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雲散雨收茶未涼

  見她臉色難看,陸玄機便好心提醒道:「沒拿出這塊令牌,我是國子監的監生,拿出了這塊令牌,我就是當今天子的門生;既然這茬事交給了申教習你處置,那我猜,你多少是有靠山的,那靠山是國子監,是法家,也是你那位身為監丞的相公,我的靠山不如你多,只有一個,那就是當今聖上;都是靠山,也不知是你申教習的三個靠山厲害,還是我的一個靠山厲害?!」

  比靠山,這靠山誰還能大過皇帝。

  鄉巴佬扯虎皮、拉大旗,把美少婦震得徹底是六神無主。

  見她久久不語,陸玄機又是幽幽道:「這麼久不能動彈,只怕全身筋骨盡廢,也不知日後見到了聖上,他老人家要是問起,『小陸啊,你怎麼弄得,寡人把那皇權特許的令牌賜給還沒兩天,你就被人弄成這副德行,告訴朕是誰下的毒手,我這就把他滿門抄斬了。「

  說罷,陸玄機意味深長的看向申白刑,美少婦差點又沒能站穩,聽到滿門抄斬自然是心驚膽顫,緩了好一會,才勉強笑道:「其實妾身只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陸賢才切莫放在心上。」

  說著,她揮手把那四支竹籤撤掉,繼續陪笑道:「祭酒大人將這一茬事交給妾身來定奪,妾身早有論斷,其他人無非是嫉妒陸賢才,眼裡容不下人這才群起而攻之,待明日若祭酒大人問起,妾身定還你一個清白,倒是先前得罪之處,還請陸賢才無論如何原諒。」

  「原諒與否,不在與我,而在於申教習。」行動恢復了自由,陸玄機伸手拿過令牌,意味深長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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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於我?」

  美少婦不解,看著鄉巴佬忽然膩歪的目光,隱約好像明白了什麼。

  陸玄機走到申白刑先前坐的那張椅子旁,一屁股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先前沒辦法動彈的久了,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了,申教習你說該怎麼辦?」

  「陸賢才你要不介意的話,妾身給你揉揉。」

  美少婦一點就通,一手關上了門,轉身朝鄉巴佬走際,咬唇,雖是不情願卻還是加大了腰臀的搖擺。

  果然還是少婦善解人意,知道什麼時候該拒人於千里之外,什麼時候賣弄風騷。

  哪怕她是心不甘情不願,甚至打心眼裡還是不屑憤恨來著,在至高無上的皇權面前只能順從聽話,卑躬屈膝的份。

  陸玄機一手拿著明晃晃的令牌在桌上把玩之際,另一手順勢摟住了站在一旁身不由己給自己揉肩的申白刑。

  這會兒腦海中莫名想起了總管千歲的警告,陸玄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就把他拋到了腦後——正所謂有權不用過期作廢,趁著美少婦還沒質疑此番權利的合法性,該放肆那就放肆。


  這會兒那隻因久做農活而布滿老繭的手掌在圓潤的翹臀上摩挲了好一陣也不見美少婦明里暗裡拒絕來著,鄉巴佬索性愈發肆無忌憚。

  旋即命令申白刑正對著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給自己按摩肩頸來著。

  這也太羞臊了,美少婦只是想了想,便紅著臉拒絕。

  陸玄機也不廢話,拿著令牌往她小腹上輕輕拍了拍,隨即抬起頭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申白刑無奈嘆了口氣,將一縷青絲夾在耳朵上,心一橫,便抬起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兩人這會兒還不到一尺的距離,就這麼面對這面,美少婦臉紅心跳伸手環住鄉巴佬的肩頸,給他揉捏。

  「申教習,你這手法不對啊,怎麼是不是不情願啊?」察覺她手上力度敷衍,陸玄機提醒了一句。

  「沒……沒有。」

  「沒有,就給我好好捏,像這樣,用點力。」

  說著,陸玄機直接上手示範,稍稍扯下她外穿的青白色絲綢褙子……

  這手感自然是妙不可言,申白刑不由皺眉,隨即輕嘆了一口氣,認命,出身於書香門第的美少婦覺得自己此時現在平日裡自己最為鄙薄的娼妓——陪笑,犯賤,噁心!

  陸玄機嘴上也不閒著,湊到她耳邊,幽幽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申教習若是先前你秉公執法,我何至於此,如今種種,都是你自找的,你不要怨我,若無天子氣運庇佑,那一支小小的竹籤就該要了我的小命,不是嗎?」

  申白刑苦笑,不語,認栽……

  其實這會她要願意還是能輕而易舉的誅殺陸玄機,但她終究是不敢,既然那鄉巴佬身負至高皇權,若是無故殞命,皇帝追查下來,世間刑偵高手如此之多,終究會露出蛛絲馬跡。

  美少婦不敢賭,賭錯了就是滿門抄斬。

  可她不知道,其實自己一開始就錯了,那皇權特許不是皇帝御賜的,是太監偷給的,來的名不正言不順,那威力便是遠遜。

  甚至你不認,那就不是……

  但這會兒至少她認了,所以就要承受認的代價……

  就譬如現在,陸玄機不老實的雙手探入了繡著水上蓮花圖案的褶裙內,然後雙手托起她整個人,向前移了一尺左右,慢慢放下。

  兩人貼的更近,申白刑忽然眼睛一閉,這時聽陸玄機問道:「申教習,你說祭酒將這事交給了你,那你打算怎麼處置?」

  身心七上八下的美少婦嘆了口氣,和他十指緊扣之際,顫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陸賢才你既然身負皇權,這一茬就由你做主吧。」


  「既然是我做主,那我就不客氣了。」

  ……

  丑時,雲散。

  寅時,雨收。

  辰時,鄉巴佬直起腰,整了整身上的粗布衣衫,叮囑道,「申教習,這皇權特許,聖上吩咐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今你知我知,若還有第三人知道,那便是有負聖托,若聖上怪罪起來,該如何處置,你是法家的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說罷,他轉身推門出去。

  人走,茶尚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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