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1章 第五十二張
在他們都上來了以後,對面的人也有了動作,他們上前幾步,凌墨幾人後頭本來就是斷崖,他們還靠近,瞬間位置就變得有些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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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來者不善,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十一人都往前幾步,儘量讓自己離懸崖遠一點,這可不是在修仙界能飛的情況了,不管對面是衝著誰來的,就按照他們剛剛那個站位,可能還沒說什麼,就自己一腳踩空掉下去了。
老大的目光在站在最中間的六人來回掃視,最後眯起眼,將視線定格在謝必安的臉上。
他對著身邊的瘦削男人使了個眼神,那人作為他忠實的狗腿子,立馬就反應過來,將自己別在腰帶上的一張泛著黃色的紙抽出,那紙是疊起來的,他還細心的為老大掀開。
對於此,周圍的黑衣者早已司空見慣,畢竟要不是他這麼捧老大,能當上二把手嗎?
老大拿起那張紙,上面是一個重金懸賞的任務,他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確認了上面的主人公就是謝必安,其實在看到謝必安第一眼時他就確定了,畢竟像這種難以使人忘記的長相,在任務表上見過的第一眼便讓他記住了,但他們是有制度的,要嚴謹。
「果然,我猜的沒錯,像你們這種沒有經過任何篩選的次品刺殺團隊,是不可能拿下如此高懸賞金的任務的。」老大笑得一臉狡黠,隨意的將黃紙拋向後面。
「這樣看,你們不僅任務失敗了,還被反抓了。」他看了一眼白鬍子老人的團隊,不屑的嘲諷。
假扮過新娘的小姐姐站在凌墨左邊,聞言她不悅的皺起眉,暗罵道:「靠!這苗疆主不止讓我們一夥來了。」估計是上次的刺殺他們單獨一夥沒成功,所以這次派了兩伙人,她這麼想到。
這裡是無緣界,神識也無法使用,不知對面是里如何,但看起來他們好像和白鬍子老人認識,辭悠開口詢問自己邊上的老頭,「他們的目的和你們一開始是一樣的嗎?」
又是來殺謝必安的嗎?
白鬍子老頭的臉色不太好,他原本彎著的腰早就不知道什麼原因好了,此時正站的筆直看著對面,雖然還是比邊上幾人矮了不少。
「他們是賞金獵人。」白鬍子老人緩緩解釋道,「由江湖一些能士組成的團伙,專門完成被高金懸賞出來的任務,也單獨接單,他們凡界和修仙界的單子都接,很少吃虧。」
君千殤一直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不錯,看著對面那除了二把手外的二十幾個壯漢,他恍然大悟:「那他們不就是土匪嗎?」
說的那麼好聽幹什麼,還賞金獵人,以為他外行啊?誰家還沒有個土匪了。
陸閒雲面上露出佩服的表情,點了兩下頭:「感謝大師兄解答,要不然我就要成為蒙鼓人了。」
白鬍子老頭咬了咬牙,「賞金獵人不是一個好打的對手,而且現在他們還有了人數優勢,有點麻煩了。」
他現在已經是謝必安隊伍的了,畢竟他也不是個傻子,一個無權無勢的苗疆主和一個實力強大且就在自己邊上的苗疆聖主,他百分之一百會選擇後者啊!
六人加上白鬍子老頭帶的四人就只有十一個人,而對面不僅有二十多人,甚至還訓練有素,並且他們的服裝還是統一的,這樣一對比,幾乎沒有勝算啊。
「要打架了嗎?」周即安不愧是純正的戰鬥型劍修,都這個局面了,還蒼蠅搓手一臉期待呢,就等著上去大殺四方了。
對面的人看到這一幕腦子裡都有了 同一個問題,這人怕不是腦子不好,自己那邊都可能下一秒就被團滅了,他還這麼開心。
甚至好像還有一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認真的嗎?
周即安不知道對面怎麼想的,他只是一臉興奮的準備打架。
山頂上的風還是挺大的,晚風裹著暖意吹起所有人的髮絲與衣擺,現在出奇的安靜,雙方都不甘示弱的互相盯著,火藥味在空中蔓延,一場打架似乎馬上就要開始。
辭悠側頭看著滿臉寫著『我要上去干架』的周即安,無奈提醒道:「我們現在還在無緣界,靈力用不出來,怎麼打?」
六人學的所有招數都是以靈力為基礎學習的,就拿周即安這個劍修來說,他拔劍需要催動體內靈力,將其附著在本命劍上然後打出攻擊,也就是說如果靈力使用不出來的話,周即安連自己本命劍都拔不出來,更何況他本命劍被偷拿他放進戒子袋了,拿不出來了。
周即安的表情石化了,他嘴角瘋狂抽搐,低頭看一眼出不來的本命劍,徹底擺爛了,「我投降,我放棄。「
本命劍都拿不出來那還玩啥啊?
六人都是差不多的微死表情。
在無緣界內,不能使用靈力,任何法器,符籙,或者帶有靈力蘊含在內的術法都不可以使用,他們原來所有的攻擊的手段都是建立在有靈力的基礎上,但無緣界天生壓制靈力,他們在這連最簡單的防護術都用不出來。
六人此刻腦子裡都不約而同的響起一道聲音。
讓玩玄幻的人爆改自由搏擊,玩呢?
想讓他們死直說。
陸閒雲快速回頭看了一眼,現在跑肯定是不行了,後路沒了,而無緣界與修仙界的結界還在那邊一群土匪身後,他很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我們跳了吧?」
這樣至少痛快點,不至於被人家 打一頓再扔下去。
「三師兄。」凌墨從自己站的地方,探出半邊身子喊謝必安,謝必安聞言看過去,只見凌墨正對著自己揮揮手,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你考慮捨生取義一下嗎?」
謝必安就知道她露出這種笑容准沒好事,他回以一個笑:「不考慮呢。」
好塑料的情誼啊,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羈絆嗎?真是太感人了。
凌墨的建議被無情的駁回了,她直回身子,一攤手,擺出一副我也是被逼的,大家都不容易的無奈樣,語氣惋惜:「既然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跟你們這群土匪打了。」
對面那位賞金隊老大,表情十分的精彩,看向幾人的眼神慢慢變得不一樣了,他完全理解不了幾人在聊什麼,他思考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幾個人,可能都是神經病,你們等會打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傳染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