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李白看考場!劉秀 鄧綏 獨孤伽羅 諸葛亮同考場!
第233章 李白看考場!劉秀 鄧綏 獨孤伽羅 諸葛亮同考場!
大唐天寶時空,金殿內卻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高力士站在李亨身側,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荒誕至極的帝妃重逢現場直播李隆基那因為極度震驚和羞怒而扭曲變形的臉,以及那個虎背熊腰、擠出風情萬種笑容的貴妃娘娘的這場鬧劇實時直播,讓他們,很震撼。
尤其是熊嬌嬌那句:陛下!您難道不愛————臣妾了嗎?
這帶著熊嬌嬌雄渾的聲線響起時,殿內侍奉的所有宮女宦官全都瞬間低頭,肩膀卻無法抑制地劇烈抖動。
太子李亨嘴角抽動,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剎那間竟然臉漲得通紅。
父皇————附在少年之身去後世考試也就罷了,竟然————竟然是以如此方式與貴妃相認?
這滑稽戲劇的場面一出,再加上四班的鬨笑。
噗嗤!
不知是誰忍不住笑,當場,天寶朝堂的文武百官,全都破防,憋笑破功————
哈哈————
李亨忍不住大笑,但下一刻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噗通!
n業噗通!
「臣該死!」
「臣該死!」
下一刻,這些怕死的宮女太監文武百官見到李亨的舉動,全都齊齊猛然跪地磕頭,生怕自己憋不住笑,讓人記住,等玄宗回來被清算算帳。
剎那間,竟然跪倒一片,每個人都在狠狠抽自己,掐自己,試圖用疼痛來麻痹笑容。
哈哈哈哈————
但是,長安城東市喧鬧的酒肆里,那些笑聲就是肆無忌憚了。
「哈哈哈!」
高適突然拍案大笑,轉頭看向李白,「太白兄!你不是給貴妃娘娘寫了三首《清平調》麼?現在陛下和娘娘瓊台月下逢——不,後世考場重逢,你再給咱們這位貴妃娘娘寫句詩,看看這位娘娘還是不是【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
「哈哈,是極,是極!」
李白笑得前仰後合,「達夫,你可難不住我!」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止住笑意,袖袍翻飛,已有三分醉意,眼中卻閃爍著戲謔的光,朗聲道:「鳳落未來顯尊榮,勁松迎客兩相顧。長得君王驚坐起,原是壯士入夢來!」
他故意拖著長腔,「如何?達夫,我這幾句,可還能應景否?」
高適拍桌狂笑:「好詩!好詩!太白兄果然才思敏捷!當浮一大白!」
他舉起酒杯,與李白遙遙一碰:「來!為這勁松迎客,為這帝妃重逢,浮一大白!」
四班考場上,楊玉環和李隆基,最終還是被王老師請了出去,喧鬧漸漸平息,只剩下同學們寫字的沙沙聲和努力壓抑的殘餘竊笑。
角落裡,附身在一個文靜清秀女同學身上的李清照,長長鬆了口氣,雪白的指尖下意識撫了撫胸口,心裡暗暗慶幸:「幸好————附身了個女兒家,否則————怕也要出醜了————」
想起剛才那個熊嬌嬌矯揉造作的姿態和被拖拽時哀怨的眼神,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過,思緒飄飛間,李清照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句話,感覺此刻用在李隆基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哼,說什麼情深義重,不過是看中皮相罷了。玄宗一見玉環真身顯露雄風,就嚇得避如蛇蠍,恨不得當場撇清關係!」
「這就是男人!哼,變成男人就不敢愛了?」
她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一番李隆基的無情,感覺無比解氣。
然而吐槽歸吐槽,她很快收斂心神,目光落回自己尚未答完的試卷上。
尤其是最後一道大題:【簡述分封制與郡縣制的差異及各自的優缺點(15分)】。
這是真正的考驗。
李清照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排出腦海。
「能有機會考這一回,已是天大的機緣了————」她心中感慨。
身為女子,在大宋朝,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進入貢院,參加那關乎什途的科舉考試的。
眼前這場期中考試,對她而言,無異於一次體驗真正科舉—儘管考題無關詩詞歌賦經義,而是關於興衰更替的治國大道。
這份體驗,彌足珍貴。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腦海中飛快回溯林嘯課堂上關於分封制和郡縣制的內容,還有他那些一針見血的分析—
她回憶著林嘯課堂上講過的內容,提筆寫道。
「分封制,周代所行,天子封諸侯,諸侯自治其地,世襲罔替。其優在於穩固邊疆,維繫宗法;其劣在於諸侯坐大,尾大不掉,終致春秋戰國之亂。」
「郡縣制,秦始皇帝所創,中央派遣官吏治理地方,非世襲。其優在於中央集權,政令統一;其劣在於地方缺乏自主,若中央昏聵,則天下動盪。」
她寫得極為認真,甚至有些興奮—畢竟,她生前可沒機會參加科舉,這次考試對她而言,彌足珍貴。
玄宗和貴妃的風波,不足以讓她放棄這次機會。
與此同時,在四班另一側,附身於一個沉默低調男同學身上的唐宣宗李忱,心情則更加複雜。
他看著李隆基被請出去,長長吁了口氣,為這場鬧劇終於結束感到輕鬆,隨即又湧上更多的念頭。
「老祖宗玄宗陛下這一鬧騰————倒也不是全無好處。」
李忱捏著筆,心思微動:「親眼目睹————熊嬌嬌這個楊玉環,受此打擊,回去後對那位本尊的楊貴妃,怕是再也提不起多少興致了吧?」
「甚至可能心生厭惡?若真如此————那安祿山叛亂、馬嵬坡兵變————乃至後面的肅宗即位、代宗、德宗、順宗、憲宗————這一連串悲劇,是不是就能避免了?」
他眼前似乎看到了一條光輝璀璨、沒有安史之亂打斷的大唐中興之路,他自己,是不是也能作為一個更偉大的明君被後世銘記?
他的心激動地跳了幾下。
但下一秒,一個冰冷的念頭也出來了:「慢著————歷史若是被這般徹底扭轉了!我李忱這一支,還是肅宗皇帝的嫡脈嗎?玄宗若真改了主意,沒走那套流程————」
「肅宗還能順利即位嗎?如果他活不過玄宗————」
想到此處,李忱悚然一驚!
如果李亨無法在玄宗駕崩前登基,那麼帝位最終傳給誰?
難道會落到別的宗室手上?
那他李忱還有機會坐上那龍椅嗎?
這個可能冒出來,讓他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不不不————不能這麼想!我都是皇帝了————」
李忱猛地甩頭,仿佛要把那個危險的念頭甩出去,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其胡思亂想這些虛無縹緲、改變祖輩決定的痴夢,倒不如等考試結束————去找太宗皇帝陛下!」
這個想法讓他精神一振。
玄宗都來了,太宗陛下肯定也會親自降臨考場!
以他老人家的雄才偉略,必然也在考場之中!
若能得他幾句指點,哪怕只是看看他對後世、對大唐未來的態度,都比瞎琢磨玄宗如何如何強百倍!
不過————新的問題又來了。
「若真見了太宗皇帝,他問起貞觀之後————尤其是高宗和————那位天后的事情————我該如何作答?」
李忱感到一陣牙疼。
說出那位女皇陛下的事跡,太宗會震怒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直接掀桌子?
說輕了又是欺君————這可真是個送命題。
李忱越想越覺得頭大如斗,感覺剛剛理順一點的思路又徹底攪成了漿糊。
最終,他目光重新聚焦到那要命的大題上:【簡述分封制與郡縣制的差異及各自的優缺點】。
「罷了罷了!先答題!答題要緊!」
李忱自我安慰著,再次看向試卷。
他努力回憶林嘯的課,特別是關於秦亡漢初還有他在課上一再強調的郡縣制是加強中央集權的必然選擇————筆尖在紙上點動,開始艱難地組織語言。
五班考場。
剛才四班爆發的巨大鬨笑和騷動,不可避免地傳到了相鄰教室。
講台上年輕的女老師匆匆離開了一會兒,回來時臉色有些古怪地宣布:「四班沒事了,一點小意外————咳,大家專心答題,別受影響。」
考生們雖然八卦,但試卷的壓力讓大多數人也只能暫時把八卦放在一邊。
鄧綏頭微微抬了看一眼,隨後繼續在紙上行雲流水作答,她已經答到了倒數第二題,當然————還山頂洞人元謀人那幾道題,她也是空著的,留著後面思考。
然而,就在大家靜靜答題的時候。
她前面的男同學突然站了起來!
「老師————我交卷。」
他神態自若,完全沒有提前交卷的窘迫,反而帶著一種巡視般的坦蕩,徑直走向講台,將自己的試卷放在老師面前桌角。
監考老師抬頭看了看時鐘,考試時間才剛過半,這人速度可真快。
正要例行公事地說一句交卷後請安靜離場,還沒開口一這位男同學卻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門口,然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猛地轉過身,掃過整個五班教室正在埋頭答題的考生,朗聲開口,聲音洪亮清晰:「我!大漢皇帝!交卷了!」
「哪位祖宗待會兒出來一敘。」
話音落下,他還真的停了一停,目光掃視全場,似乎在期待人群中某個人能與他對視,或有所回應。
整個五班考場瞬間安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抬起了頭,愕然地看著門口的男同學。
兩個監考老師也懵了,尤其是剛剛看熱鬧的女監考老師,也猝不及防!
難道他們考場也要出么蛾子?
她下意識地看著門口男同學:「那位同學!你————」
「告辭!」
門口的同學卻不給他質問的機會,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儀式般,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句,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門外走廊。」
兩位監考老師面面相覷,男老師環顧考場茫然、驚愕目光,連忙提醒:「好了好了!
別看了!保持考場紀律,快答題!」
「還有,提前交卷的同學,低調一些!」
這個小插曲讓不少同學撇了撇嘴,然後又安靜考試。
只是,坐在前排的劉秀停下筆,緩緩抬起頭,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興味的、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若有所思地望向門口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
有意思。
這是他們大漢哪位皇帝?
似乎有點老祖宗太祖的風格?
不過都叫祖宗了,莫非是我之後的皇帝?
劉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似乎對這個莽撞又霸氣的同姓皇帝,生出了幾分興趣,當然要見。
不過考完試再說。
他低頭,不急不緩地繼續答題,筆跡從容不迫,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助興的小曲。
另一側,坐在中間位置的獨孤伽羅也抬起頭,銳利而帶有審視意味的目光與對面剛好抬頭的鄧綏在空中短暫交匯。
那一瞬間,兩位來自不同時代、同樣歷經權力巔峰、掌握無上權柄的頂尖女性,似乎都明白了些什麼。
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瞭然和彼此確認的光芒在她們眼中閃過,隨即迅速隱去,各自不動聲色地低下頭,繼續專注於面前的試卷。
然而,她們內心的波瀾卻遠未平息。
獨孤伽羅思緒一定:「這個氣勢————絕非尋常學生。莫非也是哪位賢后?」
鄧綏心中也猜測一下:「這莫不是也是哪位皇后,呂后,王政君?」
兩人都意識到,考場之外,恐怕還有一場面聖的風波。
這份認知讓她們對接下來的考後時間,多了一分期待。
與此同時,三國,許都宮殿。
曹丕盯著殿上兩個沉睡的人————父親曹操,天子劉協。
然後,他再抬頭看天幕五班考場,父親曹操做題視角,以及剛剛通報奪門而走的劉協。
「陛下這是要幹什麼?」
曹丕忍不住看著群臣道:「這莫不是要找一下我大漢的先祖們,求救?」
想到待會兒劉協可能得到高祖劉邦、甚至世祖劉秀的指導,他就有些心慌。
周遭的文武百官也皆是皺眉。
「丞相可能會和陛下一起吧————」
荀或嘆氣,眉宇也有一絲擔憂,他也沒想到劉協會搞出這一出。
三國,稍後,蜀漢皇宮內。
「這位是我大漢的哪位天子?」
劉備也是一臉驚愕,連忙轉頭看李嚴:「李嚴,你可知此人是何來歷?看其舉止氣度,倒不似————等閒之輩?」
畢竟敢在考場公然自稱皇帝還找人,這份膽色和不顧世俗眼光的做派,絕非尋常人物。
「陛下————看做派,像是太祖?或者是世祖?」
「不對,太祖不會叫大家祖宗!應該是世祖!」
李嚴看著天幕,迅速在腦中過濾天幕曾展現過的帝王形象,貌似這種略微離經叛道的行為,比較符合高祖,但人家又叫祖宗,只能是世祖了。
「世祖他老人家嗎?」
「沒想到世祖竟然和丞相在一間考場!」
劉備又關注五班考場之中答題的諸葛亮,見諸葛亮也略微停頓,甚至特地還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句:臣會提前交卷,尋太祖、世祖及我大漢天子。
劉備心領神會,點點頭。
顯然,諸葛亮很聰明,已然知道或許劉備他們在看,在擔憂,已經通過這種方式,給他們傳遞信息。
「哇,軍師怎麼知道我們再看————還特地給我們傳遞信息?」
張飛一看諸葛亮的回答,就有些驚訝。
「軍師之智,豈會是三弟你能懂的?」
關羽忍不住打趣了一下,卻因為諸葛亮這一句,放下心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