這謊沒白扯!」

  江又男佇立風雪之中,殘破紅衣獵獵抖動,眼神執拗亦破碎,又帶著沖天殺意:「既如此,從今往後,我與你,不死不休!」

  張載緩緩收回目光。

  眼神平靜,如看路旁草芥:「你確定,你能殺了一個本就成了『無』的傳道者,還是一位六境假修?」

  「你怎麼確定,我是真的我?怎麼確定只有一個我?怎麼確定,我就叫張載?怎麼確定我一定是個六境假修?怎麼確定,我又不是別人?」

  他嘴角緩緩勾起:「你又怎麼確定,自己真能殺了我?你真能確定嗎?」

  江又男渾身劇顫,破碎的戲妝之下,眼底一片血紅:「我確定!」

  張載道:「真確定啊,那好,奪……真!」

  見此一幕。

  根本無人笑得出來,假修之叵測,之詭譎,頭一次如此輕輕楚楚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甚至對於他們而言,更是頭一次見到假修如何破境的。

  「江姐,還是別信他!」李十五怒聲而語,「你應當同李某學學,這不信,那不信,什麼都不信,只信自己是個好人!」

  「李某打死不信,假修是如此破境的,這一定是他們扯得謊,就是為了愚弄世間之人。」


  張載微笑問他:「都這時候了,你還不信?」

  「你需要知道,既然修了假,若是一切境界在按部就班,那還有什麼意義?」

  「且即使有境界擺在那裡,我等也不敢修啊,怕是前人假修扯得謊,埋得坑,故意坑害後來之人。」

  「要知道,所謂成熟假修者,當學會自己給自己騙境界,否則,這假豈不是白修了?」

  李十五重聲道出二字:「不……信!」

  張載望著黃時雨,盯了她手中生非筆一眼:「姑娘,他有病否?你得給他治!」

  黃時雨搖頭:「先生,別問我。」

  張載微微側目:「不問你問誰?」

  說罷。

  他抬手一指,口吐二字:「改天!」

  僅是瞬息之間。

  讓人細思極恐,更讓人毛骨悚然一幕出現了。

  只見天穹之中,那身合夜爻的一百零一山官,他們本是兇殘,漠然,獨占此方天地權柄,偏偏此刻一個個眼神變得理想而富有朝氣,堅韌且不懼苦難,憐憫且又公正,好似曾想的那些搬山人。

  張載再一揮手。

  頭上那一片『天』撐開,籠罩整個夜爻三十六州。

  其中億萬百姓,惡修,祟類,個個眼神清澈無比,再無一絲渾濁陳腐氣息,好似所謂的『世間大同』具現化一般,甚至人人都在踐行那橫渠四句。

  張載目光,清晰倒映著這一幕幕場景,倒映著那一張張百姓笑臉,輕聲說道:「一念之間,天地可改,只是我改的不是天地,而是……人心。」

  「不曾想,我這橫渠四句,到頭來還是得靠假修的手段方才得以實現,只是這也正常,畢竟人心是肉長的,誰能無私?誰能永遠無私?」

  他再一揮手。

  方才遍布三十六州的清明盛景,如同被風吹散的鏡花,驟然間片片剝落。

  百姓臉上澄澈的笑意緩緩淡去,眼底重又浮起貪嗔怨懟,祟類亦是重新嗜血狡黠。

  張載眸光緩緩垂落,不偏不倚,卻好似同時落在所有人身上,他眼底笑容深邃,輕聲道了一句:「你們猜,我到底有沒有破境?」

  下一瞬。

  一陣雪風拂過,他的軀體在風聲中寸寸消融,伴隨著漫天飛雪無影無蹤,再不可尋。

  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一陣無言。

  誰也不曾想,不敢想,會有人橫跨古今,以億萬生靈為謀,算了這麼多年,只為給自己破上一境。


  「我……我覺得,像是真的!」

  鳴泉怔怔盯著手中八卦盤,眼神茫然空洞:「假修,這怎麼治啊?我占據的那麼多道八字,其中會不會同樣有假?」

  也是這時。

  一百零一山官,終是回過神來。

  他們個個披頭散髮,目中金色神性好似江海翻湧,且得之一切真相之後,更激發他們本能凶性,以及骨子之中的奴役億萬生民之漠然。

  李遂生一襲長袍獵獵涌動著,他目光俯瞰而下,死死盯著:「張載他破境就破境,哪怕被算計了,卻是影響不到我等分毫!」

  「倒是你江又男,不過一下九流娼夫,也敢算計我等?也妄圖翻天?」

  「還有李十五,你既是未孽,我等與你之間,方才是那不死不休,不能讓你活!」

  「咳!」江又男杵刀磕了一團血,刺目猩紅,一片淒艷,他抬頭望去:「你等之所以有今日,是竊了搬山人曾經封印的萬民鼎,其中之力!」

  李遂生譏笑一聲,反質問於他:「那你呢?你憑什麼擁有如今一身修為?你之前那劃破時間,想將我等徹底埋葬過去的一刀,又是如何施展出來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

  「萬民鼎當初,將整個大爻的祟之力,惡修之力,道生之力,全部集攏於一鼎之中。」

  「我等一百零一山官,不過是借用了其中一半。」

  「另一半,怕是被你這個娼夫賤人借用了吧,還是說……你還有什麼我等不知道際遇?」

  李遂生目中帶著審視,他並不能確定江又男具體修為,以及對方究竟走得什麼路數。

  「我父星官!」妖歌極為突兀冒出一句,「我父星官,星官,他是星官,你敢為難善蓮?」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