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認字
兩個完蛋玩意,最後還是陸玄機收拾殘局,老鴇好像也看出了他是最後的底牌,隨即吩咐玄武樓里所有的打手都出來。
然後呼啦啦來了一百多個精壯打手,將這一桌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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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殺氣騰騰的情形,其他嫖客嚇得紛紛往樓上而去,瞅著樓下種種,議論紛紛——差不多都是為只剩下一個還沒事的陸玄機捏了一把汗。
陸玄機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鳥樣,這時淡淡問道:「我說老鴇子,對付我還需要這麼多人,不至於吧?」
「一個和尚,吃的就拿下了,一個心性不穩的讀書人,兩個女的就拿下;你小子,我看不透,老娘我睡過的男人不少,碰到的鄉下漢子裡,沒見過哪個像你這麼亂來的,有種。」說著,老鴇搖了搖頭,感慨道,「吃白飯,就算了,還這麼占姑娘的便宜,要是其他姑娘還好,你小子精得很,你挑的兩位是花魁之下;別人碰上一碰,摸上一摸都要付出幾十上百兩銀子的代價,你倒好,不但摸了,還他媽讓鑽桌子底下,實話跟你說了,他們兩個我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至於你的話,今天不把你廢了,我就……」
「老鴇,聽人說,你們玄武樓最近出現個毛賊叫什麼盜將來著,六扇門搞了好一陣都搞不定,有沒有這回事。」陸玄機忽然打斷了她的話。
「怎麼你小子能搞定。」老鴇眼睛一眯,倒也不急著讓那些打手動手。
「老鴇那我就直說,我們三個其實是從國子監來的,就是來接手這件事的,你現在要是弄死我們,那我估計這一茬以後就再也沒人過問了。」
「國子監有你這樣的敗類,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啊。」老鴇嘆氣。
「敗類談不上,我這人啊,湊合也就放蕩不羈了一些。」說著,陸玄機拿出了代表國子監監生的牌子,隨後瞅了兩個完蛋玩意一眼,「他們也有,老鴇你要不信我的話的,可以去看他們的牌子。」
「用不著這麼麻煩,給兩位公子鬆綁。」老鴇努了努嘴,拿著麻繩的打手鬆開了麻繩,接著又見她一揮手,那呼啦啦一百多打手呼啦啦的來,這下又呼啦啦的散了。
「幾位公子,要去談正事的話,這邊來吧。」
老鴇轉身去了另一處屋內,陸玄機二話不說跟上,其他兩人對望了一眼,也是屁顛屁顛的跟上。
來到的應該是一間會客間,屋子不大,擺置不多,四周燭火搖曳,幾張椅子相對靠著東西兩側牆,椅子旁的矮小方桌之上各有一盞清茶。
主座靠著正北那面牆正中,椅子和小方桌比其他四張客桌稍大一些,放桌上除了清茶,還有四碟糕點。
幾人進了房間內,老鴇關上了門,轉身就見那和尚坐到了自己該坐主座上,此刻大口吃桂花糕,隨即她重重咳嗽了一聲,給了和尚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莽和尚不明所以,只是憨憨一笑,雙手合十問道:「彌陀佛,女施主你也要吃點?」
老鴇有種想吐血的衝動,那鄉巴佬深不可測已經很讓人意外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老鴇嘆了口氣,實在覺得和這種人計較,過於掉價,於是不情願的坐在一張客座上,喝了一口茶,瞅著陸玄機悠悠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那個毛賊,六扇門折騰了三個月無功而返,倒是騙了老身不少銀兩;就你們三個說實話老身是一點都不指望,不過飯不能白吃,姑娘不能白嫖,你們三個要是把這茬事搞定了,事情就既往不咎,要是搞不定該打還得打,該廢還得廢。」
「這位媽媽,我們既然敢來,那自有相應手段,正所謂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就直接跟我們說那個盜將什麼來頭有什麼手段吧,要殺要剮,你看著辦就好了。」陸玄機也喝了口茶,說話硬氣的很。
和尚還在自顧自吃糕點,高燈拿著茶杯,止不住發抖,喝茶都不利索了,有沒有金剛鑽自己還不清楚嗎……
「痛快!」老鴇也是個爽快人,隨後把那盜將楚切的情況說了出來,基本上是和先前那個女的說的差不多,不過老鴇留了個心眼,將那到將每次留下來紙條都收集了起來。
「媽媽,可否將那些紙條拿給我看看。」
老鴇起身走到陸玄機面前,從腰間拿出一個荷包,又從荷包里拿出一疊長方形紙條,拿了其中一張陸玄機,「這是那個什麼盜將留的第一張紙條,你瞅瞅。」
陸玄機接過紙條,不由皺眉,紙條上好些是寫了兩個字,一個是「網」字,但那個「冂」裡面不是兩個「㐅「而是好多「㐅「,一旁還有一個「人」,裡面也有很多」㐅「字……
陸玄機打量那兩字良久,想了又想,還是不識,隨後讓高燈來看。
高等自詡自己是才子一枚,認字這種小事肯定是沒問題,湊過來看了小紙條上那兩個奇怪的字後,直接懵逼。
這兩字他也沒見過……
不過他好歹是書香門第,不想在認字這一茬上認了輸,隨即抓耳撓腮,穿鑿附會:「陸兄,我想這第一個字應該讀篩?」
「篩,什麼篩,篩有這麼寫的嗎?」陸玄機差異不接。。
高燈解釋道:「篩子的篩,陸兄請看尋常網字裡面只有兩個㐅,七八個孔,不過這個網字里有好多㐅,有更多孔,普天除了篩子比網的孔多以外,還有什麼比網空多。」
「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陸玄機微微點頭,隨即伸手一指另一個字問道,「那這個字讀什麼?」
高燈打量那個下面有很多「㐅「的「人」再次開動小腦筋,隨即斬釘截鐵,「這個字讀群。」
「群有這樣寫的?」陸玄機納悶。
高燈微微一笑,再次穿鑿附會,強行解釋,「陸兄,你來看,正所謂一人為人,二人為從,三人為眾,這裡有這麼多人,不是群又是什麼?」
說罷,他得意洋洋的看向走過來老鴇,拱手問道:「敢問是否如此?」
老鴇像看大傻子一樣看著他,指著其中一個字,說道:「這個是笤帚。」然後指了另一個字,「這個是簸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