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相同症狀
「李十五,我豢人宗禁爭鬥的,這裡好歹是國教,你給點面子……」,胖嬰不斷說著。
見此,李十五掌間力道漸松。
目光注視著眼前女修,只見其長得花容月貌,甚至額間,還以胭脂點了一道桃花花鈿,更添美艷。
這人,他此前從未見過。
「你剛剛真的沒笑?」,李十五皺眉問了一句,他覺得以自己之修為,根本沒有看錯的道理。
「沒……沒有!」,女修滿是驚恐回了一句。
「行!」,李十五鬆了口氣,手掌徹底放開,又俯身行禮道:「多有得罪,道友還請勿怪!」
「不……不敢。」,女修忙不停擺手,同樣施身做了個萬福動作,「道友不必客氣,回……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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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一剎,李十五看到,女修嘴角再次咧出笑容,依舊是那麼的詭異且瘮人,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好啊,還說自己沒笑!」,李十五眼中凶光畢露,神色異常恐怖。
抬手之間,再次掐住女修脖子。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我笑?」,李十五說罷,另一隻手中花旦刀忽凝而出,帶起一股刀鋒凜冽之氣。
「道……道友,我沒有笑,真沒有笑……」,女修眼珠子中已然翻白,似快喘不過氣。
一旁,胖嬰急道:「李十五,她真的沒笑,我剛剛也一直盯著她,看得是一清二楚,人家正給你行禮呢!」
「不可能!」,李十五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她剛剛絕對是笑了!」
此時此刻。
這般動靜,自然引得不少修士駐足觀看,有大爻各地之修,也有豢人宗之修。
不過,都是離得極遠,就這麼冷眼看著,並無上前湊熱鬧之想法。
「李十五,快鬆手啊,她快被你掐死了!」,胖嬰直接動起手來,要把李十五手掌給掰開。
也是這時。
聽燭靠了過來。
語氣淡漠道:「她並未笑,我可以作證,我方才同樣一直盯著這邊。」
瞬間,李十五眸光變得晦暗。
喃聲道:「沒笑,真沒笑!」
「沒道理啊,我明明是看見了的,不可能會出錯的。」
「奇怪,難不成是幻覺?」
李十五說著,手掌再次鬆開,只剩女子好似那岸上即將溺亡之魚,此刻重新回到水中,在那裡大口喘息著。
見此,聽燭轉身就走,而周遭圍觀之修,也只是目中帶著些疑惑,隨之開始散去。
偏偏這時。
李十五眸子一瞪,因為他在眼前女修面上,第三次看到了那個古怪笑容。
「妖孽,你到底是誰?」
李十五語氣低沉而又沙啞,以花旦刀之刀背,一息之間,就將對方給按在了地上。
「說,為什麼盯著我笑!」
「你若是說不出來,老子今日哪怕是豁出去,也非得讓你身首異處。」
聽到這般動靜,聽燭頓下腳步,回頭看著。
至於胖嬰,依舊勸道:「莫衝動,莫亂造殺孽啊!」
李十五冷笑:「給老子滾,你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也配與我講這些?」
說罷,左手死死摁住女修脖子,掌間一道道勁力隨之流至對方全身,將所有筋脈禁錮住,讓其根本無法動用修為。
至於右手,則是舉起花旦刀,在對方額頭上劃了下去,剎時間鮮血如注,流得女修滿臉都是,一臉精緻妝容也隨之毀於一旦。
李十五伸出手,翻開她額間位置人皮,只見顱骨呈現一種紅白相間之色,根本不是想像中的木質紋理。
「她並不是被戲修所控制之人,這怎麼可能呢?」,李十五語氣滿是困惑,他本以為,又是那暗中藏著的戲修,在耍著什麼陰招。
「既然如此,那她為何對我笑?」
李十五漸漸起身,低頭盯著身前女子不語。
胖嬰一步上前,趕緊將人給扶了起來,口中安慰道:「額頭上一個小傷口而已,以你之修為,很快就會復原。」
說著,又是遞出一顆大紅棗給女修。
「這紅棗你可得收好,是幫著人補氣血用的,乃是豢人宗獨有之物,算我幫著李十五替你賠罪!」
女修木訥接過,才察覺胖嬰不過是築基之境,修為差了自己一重,但仍是鄭重行了一禮。
「謝道友所贈!」
說罷,就是深埋著頭離去,看都不敢看李十五一眼。
胖嬰長鬆口氣,搖頭一嘆:「李十五,你到底發哪門子瘋?人家好好兒的,你非得說對著你笑!」
胖嬰捏了捏下巴,打量一眼:「看起來,好像是比我俊那麼一點,不過我也不醜,就是身上肥肉太多了,導致好看的不是那麼明顯。」
另一邊,聽燭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猛一陣收縮。
只見他靠近道:「李十五,還記得我去你師父出生地查探過,那裡的老人講,你師父之所以將自己親妹子煮了,就是為了看看,這人熟透之後,還會不會對著自己笑。」
「你與你師父,不會是染上了同一種症狀,會在他人臉上,看到一種莫須有笑容吧?」
聽燭語氣煞有其事,接著道:「聽那裡的老人講,你師父當年殺自己全家時,估摸著也就和你一般大,差不多十八九歲!」
李十五望了聽燭一眼:「胡說八道,懶得聽你瞎扯!」
而後,就是獨自離去。
時間流逝,轉眼間又是深夜。
一座座紅樓依舊,且有一道道悽厲獸吼之聲,隱約從中給傳了出來,顯得莫名驚悚。
其中一座紅樓,一間房間內。
胖星獨自盤坐蒲團之上,閉目修行著,他就是白日裡設宴,朝著聽燭賠罪那位。
忽然間,他身前一道黑影一閃而沒,只留下一盤子煮得軟爛的羊肉。
「這……這是!」,他神情一陣晃動。
只因他在其中一塊肉上,看到了一塊若隱若現的墨青色印記。
「墨青,墨青,這是他的胎記,他也因此得名!」,胖星喃喃一聲,瞬間目中悲傷湧現,好一陣捶胸頓足。
「兄弟,我的兄弟啊,咱們可是年少青春之時就認識,一路風雪兼程走過來的!」
只是馬上,他就是口中喃聲道:「國師說了,咱們豢人宗是善,是好的,只是外人不理解罷了,你也並不是死了,這是機緣……」
說罷,就是將一塊羊肉塞入口中,大口嚼了起來。
邊吃邊念叨:「青春沒有售價,兄弟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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