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動物歸來

  「呂叔的意思是……」

  陳穩若有所思的道:「我可以學過去的那些淘金者,和貝爾蒙特合作開採?」

  呂國成笑道:「還算聰明,這是你獲得最大利益的唯一方式。」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我明天,不,今天起來之後,幫你組織一個團隊,這些人會儘快去育空,等你確定和貝爾蒙特合作之後,他們會幫你談判的。」

  「生意上的事兒你不太懂,真要單獨去和貝爾蒙特商量,絕對要被他吃的骨頭都剩不下來。」

  這.……

  陳穩道:「呂叔,你這對我也太好了,這合作也必須有你一份!」

  呂國成那邊一陣失笑:「別,我這人不缺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這礦脈圖雖然記載著不少金礦,但當年那波淘金熱之後,剩下來的金礦不會太多,考慮到那地方開採的難度,理想狀態下,礦場建起來兩三年,也就掙個十幾億的小錢。」

  

  十幾億,小錢?

  這兩個詞語是怎麼能聯繫起來的?

  陳穩震驚的想道。

  不過想到呂國成那國際排行在前十的戶外裝備公司。  陳穩忽然覺得十幾億在人家眼裡似乎真的是小錢。

  呂國成不再多說,只是道:「咱們遲早有機會合作的,不過絕對不是因為錢的事兒。」

  ……

  掛斷電話之後,陳穩有些感慨。

  人真是越老越妖。

  自己就說了那麼幾句,卻被呂國成全看出來了。

  不過真要是呂國成願意幫忙,陳穩感覺比自己直接和貝爾蒙特合作要好。

  「到時候自己也要再仔細斟酌,仔細看看。」

  陳穩給自己提了個醒。

  接下來的幾天,陳穩便配合著節目組,在充當營地的旅店中進行最後的錄製。

  不管怎麼說,這節目還是要有個結束的。

  在收尾工作的這些天中,陳穩特意打聽了一下貝爾蒙特的辦公室,為之後的行動做準備。  三天之後。

  陳穩迎來了自己的合法寵物——金雕、猞猁、雪鴞。

  三隻動物現在已經有了合法進入人類社會的權利。

  當然,一旦它們襲擊別的人類,或者造成經濟上的損失。

  陳穩是要負責的。

  「哇,人類,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們都遭遇了什麼!」

  一看到陳穩,籠子裡的金雕便大吐苦水。

  猞猁也在旁邊附和:「對的,人類,我們這些天被那些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類不斷折磨!他們甚至用那些很細小的東西扎我!而且只扎我一個!」

  雪鴞雖然沒金雕和猞猁那麼大的反應,但它的眼神中也帶著對這些天經歷的畏懼。

  「我不都和金雕說了嗎?猞猁是要打針的,你們倆也要接受一些全面檢查。」

  陳穩鬱悶的看著金雕:「你沒轉述給它們?」

  金雕愣了一下,僵硬的轉移著話題:「啊哈哈,我想吃飯了,咱們什麼時候吃飯?」  「什麼?你這傢伙!」

  猞猁當場就坐不住了,一巴掌將金雕按住。

  這倆下手只是打鬧,陳穩也沒阻攔。

  熱鬧了一陣之後,陳穩有個提議:「對了,你們之間既然能互相溝通了,那就給自己起個名字吧,也別猞猁金雕這麼叫了。」

  起名字?

  這下子三隻動物都愣住了。

  「名字是什麼?」

  「能吃嗎?」

  「為什麼要起?」

  三隻動物各有各的疑問。

  陳穩見狀,為它們簡單的說了一下名字是什麼意思。

  不消片刻,三隻動物便理解了。  金雕當即道:「原來如此,人類你叫陳穩,那我以後就叫你陳穩了,不過我的名字,我要叫鳥王!」

  一邊的雪鴞眼中帶著不屑,瞥了金雕一眼:「打過我你才能叫這個。」

  金雕訕訕的道:「那算了,那我叫雕王。」

  雪鴞點頭:「這還可以,那我就叫鳥王。」

  猞猁則是想了想,說道:「那個雌性人類叫花雲的話,我叫雲花怎麼樣?我也是雌性,叫這個應該好聽吧?」

  得,這起名字的能力是一個不如一個。

  陳穩一拍腦門:「你們這名字,也就猞猁的像個人名。」

  猞猁剛想驕傲,但陳穩道:「不過你這個名字不太合適,哪有把人家名字反過來用的?」

  最主要的是,我要是叫你雲花,被花雲聽見了多不好。

  猞猁見自己起的名字不合適,索性擺爛:「那你起吧,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起名字。」

  陳穩也是起名廢。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也不太擅長起名字,等我這幾天想想再說。」  「另外,在華國,也就是我長大的國家,還有一位和你們一樣的動物,以及一位和你們不太一樣的動物,我順便也給它們想想名字。」


  陳穩說的是姬鴞和栗翅鷹。

  「它們長什麼樣?」

  聽到還有同伴,金雕很興奮。

  陳穩道:「栗翅鷹的話,和你應該是遠親,它的個子比你小一點,姬鴞和雪鴞是表親,不過姬鴞非常非常小。」

  聞言,高冷的雪鴞也有了興趣。

  「有多小?」

  陳穩大概比了一下姬鴞的個子,惹得兩隻猛禽倒吸涼氣。

  「這也太小了吧!」

  「和我的孩子差不多。」

  兩隻猛禽開始討論起自己素未謀面的親戚,而加拿大猞猁則有些不舒服了。

  「為啥它們都有親戚,就我沒有?」  猞猁問道。

  陳穩撓了撓頭:「你別說,還真有你的親戚,甚至是堂親,它和你的關係更近。」

  「就是你這親戚不想和我一起走,它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估摸著現在還在南方的一座沙漠中遊蕩呢。」

  聞言,猞猁道:「那你能找到它嗎?」

  找,應該是能找的。

  陳穩想道。

  「到時候看看吧,我之前看短尾貓的資料裡面提到過,它們似乎在孩子能夠獨立活動之後,會把孩子驅逐出去。」

  「沒了孩子的牽掛,我感覺短尾貓應該會和我們走吧?」

  陳穩有些不確定。

  但猞猁卻是相當篤定:「會的,人類,不,陳穩,你不知道,在獲得你分享給我們的能力之後,我們和原本的族人已經很難相處了。」

  陳穩一愣。

  「我們能說話,有你說的智慧,但我們原本的族人卻沒有,如果我們回到原本的生活環境,我們很難繼續生存下去,而且很孤獨。」  陳穩嘶了聲,他是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一個群體對於特立獨行的個體的包容度不強。

  特殊個體也會和那些普通的個體產生疏離感。

  人類作為社會性動物,表現出來的可能不是很明顯。

  但在絕大多數的動物身上,這一點可能會非常明顯。

  陳穩拍了拍腦袋,說道:「既然這樣,那短尾貓是一定要接的了。」

  在陳穩說話的時候。

  索諾拉沙漠。

  陳穩曾經遇到短尾貓的那個山谷之中。

  短尾貓拖著一隻死掉的鳥兒,踩著浮雪,回到了只有一隻貓的巢穴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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