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全域無聲灌氣!

  夏啟走到石室東側的牆壁前,蹲下身子。

  牆根下方並排嵌入了三條塗著深綠色防鏽漆的粗大鐵管。

  鐵管直徑都在半米左右,表面用白色油漆分別刷著「一」、「二」、「三」的漢字標號,對應著地下的三個樓層。

  每條鐵管靠近牆體的位置,都留有一個四十公分見方的檢修口,上面用八顆六角螺栓固定著鑄鐵蓋板。

  蓋板外側,還嵌著一層細密的黃銅過濾網。

  管道內部傳來轟隆隆的運轉聲,那是加壓鼓風機在工作,正把從半山腰抽進來的新鮮空氣源源不斷地壓往地下各層。

  要是換作普通的特戰分隊潛入到這裡,光是拿扳手擰開這二十四顆鏽死的螺栓,就得耗費不少工夫,還極容易弄出金屬刮擦的聲響。

  但對夏啟來說,這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

  他伸出右手,手掌懸停在一號管道的檢修口上方。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精神力探出,鎖定住整塊鑄鐵蓋板、螺栓以及裡面的黃銅過濾網。

  收!

  鑄鐵蓋板和過濾網瞬間從管道上消失,被收入維度空間。

  管道裡面頓時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方形豁口。

  豁口後面,一台加壓鼓風機的葉輪正在高速旋轉,強勁的氣流順著管道往裡猛灌,甚至在方形豁口邊緣形成了一股向內拉扯的吸力。

  夏啟順著牆橫移兩步,右手在二號、三號管道上依次拂過。

  三條主送風管的檢修蓋板和過濾網全部被清空。

  「張一莽,王闖,過來搭把手!」夏啟在骨傳導耳麥里低聲說道。

  蹲在牆角的張一莽和王闖立刻起身,端著槍貓腰小跑過來。

  「夏啟,啥活兒?」張一莽壓低嗓門問。

  夏啟沒說話,右手在身前空地上連續揮動。

  一個個高約半米、塗著銀灰色烤漆的高壓特種鋼瓶憑空出現在地面上。

  鋼瓶頂部連接著精密的數字壓力表和電動增壓霧化噴嘴,噴嘴前端還帶著一截半米長的柔性金屬導流管。

  一共六十組大容量的高濃度七氟丙烷複合麻醉氣體罐,整整齊齊地擺成三排,鋪滿了牆根前的空地。

  「把導流管伸到鼓風機葉輪後面去,三條管子平分,每個口塞十根進去。」夏啟指了指牆上的方形豁口。

  「得嘞!」

  張一莽把步槍背到身後,兩隻大手一左一右直接拎起兩個沉甸甸的高壓鋼瓶,大步走到一號管道前。


  王闖也拎起兩個鋼瓶跟上,旁邊另外幾名特戰隊員見狀,立刻上來幫忙搬運剩下的鋼瓶。

  幾人手腳極其麻利,將金屬導流管分成三股,分別塞進三個方形豁口。

  「報告夏政委,管路全部就位!」張一莽兩手抱著,蹲在地上低聲匯報導。

  夏啟抬手看了一眼夜光腕錶。

  「打開閥門,啟動電動增壓噴嘴,最大流量!」夏啟低聲下令。

  張一莽、王闖和幾名特戰隊員同時彎腰,雙手飛快地擰開鋼瓶頂部的供氣總閥,按下了電動增壓霧化器的紅色啟動開關。

  滋——

  一陣極其輕微的高壓液體霧化聲響起。

  鋼瓶內部液態的高濃度七氟丙烷複合麻醉劑,在電動增壓泵的推動下,通過霧化噴嘴,轉化為無色無味的氣溶膠狀態。

  管道內強勁的鼓風機氣流,裹挾著這股致命的高濃度麻醉霧氣,順著三條四通八達的送風鐵管,向著地下一層、二層、三層的每一個房間、每一條走廊狂涌而去!

  數字壓力表上的指針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

  石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鼓風機低沉的運轉聲和鋼瓶內部輕微的嘶嘶聲。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包鐵木門左側的凌梟突然舉起左手,五指張開,隨後猛地攥緊成拳!

  戰術手語:門外有敵情,全員靜默!

  石室內的所有人全都停下了一切動作,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到了極致。

  夏啟也轉過頭,看向那道厚重的包鐵木門。

  門縫外面的走廊上,原本只有一個日軍哨兵來回踱步的皮靴聲。

  可現在,走廊遠端卻傳來了雜亂而密集的腳步聲,聽動靜至少有七八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緊接著,是一陣聽不太真切的日語交談聲。

  牛濤蹲在門後三米處的掩體後,按住骨傳導耳麥,聲音壓得極低:

  「十二點整,鬼子換崗了,都別發出響動。」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了距離抽風機房不到十米的走廊拐角處。

  一名日軍軍曹正在大聲訓話,隨後是拉動三八式步槍槍栓驗槍的金屬脆響。

  兩分鐘後,換下來的上一班哨兵排著隊,罵罵咧咧地順著走廊往地下一層的兵營宿舍走去。

  兩分鐘後,換下來的上一班哨兵排著隊,打著哈欠、罵罵咧咧地順著走廊往地下一層的兵營宿舍走去。

  鞋子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響聲,在幽閉的地下走廊里迴蕩,越來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石室門後,凌梟已經悄無聲息地將微聲步槍掛回胸前,右手反握著那柄三棱軍刺,整個人貼在門框內側的死角里,蓄勢待發。

  那四名日軍哨兵走到了抽風機房的包鐵木門外。

  按照路線,他們應該直接走過去,返回營區。

  可腳步聲,卻在機房門外突兀地停了下來!

  門外傳來一陣用力抽動鼻子的聲音,一名帶隊的日軍伍長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咕噥:

  「咦?你們幾個,有沒有覺得今晚這走廊里不太對勁?」

  另一名日軍哨兵吸了吸鼻子,咳了兩聲:

  「是有點發悶,岡泰伍長,我剛才從升降井下來的時候就覺得胸口發堵,眼皮子直打架,喘氣兒也不太痛快,是不是外頭變天要下雨了?」

  「下個屁的雨,老子下來前外頭正颳大風呢,星星亮得晃眼!」

  被稱為岡泰伍長的日軍罵了一句,腳下的皮靴在水泥地面上往前挪了兩步,黑影正好擋在了抽風機房底部的門縫前。

  「不對勁...往常這個時候,站在機房門外頭都能聽見裡頭大風扇呼呼轉的動靜,門縫底下還直往外鑽涼風呢。」

  岡泰伍長疑惑的聲音緊貼著門板傳了進來:

  「今天這機房裡頭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連風扇轉悠的聲兒都聽不見了?是不是裡頭的抽風又壞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