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4章 記著了,我們要把這裡包成粽子
「咻」地一聲,十二把劍同時朝著君千殤飛去。
君千殤飛離地面,立於半空之中。
靈力被注入劍,浮光劍冒出陣陣光芒。
劍氣左右交叉打出,形成一個十字。
雲觀還沒看清楚君千殤何時斬出的劍氣,白色的劍氣就已經飛過場地的大半距離,馬上要和十二劍法碰撞起來。
君千殤的劍氣是隨了天洐宗速度為上的特點,劍氣十分鋒利,速度極快,極其適合打快攻。
雙方劍法交匯,轟的一聲冒出巨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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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觀是元嬰中期的修士,按理來說可以壓制君千殤的,畢竟高一截。
但親傳的實力本就和一般修士不太一樣,就像極品靈根和雜靈根同時在一個境界,那麼基本上是極品靈根那一方贏了。
親傳天賦高,靈力吸收純的粹度高,用出來的功法招式就強,自然要比外邊同等修為的普通修士強上許多。
因此。
當聲音停止,十三劍法和十字劍氣都消失了。
互相抵消了。
雲觀感到有些不解,對面什麼修為啊,居然一招破他十三劍法。
開什麼逆天玩笑!?
謝必安在一邊默默看戲,但凡是另外四個人,剛剛不管誰在這裡,都會攔著君千殤動手,只是好巧不巧,謝必安和君千殤在一組。
兩個人。
一個口嗨戰士,一個劍修戰士。
一個敢說,一個真敢幹。
遇上他倆能怎麼辦呢?
算雲觀倒霉吧。
雲觀緩慢抬手,新的劍氣已經開始成型。
謝必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雲觀身後,並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一記手刃下去,雲觀白眼一翻,應聲倒地。
謝必安掏出一根麻繩,繞住了雲觀幾圈,在身後打上一個結,熟練的給他往牆角一丟。
「別跟他浪費時間了。」謝必安拍拍手,「辦正事。」
君千殤正好也懶得和雲觀在打下去,浮光重新入鞘。
沒有了擋路的,按照約定好的計劃,謝必安往前面隨意的找了找,伸手推開一個可疑的大門,金光順著打開的門縫照在他手上,抬眼看過去一個雄偉的大陣法赫然出現,
雲家大陣。
他就說,找到一個陣法很容易的。
君千殤立即給陸閒雲發去了消息,他們不是符修,過來只是破開劍陣,想要破開雲家大陣,還是得看陸閒雲這個專業的。
......
陸閒雲和辭悠本來還在搜刮房間,收到凌墨的消息,就都趕了過去。
兩撥人匯合,互換了一下消息。
魔族聯繫雲家的老巢與殺害上一屆師兄師姐的兇手都找到了,可以直接開始貼爆炸符了。
六人的計劃就是用爆炸符將雲家炸了。
凌墨和周即安沒出小秘境,他們負責將爆炸符貼在小秘境裡面的工作。
這裡是雲家連接魔族的地方,殺死上上屆師兄師姐的仇人也全部在,首當其衝,這個小秘境就是要被炸毀的。
凌墨數著手中的爆炸符,她和陸閒云為了炸掉雲家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從第四場秘境開始之前就在沒日沒夜的畫符,風長老還以為他們吃錯藥了。
開始努力了。
這也是到了第四場大比,凌墨倒頭就睡的原因。
數著大概夠了,她分了一半出去給周即安。
「記著了,我們要把這裡包成粽子。」
凌墨留下這一句話,率先出發。
周即安不甘示弱,他抱著符,跑三步就騰出手貼一張,兩人從大門處左右分開,等到了最後快要交匯,彼此手都快掄冒煙了。
凌墨手裡的符籙沒了,站在原地看了看。
很好,這個院子已經被符籙貼成了粽子。
「嘶。」
她剛剛才發現,屋頂上竟光禿禿的。
這怎麼行呢?
清明的月光下,黃色的符紙陣陣揚起。
凌墨飛到房頂上,掏出狼毫筆現畫現貼。
周即安在下面等待凌墨,他看著屋頂上辛勞的人,發出嘖嘖兩聲。
這別說是給人炸死了,連髮絲都得豎著斷成九段。
屋內的長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是出來看一眼,就會驚奇的發現,外面的牆成一片黃海了。
做完裡面的一切,兩人火速的飛去幫助辭悠和陸閒雲了。
雲家並不小,想要徹徹底底讓雲家不復存在,要貼的爆炸符都可以把幾人掩埋了。
守衛並不需要擔心,這個六人早就商議過,特意選擇了避開守衛的地方。
但可以保證,爆炸符炸開足以將雲家變為一片廢土。
四人一人抱著一沓,一個人負責一個樓層,跑五步就伸手往牆面貼一張,貼到後面越來越熟練,凌墨的手已經快成虛影,如果以後有機會,她感覺自己可以去直接應聘流水線工程了。
......
貼符四個人速度不夠,必須在雲家宴會之前完成,不然等雲家的那些修士從宴會上回來,六人就可以集體等死了。
謝必安和君千殤被緊急喊了回去,防止驚動一些在外面參加宴會的修士,沒有使用傳送符,選擇徒步走到四人那裡。
走之前 ,看見還沒有醒過來的雲觀,兩個人都毫不猶豫的給了一腳。
謝必安:「人渣。」
一腳踹翻雲觀,讓他臉著地。
君千殤:「畜生。」
一腳給雲觀踹回去,讓他變回一開始的姿勢。
......
六人匯合,有了兩人的幫助,貼符的速度總算是快一點了。
陸閒雲在謝必安和君千殤回來後,幫忙還貼了幾層符,隨後他光明正大的把手中沒有貼完的符扔回了堆放爆炸符處,「我去給你們破個雲家大陣。」他微微側頭,偷笑著還在辛苦勞動的五人。
為了防止有人察覺,陸閒雲也是走過去的,腳下踏風運起,奈何雲家宴會人數過多,又必須要經過這裡,他只好無奈的停止了心法,漫不經心的穿過一個個擋路的修士。
苓遙手肘靠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眼神打量雲家宴會上的修士。
忽的,直直的看向一處。
那是一個少年,身法極快,看不清樣貌,只能看到黑色的身影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之中,直至消失在苓遙的視線里也沒用幾十秒,整個姿態簡直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不知道怎麼回事,苓遙心底莫名生出一種異樣的恐慌。
甚至,還伴隨的一絲不可置信?
有一種計劃要失敗的感覺。
上次有這種情況還是在圍剿天洐宗六人,少年們大大咧咧的說出無所謂,甘願為摯友赴死時。
苓遙暗自平復了一下意動的情緒,她在心底對自己開口:
天洐宗親傳,已經隕落了。
不要擔心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