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強闖軍區被捕?我帶國家去抗戰!> 第546章 哪個騙經費的雜碎寫的?!

第546章 哪個騙經費的雜碎寫的?!

  陳清源抬起頭,上前一把抓住少校的軍服衣領,整個人幾乎要撲上去,臉上的肌肉扭曲。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www.sto9.com

  「哪個實驗室搞出來的惡作劇?」

  「大推力航空渦扇發動機的推重比,人類砸了幾萬億、幾代人前仆後繼流血犧牲,現在頂天了也只能做到十二到十四!」

  「現代流體力學、工程熱力學的大廈在地球上修築了整整三百年!全世界現存的任何一個經典物理模型,都TM絕對不可能支撐一百二十倍的推重比!」

  「沒有任何一種化學工質或者等離子燃燒能提供這種能量密度!」

  陳清源唾沫星子橫飛,近乎發狂地咆哮著:

  「這TM是在公然踐踏熱力學第二定律!這是違背能量守恆的偽科學!是哪個騙經費的雜碎寫出來的狗屁數據?!」

  面對這位近乎陷入癲狂狀態的航發泰斗,少校沒有掙脫,只是神色沉靜地從上衣口袋裡拔出一支黑色簽字筆,輕輕塞進了陳清源劇烈顫抖的掌心裡。

  少校看著陳清源那雙寫滿世界觀崩潰的眼睛,一字一頓地低聲說道:

  「陳總師,車就在外面等著。」

  「這到底是不是違背了熱力學定律...等您到了地方,親眼看了就知道了。」

  陳清源握著簽字筆,盯著那張寫著「120倍」的手抄紙,胸膛瘋狂起伏了三次。

  作為一個頂級科學家,他體內的理智在大聲尖叫這是荒謬絕倫的謊言。

  但作為國家核心戰略專家,那份蓋著統帥部印章的特級調令又在無情地告訴他,國家絕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啪!」

  陳清源咬緊牙關,在調令的簽收欄處,筆尖力透紙背地狠狠劃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筆往控制台上一扔,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一把抓起搭在轉椅靠背上的深藍色夾克衫。

  桌上泡著濃茶的紫砂保溫杯、隨身帶了三十年的皮質公文包、甚至抽屜里存著無數核心機密算法的私人筆記本...他連一眼都沒再看!

  陳清源猛然轉身,甚至因為起步太急撞偏了身旁的金屬轉椅。他邁開大步,腳下生風般徑直朝著主控室大門衝去!

  「小李!」

  陳清源一邊狂奔穿過大門,一邊扯著嗓子對著身後看傻了的副總工程師狂吼:

  「按一級安保條例封存全部原始數據!所有參數鎖進地下絕密保險庫!」

  「開啟惰性氣體保護,試車台按最高標準程序降溫停機!」


  副總工程師抱著對講機跌跌撞撞追到門邊,滿臉驚恐:

  「陳總師!老陳!你到底要去哪啊?!部里要是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啊?該怎麼交代啊?!」

  陳清源連頭都沒回:

  「交代個屁!老子去給寫這個理論的傻X補物理課!!」

  少校向身後的特勤戰士猛一揮手,四名全副武裝的戰士立刻呈環形護衛陣型,快步緊跟在陳清源身後。

  一分鐘後。

  航發基地主樓大門敞開。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台階下方,發動機保持著怠速運轉狀態。

  陳清源彎腰鑽進后座。

  少校跨步坐進副駕駛,重重合上車門,對著耳麥下達指令:

  「『燧星』核心專家已登車!」

  「啟動特級護航警衛!沿途全線綠燈!」

  「出發!!」

  ......

  滬市,微電子與先進集成電路國家重點研究所。

  下午三點整。

  恆溫恆濕的百級超淨實驗室內,空氣微塵粒子被嚴格壓制在極限閾值之內。

  林崇德身穿白色的無塵服,臉上戴著防塵面罩,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站在一台高精度的雙光束電子顯微鏡前。

  他的雙手戴著防靜電乳膠手套,左手捏著一支高精度的真空吸筆,右手握著細長的不鏽鋼顯微鑷。

  在操作台正中央,一塊十二英寸的高純度單晶矽晶圓正靜靜躺在真空載物台上。

  林崇德正通過顯微鏡的目鏡,觀察矽片表面光刻出來的微米級電路拓撲。

  實驗室內極其安靜,只有空氣循環機組發出的低沉微風聲。

  「滴!滴!滴——!」

  突然。

  整座大樓的應急廣播系統拉響了尖銳的警報聲。

  那是特級安全靜默警報。

  超淨實驗室上方的白色照明燈瞬間切換成了代表戰備接管的黃色應急光源。

  所有的門禁系統傳出電子鎖死的聲音。

  超淨間外側的三道氣密緩衝艙大門被強行從外部物理開啟。

  兩名身穿黑色便服、胸前佩戴特種通行證的軍人踩著防塵鞋套,快步穿過緩衝間,推開了內層玻璃門。

  微電子所的副所長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副所長的臉色發白,指著門外。

  「老林!快!停下手裡的所有活!」

  林崇德右手的鑷子懸停在距離晶圓表面僅兩毫米的位置,手腕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他連頭都沒回,聲音隔著防塵面罩悶悶地傳出,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慌什麼慌?!」

  「我這批晶圓再過兩個小時就要進高溫擴散爐!」

  「這是國家重大專項的先導樣片,停下來一次,前面三周的光刻對準全部作廢,直接損失上千萬!」

  走在前面的軍官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掏出一張塑封的公函,直接放在了實驗台的邊緣。

  公函上方,鮮紅的國徽與三枚並排的ZY印章格外醒目。

  「林所長,這是最高安全委員會特級保密徵召令。」

  「從現在開始,微電子所的所有外部光纖通訊已經全部切斷。」

  「樓下有六輛特種車輛在等候。」

  林崇德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放下鑷子,轉過身來。

  「特級徵召?」

  林崇德摘下防塵面罩,露出花白的胡茬。

  「你們懂不懂半導體工藝的連續性?」

  「不管什麼任務,等我這兩個小時把擴散工藝做完,我自己坐高鐵去京城跟部里匯報!」

  軍官沒有繼續多作解釋。

  他從箱子裡拿出戰術終端,調出了一張高解析度的電鏡掃描圖。

  軍官將終端屏幕遞到了林崇德眼前。

  「林所長,ZY讓我把這張圖帶給您。」

  「說您看完這張圖就明白了。」

  林崇德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帶著幾分審視與不耐煩,垂眸掃向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放大了一萬倍的晶片內部微觀截面。

  在截面上,排列著十二枚六邊形的微型元件。

  元件內部,是用某種未知工藝直接印刷出來的三維超導立體走線。

  沒有光刻膠腐蝕留下的毛刺。

  沒有離子注入產生的晶格缺陷。

  更沒有任何現代光刻技術所必需的對準標記。

  整座電路就像是用原子級別的畫筆,直接在金屬材料內部一次性雕刻出來的整體結構。

  林崇德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向外滑動,將圖片放大到最大極限。


  屏幕上的像素點開始顯現,但那些線條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直線與圓弧,線寬已經超越了現代極紫外光刻機所能達到的物理極限。

  林崇德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終端,又轉頭看了看載物台上那塊耗費了他大半年心血的十二英寸矽片。

  在此刻這張微觀神跡面前,那塊被國內奉為至寶的先導樣片,粗糙得就像是泥巴捏出來的磚頭!

  「撕拉!」

  林崇德扯住防塵手套的邊緣,兩隻乳膠手套被他一把扯了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廢料桶。

  他快步走向氣密門。

  「車呢?車在哪?」

  林崇德一邊走一邊快速發問。

  副所長在後面喊道:「老林!實驗台上的樣片不管了?」

  林崇德頭也沒回,直接衝出了緩衝間。

  「不管了,把那破爛玩意鎖保險柜里!」

  「通知微納製造組,帶上所里的三維能譜儀備份數據盤,現在就走!」

  二十分鐘後。

  滬市虹橋機場跑道。

  所有的民航客機全部在滑行道上停滯等待。

  一架軍用飛機停在主跑道上。

  六輛黑色越野車直接開上停機坪,在機尾下方的登機梯前急剎停住。

  林崇德提著公文包,推開車門,大步踏上了舷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