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9章 穿的跟土匪一樣

  凌墨帶著周即安一路風風火火的下去,在至少跑了十幾層地下樓了以後,她不跑了。

  「怎麼了嘛?怎麼不繼續了。」周即安見凌墨停下,疑惑的問。

  凌墨蹲下去,一隻手撫在地面上,將神識放出去。

  金色的符文慢慢在手下亮起,她收回手,「不用看了,底下的和這裡的沒區別。」

  言下之意,這一塊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有關於魔族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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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墨掏出玉簡,毫不猶豫的給四師兄發了個消息過去。

  凌墨:《四師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這邊什麼都沒發現》

  .......

  陸閒雲那邊倒是比較順利,辭悠身為九印丹修,神識極其強大,帶著陸閒雲那個躺贏狗很快就找到了雲家主的房間。

  辭悠推了推門,沒推動。

  術業有專攻,他攤手往後面一站,陸閒雲心領神會,向前一步,看著雲家主門前的陣法咧嘴一笑:「雕蟲小技。」

  神筆落到手中,他目光一瞬間變得堅毅,以空為紙,畫出一個符籙。

  在符籙形成的瞬間,一個可以穿梭的空間顯現在倆人的面前,陸閒雲邀功似的回頭,辭悠示意他先進去,在倆人都進去以後,陣法消失。

  雲家主的房間裡沒什麼特別的,一張床還有一點日用的家具。

  「搜不到啊!」陸閒雲轉著手腕,腳邊隨意地擺弄著地下的字畫,「別搜到最後發現雲家是清白之家,那可就好玩了。」

  他這句話顯然是開玩笑的。

  辭悠也覺得不對勁,按理來說,不應該什麼都沒有啊。

  突然,他走到一處牆邊,抬起手撫上牆壁,一陣微風吹起他耳邊的髮絲。

  密封的地方,怎麼會有風?

  辭悠腳下一退,耳邊長長的苗銀流蘇耳墜隨著他的動作飛起。

  「發現什麼了?」陸閒雲一個側步上前,托扶住辭悠的一隻手臂。

  辭悠輕輕搖了一下扇子,原本折起來的千秋緩緩被打開,他優雅的扇了個風,「能打那嗎?」話落,手裡的摺扇又一瞬間的收起,辭悠側拿在手裡,凌冽的指向那面牆。

  陸閒雲順著辭悠的視線,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沒問題,指哪打哪。」

  三張符飛向那面牆,無聲的爆炸,炸得牆體破碎,地面一片狼藉。

  辭悠定睛一看,對面是一個隧道,他彎起手腕,千秋拿至耳旁。


  隨後像是甩飛鏢一樣,千秋扇被甩了出去,飛進隧道。

  辭悠慢悠悠的吐字:「千秋,探路。」

  倆人穿過倒塌的牆體,陸閒雲看都沒回頭看,手伸到後面打了一個響指,牆體在某種引力的作用下復原。

  倆人沿著隧道走,不多時面前出現一面牆,擋住了前進的道路,顯然是走到盡頭了。

  「不會吧?」陸閒雲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牆體,「雲家有什麼特殊癖好嗎?」不然誰修一個隧道盡頭是牆啊?

  辭悠搖搖頭,攤開掌心召千秋回來,「應該還有陣法。」

  陸先雲往後面退了倆步,把整面牆連同周圍都大致的觀察了一下,還真和辭悠說的一樣,還有陣法。

  陣法布置在牆面的四角處,並不是很容易察覺,見陸閒雲神色微動,辭悠自覺讓開出一片地方,剛剛還多虧了千秋扇的提前告知,不然他也不知道。

  陸閒雲先走到陣法布置處,運用靈力催動陣法顯形,金色而又複雜的紋路在他腳下成型,這個陣法有點難度,但對陸閒雲來說還好。

  陣法中心很快被陸閒雲找到,隨著陣法的破裂,原本擋在倆人面前的牆體,如同沙子被風吹走了,沒了阻擋物裡面的景象很快就被倆人看見。

  陸閒雲懶洋洋的打著啊哈,隨意的看了一眼裡面,他打啊哈的手頓停在半空。

  一個少女,穿著一身白衣。

  下半身泡在不斷向上冒著白煙的水池中,雙手被鐵鏈高高拉起,分別拉向左右兩邊,讓她動彈不得,儼然一副關押罪人的樣子。

  陸閒雲懵逼的眨眨眼,下意識看向辭悠,「我靠,這什麼情況?」

  辭悠抬腿往裡面走去,陸閒雲連忙跟上,並再一次的把陣法復原。

  畢竟雲家主修為挺高,一個地方的陣法遭到破壞一時半會可能還發現不了,但時間一長雲家主就會發覺,防止他過來給幾人團滅了,陸閒雲只能破開一個陣法就修復一個陣法。

  少女一動不動的,腦袋低垂在肩膀邊,長發披衫,看不清楚神色,只能勉強看見臉的中間透露出的一小截皮膚,透露著雪的蒼白

  這裡是個密室,辭悠漸漸靠近池子處。

  一股寒涼迎面而來,不同於平時的那種冷,這股寒涼深入四肢百骸,使人忍不住想要抱緊自己,獲取溫暖。

  密室看不見地板,全是白色的霧氣。

  到池子邊了,辭悠停下腳步,陸閒雲手臂自然的搭在他肩膀上,「你認識嗎?」

  這話倒不是隨便問的,這裡被那麼多的陣法保護著不讓人發現,肯定有問題,而且雲家把一個少女困在這裡是為了幹什麼?


  要不然少女就是雲家的罪人,要不就是較為特殊的,而這倆類都說明眼前這個少女有些名氣,既然有名氣辭悠作為天洐宗百科全書,或許知道。

  辭悠和陸閒雲最開始的想法是一樣的,可他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對這個少女並沒有印象。

  辭悠緩慢的搖頭,若有所思:「慚愧,我不認識她。」

  陸閒雲眼睛睜得老大,「連你都不知道?雲家不會喪心病狂到囚禁無知少女吧!」

  摺扇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敲在辭悠的手背上,「這我也不清楚,但我希望不要這麼壞。」忽地,他話鋒一轉,「或許問問她,一切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陸閒雲剛想說什麼。

  辭悠拍了拍陸閒雲示意他往前看。

  池中的人有動作了。

  聽見聲響,少女緩緩的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見到是以前沒認識過的倆人,她心想。

  行刑者換人了嗎?

  不對。

  行刑者不會穿的跟個土匪一樣。

  他們不是行刑者。

  少女張了張乾澀的唇,腦海裡面在冷靜的分析,她已經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這或許是她唯一一個能將雲家惡行公之於眾的機會,她必須得賭一把。

  想到這裡,她強撐著抬起頭,露出大半張雖然漂亮但蒼白至極,毫無血色的臉。

  辭悠倆人也在看她,順其自然的對上了她淡然的眼眸。

  少女似乎是很久沒有說話了,但聲音沙啞中又帶著一絲堅定。

  「我是.......雲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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