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章 人不可貌相

  白鬍子老人擅長用毒,就一直在給和他對打的對面老大找機會下毒,但對面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一直沒成功。

  就在倆人又一個回合過後,對面老大突然彎下了腰,白鬍子老人一臉懵,隨即反應過來用最快的速度把毒一把全灑在捂著肚子的老大臉上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老大被兩次暴擊,險些站不穩。

  白鬍子老人這才看見,凌墨拿著且慢在後面,就是她正義的給老大來了一棍子。

  雖然不知道凌墨的棍子哪來的,但他在心裡給凌墨比了個大拇指。

  天洐宗的心法用不了,但這不代表著他們跑的速度不快了。

  平時被追的多了,就算不用心法也很被難追到,凌墨就這樣頂著一張天使的面容,拿著且慢,穿梭在人群裡面,時不時就給邊上的敵人來一棍,那滋味,酸爽!

  想追打回去還追不到,甚至還可能被再打一棍子。

  一個紅衣少年入場,周即安雖然本命劍不在,但他打架還是會的。

  見到人上去先是一腳,在給一拳,他的拳頭可不是軟綿綿的,是跟個沙袋一樣的就過來了,但凡有人敢靠近一米內。那就等著吃拳頭吧!

  有的人就比較慘了,剛在一邊被凌墨偷襲了一棍,打的腰間盤突出了,結果一個轉身又挨了周即安一腳,腰間盤又治好了。

  這倆人還怪好的,一個打出來,一個踹回去。

  由於目標是謝必安,所以他一入場一大群人全衝著他那個方向來了。

  看著一大群要過來的賞金獵人,謝必安笑了笑,對此好像並不是很在意,隨即反手拿刀,一個抬眸,小刀扎進離自己最近一人的手腕,立馬拔出,轉身砍另一個人的手臂。

  謝必安身上全是苗銀,這導致他每一次的動作,苗銀就響個不停,他就在這天然的伴奏里,一次次靈活的轉身,側躲,砍人。

  一名賞金獵人在經歷過凌墨,周即安的雙重摧殘後,扶著自己好像有一點死了的腰站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剛入場的君千殤。

  君千殤謫仙般的面容,讓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一個好大的人。

  畢竟像這種長了一張清冷臉的人,一看就有道德。

  剛拿起武器要打上去,他就被君千殤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飛了,甚至君千殤踹他的時候,表情都還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連一絲的變化都沒有,仿佛只是那天上的雲端,未沾染凡塵。

  聞溫和一人對打,誰知半路突然又來一人,她來不及回打,眼看就要被偷襲,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銀針刺入他的脖頸,那人很安詳的閉眼了。


  他一倒,聞溫這才看見,居然是那位在六人裡面看起來最溫潤的辭悠動的手,此時正蹲著將那人脖子裡的銀針拿出來。

  她嘴角抽搐,「第一次見中醫拿銀針打架的,佩服佩服。」

  辭悠剛想說什麼,又一人衝過來,他抬手又是一針扎進去,聞溫看著都覺得疼,得虧辭悠是隊友,不然......

  她都不敢想。

  而唯一沒有加入混打的陸閒雲此時正如同豌豆射手一般,在場外瘋狂拿瓜子殼偷襲。

  先前被打彎腰的老大站起來,彎刀狠狠打向白鬍子老頭,凌墨一棍子擋下,倆個兵器碰撞,發出哐當的巨響,凌墨畢竟是沒法使用靈力,和練過無緣界功法的老大直面對上占不到好處。

  她立即一個轉頭,回到自家泉水,也就是陸閒雲那邊。

  「回來啦?」陸閒雲一隻眼眯起,旁若無人的和凌墨聊天。

  「嗯嗯。」凌墨左跳右跳,「差點被打死,回來躲一躲。」

  這裡暫時還沒有人打過來,用來休息一下再不錯了。

  老大不死心,在被凌墨擋下一招以後,他又重新將彎刀對準白鬍子老人,謝必安將手裡的匕首甩出去,打飛彎刀。

  白鬍子老人下意識看過去,見是謝必安救了自己後,他大為震驚,聖主原來人這麼好的嗎?

  不是說聖主殘酷無情,薄情寡義,心狠手辣等等嗎?

  與此同時,剩下九人也立即回來了。

  十一個人站在一起,由於撤退的太快,大多還保持著進攻的姿勢。

  晚風再一次吹起衣擺,他們瞬間再次上前打起來。

  對面的賞金獵人已經被幹掉了大半,那個二把手不擅長武功,爭奪在後面當縮頭烏龜,被陸閒雲一個瓜子殼偷襲,他捂著屁股站起來。

  「缺不缺德啊!」他四周來回看,發現找不到偷襲他的人,瞬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占據了他的大腦,總不能有鬼吧?

  他默默蹲下,抱緊了自己。

  蹲著的二把手偷偷看打架的倆伙人,在看到有的人長的那叫一個叫絕,打架那叫一個奇奇怪怪,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句:

  人不可貌相。

  他一直以為這句話是讓人不要小瞧長得沒有沒那出眾的人,但他今天突然就對這句話有了新的理解。

  別看有的人長得不似凡人,那其實只是為了掩蓋他們的缺德。

  丑的不能以貌取人。

  好看的更不行!

  就在他欣喜自己發現了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時,場上的局面已經發生了改變。

  原本是有人數優勢的賞金獵人占據上風,但凌墨六人的加入卻讓局勢來了個逆天大反轉,變成了凌墨拿著且慢帶頭追著賞金獵人打,僅剩的幾個賞金獵人抱頭鼠竄。

  隨後,十一個人當中不管誰抓到了逃跑的賞金獵人,都會發出如同反派打敗主角的魔性笑聲。

  二把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嘎嘣一下的暈了。

  倒也不是賞金獵人太菜了,主要他們打架打的正專注呢,突然就有人在背後給他們來一棍子,迎面又有人給他們一腳,再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無情的拳頭。

  躲起來都沒用,因為還有手起針落的中醫,躲在暗處偷襲的瓜子俠,他們人還沒看見呢,自己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打了,就這一套小連招,誰來都得完。

  最能打的老大中了白鬍子老頭的毒,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

  周即安轉著發酸的手腕,眼神還在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在發現除了自己這邊的人站著,剩下的全倒了以後。

  他如實的說道:「嘿,人打沒了。」

  沒意思,他還沒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呢。

  「你還想打多久啊?」陸閒雲拍了拍手,「我手都要扔斷了。」不僅如此,到後面幾人嗑的瓜子沒有了,他還只能自產自銷,一邊嗑瓜子一邊扔。

  君千殤來到凌墨身邊,發現她正托著下巴,在觀察一個已經暈倒的賞金獵人。

  「他們有戒子袋嗎?」凌墨問道,她沒有去翻這個人的身體,但據她的觀察,這人手邊還有一把劍,一看就不是無緣界的劍,這就說說明,他們不止在無緣界生活,那麼在修仙界一個人就算再窮,也有戒子袋。

  聞言,君千殤認真的回答道:「有,打那個頭目的時候,我看見了。」

  凌墨轉頭看他,只見大師兄一襲白衣絲毫沒有血跡與灰塵,甚至在他們打的腰酸背痛,現在全都放棄表情管理的狼狽下,他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如同剛剛散步回來。

  「他打架了嗎?上去干人了嗎?」凌墨指著君千殤,問唯一沒有上場的陸閒雲,「打了,一腳把別人踹兩米遠,幹了,一拳頭給別人打暈了。」

  凌墨的嘴角緩緩下壓。

  她可以確定,以後的君千殤買東西再也不需要塑膠袋了,他已經裝起來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