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抵達
抵達雲省之後,陳穩見到了來機場接他的人。
海島上的兄弟之一,王贄。
減肥成功的王贄這會兒黑眼圈有點重,而且還在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陳穩接到短尾貓後,來到王贄的身前。
「抽菸了?這可不是好習慣。」
陳穩勉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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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贄苦笑著搖了搖頭:「愁啊!陳哥。」
「你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複雜的一批,總之,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上車吧,我先帶你去景區,目前咱們的人都在景區那邊等消息呢。」
陳穩點頭,把短尾貓放在后座上。
看到短尾貓,王贄想起了自己女朋友養的那隻狸花貓,便問道:「這傢伙讓摸嗎?感覺很兇的樣子。」
「確實很兇,它可是純粹的野生動物。」
陳穩道:「你試試,如果它讓就行。」 聞言,王贄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短尾貓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王贄,王贄瞬間慫了:「算了算了,看眼神就是大佬,惹不起。」
「話說回來,陳哥,你帶它來幹啥?」
「協助搜救。」
坐到副駕駛之後,陳穩回答道。
搜救?
車呼哧了兩聲,直接熄火。
王贄錯愕的看著陳穩,又看了看短尾貓。
這傢伙能搜救?
沒搞錯吧?
王贄一邊再次發動汽車,一邊說道:「陳哥你別開玩笑,我聽過搜救犬,還真沒聽過搜救貓,它能行?」
「最起碼不比搜救犬差。」 陳穩很自信的說道。
畢竟短尾貓能理解他的話語的具體含義,還能理解人類社會的一些東西。
除了對人類社會的知識了解的不多,單論智慧不弱於成年人類。
關鍵時刻,短尾貓能起到的作用不比一個成年人類小。
這也是陳穩帶短尾貓來的原因。
「行了。」
看王贄還要再問,陳穩立刻道:「你先說說那邊啥情況?搜救隊找到閆哥他們留下來的痕跡沒有?」
話題回到閆邊這邊,王贄立刻恢復了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唉,這事兒真不好說。」
一邊開著車,王贄一邊道:「大概是收到消息的第二天吧,呂叔就到雲省了,他先找到了嫂子和孩子,穩住那邊的情況,然後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這邊,打算花錢組織本地人,進行搜救。」
「最開始還挺順利,第三天,等我們來的時候,呂叔組織的搜救隊已經到了最深處,也就是閆哥走丟的地方,但是再往裡面走,本地人也不敢了,加錢都不行,呂叔只能作罷,轉手讓他的人在走丟的地方設置了一個營地。」
「目前營地那邊算是橋頭堡,這次救援的總部就在那邊,而且去那邊的路也被封了,現在只有警方、你們生存協會的人還有當地人組成的搜救隊在。」 「第四天還有昨天,警方那邊來了一群武警,勉強對外圍進行了簡單勘察,他們也很難深入,目前只能確定閆哥他們往深處走了,人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今天聽說子弟兵要來了,也不知道真假。」
聽著情況,陳穩輕輕的揉著太陽穴。
看樣子情況確實非常複雜,都需要子弟兵上陣了。
「走吧,咱們啥時候能到?」
「快的話,今天下午能到景區,但是要到臨時的大營,估計要到晚上了。」
「行吧,開快點。」
……
在王贄極快的車速下,陳穩兩人在下午四點多到了景區。
不過讓陳穩有些意外的是,景區完全不像發生了事故的樣子。
在他的想像中,現在的景區應該是相當蕭條的。
不說空無一人,最起碼也應該是人員稀少。
但看著掛著雞腿夾餅、烤澱粉腸、冰粉的各種小攤,陳穩一時間有些恍惚。 「咱們這是在哀牢山景區?」
「對的,是不是感覺不像?」
王贄說著,將一個口罩遞給陳穩:「先戴上遮一下臉,你這張臉認識的人不少,我慢慢和你說。」
陳穩有些迷茫的戴著口罩,聽王贄解釋。
「哀牢山分為景區、保護區以及禁區三個區域,咱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景區,往裡走五公里左右,到新修建的哀牢山廣場,廣場那裡就是景區和保護區的分界線,再往深處走就是保護區了。」
「而閆哥他開發的那條路線,在保護區的範圍內,他們走失的地方,就是保護區和禁區的交界點。」
再說回景區的情況,王贄冷冷的笑了一聲:「這邊現在的情況其實很簡單,兩個字——流量,很多網紅都過來蹭流量,在外圍拍攝,不過他們只能在景區的外圍拍攝,警方封路,就是為了避免這群人再進去,出現更多走失情況。」
聽著王贄的話,陳穩嘆了口氣。
「走吧,咱們趕緊去廣場那邊,嫂子和孩子就在那邊。」
聞言,陳穩提了提口罩,跟著王贄往裡面走去。
路過那些拿著各種各樣的拍攝設備的網紅時,陳穩忍不住看了一眼。
對方直播間的標題就是直擊哀牢山現場,而對方說的話也都是各種各樣的猜測。 「真離譜啊,我都聽到三種極其扯淡的猜測了。」
陳穩忍不住和王贄吐槽道:「一個說是人被困在深山,被諸葛亮留下來的八卦陣困住了;一個說是裡面的蛟龍復活了,官方在鎮壓蛟龍;第三個更離譜,說的是裡面的龍氣泄露,現在來這邊吸龍氣能飛黃騰達。」
王贄哼了聲,很不屑的道:「就這麼離譜的話,信的人還不少呢,不說別的,就那個龍氣的說法,網上傳的很厲害,我都看到不止一次了。」
就離譜。
陳穩搖了搖頭。
王贄帶著陳穩來到警方設置的封鎖線這邊。
對方立刻伸出手,而王贄則將一個臨時的證件拿了出來:「我是救援隊的,出去請外援了,之前匯報過。」
聞言,負責執勤的警察翻閱了一下日誌,然後朝王贄敬了個禮:「辛苦!」
「你們才辛苦,再見。」
王贄笑了笑,從隨身的背包里拿了兩瓶水,放在了已經空掉的箱子裡面。
陳穩跟著他進入步行通道,後面的兩位警察正襟危坐,其中一人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陳穩抱著的短尾貓。
發現陳穩的眼神,對方友善的笑了笑,只是神色中的疲憊怎麼也遮掩不住。 ……
「五公里,陳哥行不?」
王贄看向陳穩,笑眯眯的問道。
陳穩嘴角一咧,難得露出了笑容:「上個月,我在大興安嶺的深山裡,每天被狗追著跑,起步就是五公里,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王贄嘶了一聲:「好傢夥,你這是訓練啊?怎麼感覺你們的那位副會長把你當日本人整了呢?」
這話讓兩人都笑了起來。
笑完,王贄忍不住感慨:「你這行當真是辛苦啊!」
「平時不辛苦,到了生存的時候,那就要命苦了。」
陳穩卻是看得很開。
兩人邊走邊聊,大概五十分鐘不到,他們來到了哀牢山廣場,這個暫時安置家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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