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7章 這是我的詞啊
「有好戲看了。」周即安躺著,笑的很開心。
「該收盤了。」凌墨伸伸懶腰,「策反去嘍。」
她出去正好撞到炤寒,滿臉認真的說道,「炤寒,你怎麼在這?」
「哦,鬼主讓我來鬼殿任職。」炤寒抱著一大堆東西說道,凌墨瞥了一眼他身後清清冷冷一身淡衣的驚春:「鬼主就在前面那個房間。」
炤寒信以為真的向前走去,也沒疑惑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萬一聽說的呢。
凌墨拉住驚春:「驚春姑娘,你想不想吃個瓜?」
果然不是那麼簡單啊,驚春微微點頭。
凌墨拉著她得手腕,「驚春,你叫驚春,那你哥哥叫什麼名字,驚冬、驚秋、還是驚夏?」
「都不是。」驚春一時也看不透凌墨究竟要幹嘛,「他叫驚雷。」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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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只能用一首歌來形容了。
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驚錘。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凌墨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嘴角比AK 還難壓。
我去,2018的歌都給她搬出來。
凌墨低頭憋著笑:「嗯,好名字。」
要不是親耳所聽,誰敢相信原著中殺人不眨眼的反派大魔頭叫驚雷啊。
凌墨帶著驚春來到幾人所在的房間,驚春跟著她坐下。
「好了。」凌墨雙手交疊,「魔族聖女,你喝茶嗎?」
驚春心下一驚,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再看看另外幾人,好像並不意外的樣子。
「大家都是聰明人。」驚春也不裝了,「你們這群天驕,叫我來幹嘛?」
陸閒雲兩條腿搭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著驚春,他長得就像那種有錢人家的金貴大少爺,現在盯著驚春,笑尤為的玩味:「我很好奇,堂堂魔族聖女連一個小結界都破不開嗎?」
驚春當然是破的開的。
殘月驚春,是魔界的殺手鐧。
殘月一出,弓箭一來。
這組配合計,別說一個管事布下的結界了,鬼主來了都得歇菜。
「是。」驚春坦坦蕩蕩的承認了,「我拍結界,裝作柔弱擔心卻只能看這愛人有危險的悽慘人設是我裝的。」
「目的很簡單,我知道月離也是裝的,陪他演戲罷了,他想要什麼樣的人設我就裝成什麼樣的,還有你們的那個朋友,我很喜歡。」
一切都是裝的。
佩寧在台上時的畫面幾人全程都在看。
你跟我說魔族聖女連一個結界都破不開,玩呢?
不過是一場局中局。
鮮少有人知道,魔界最厲害的武器殘月,不在少主驚雷手裡,而是在聖女驚春這。
要不然,為什麼驚雷是少主,驚春卻不是小姐,而是萬人敬仰的聖女。
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久仰大名。」魔族聖女是他們天機閣查了幾年都沒有查出位置的魔,沈星回沒想到出來一趟,碰上了:「殘月箭主。」
「別和我說客套話,我不是炤寒。」驚春冷眼瞧眾人:「你們把我叫來套我的話,現在你們知道了,不怕我把你們全殺了嗎?」
魔鬼不分家,鬼界對於驚春而言,跟在家沒區別。
在一片寂靜里,君千殤的話回聲很大,「不怕。」
凌墨在他旁邊皮笑肉不笑,小聲蛐蛐:「大師兄,好不容易聰明一次,你別給我們玩死了。」
鬼知道他們為了查謝必安的身份,從過年開始,費了多少努力,當了兩個月的地下黨。
平時吃飯都不敢看謝必安的眼睛,生怕笑場。
才換來這一次的高光,好不容易體驗了一下當反派的感覺,大師兄你別給玩死了。
「不怕?你知不知道,魔界有多少讓人生不如死的體驗,我打個比方吧。」驚春的手指懶洋洋的指向凌墨:「你倆關係不簡單吧,不過你們師妹凌墨也挺慘的,都不知道她的師兄們帶著另外一個人在外面。」
「我可以不殺你,殺她,讓你看著她死,怎麼樣?」
服了,凌墨苦笑。
他們魔界是有什麼喜歡看人死的嗜好嗎?
這話,魔族妖獸不也說過嗎?
她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那啥。」宋錢來弱弱的開口,指了指懶散少女:「她就是凌墨。」
「......」
驚春尷尬的收回手,抬頭看天:「我剛剛開玩笑的。」著急忙慌的解釋:我不是變態真的。」
「還有,你是凌墨?秘境裡那個騷操作不斷的不干一件人事的凌墨?」
不怪她震驚,修仙界百年清譽因為出了個泥石流凌墨,在外界已經所剩無幾了。
她一直以為凌墨應該長得很猥瑣,但你現在告訴她。
眼前這個眼睛像星河,鼻樑高高的,笑的時候甜甜的,不笑的時候像遺世佳人的美人兒,是那個在秘境上不當人的凌墨?
開玩笑的吧?
凌墨並不覺得自己幹缺德事有什麼不對,大大咧咧道:「是,我就是你們魔族的心腹大患、修仙界未來之光凌墨。」
驚春沒招了,她老實說,這個結局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十年前就退出魔族了,如今和魔族再無瓜葛。」
葉疏點頭:「嗯,我們知道。」
「你們知道還叫我來幹什麼?」驚春疑惑,「我並不是魔族聖女了,你們想利用我讓魔族以後不攻打修仙界,也是不可能得。」
「不用你的身份。」凌墨遞給她一個耳環:「你討厭魔族,更討厭兩界大戰,我們合作,你以後幫我一件事,我換你一個太平盛世。」
沉默良久。
「好。」驚春答應了,辭悠瞥了眼門:「留下來看戲吧。」
「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你們到底想幹嘛?」
眾人默默看向君千殤和凌墨,這事是他倆組織的。
君千殤面上沒有一絲表情,「沒什麼。」
凌墨好整以暇的在等人:「我不喜歡動腦子,但這並不代表我沒腦子。」
看戲。
嵐世風躺在地上,一隻手墊在頭下:「月離和謝必安以為他們是幕中人。」
陸閒雲接話:「但實則,我們才是執棋人。」
......
「家主。」在宋家家主的壓迫下,很快就有人帶著塊留影石進來了:「有人拍到了凌墨和少爺的畫面。」
那人將留影石上的畫面公開,不是視頻,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正是凌墨拿著且慢直指宋錢來的一幕。
雖然只是一個無頭無尾的相片,凌墨眼裡也沒有殺意,但這也足夠讓宋長春的怒意達到頂峰。
「把宋塵清叫來,我倒要親自問問看,他是怎麼看管的弟弟。」
宋塵清在屋外是見過宋錢來的,他現在人還在宋家,不過一會會便迎風趕到。
「你給我說說,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宋錢來為什麼會被一個沒有禮貌的丫頭帶走!」
宋長春把留影石的畫面扔到他腳邊,宋塵清簡單瞥了一眼,雖然心裡很疑惑凌墨搞得哪出,又是失蹤,又是惹的父親不快。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說道:「父親,我相信凌墨絕不會幹出這種事來,請父親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誣陷了好人。」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宋長春化神期的威壓結實實的降到了每個人身上,「宋塵清,你給我看清楚了,那天來訪的客人,只有她和宋錢來有過接觸,不是她還能是誰?我嗎!」
宋塵清把衣服一掀,乾脆的跪在地上,可說詞依舊不變。
「父親,絕無可能。」
他倒不是向著凌墨,宋塵清為人一向高傲,卻也是良好的家世和自身的優秀養出來的。
實事求是,凌墨雖然不靠譜,但據他所知絕不可能犯下此錯。
到時候若是自己冤枉了她,以凌墨的性格大概會把宋家炸了。
宋長春年紀大了,哪受得了那刺激,怕是高血壓都要犯了。
宋長春並退了所有人,冷眼瞧著跪在地下的兒子,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宋塵清去做證是凌墨帶走了宋錢來,這樣他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五大宗作對。
「好好好,你現在當了凌天宗首席,你出息了,我管不了你了,我且問你,為何阿錢身上有咒印,他卻還是能不見了人?」
「你先同我說。」宋長春放軟了語氣,循循善誘,「凌墨她是不是會破咒印,可她不是劍修嗎?這麼做到的。」
「她......」宋塵清回想起凌墨殺妖獸時的那一手符籙,如實說道:「她是符劍雙修。」
......
一屋之隔,佩寧拿著凌墨給的竊聽器,翻身下床,吐掉嘴中已經空了的血包,大步朝著眾人所在的房間走去。
全然不見方才病弱之態。
推開門,裡面是早就等著的幾人:「來了來了,不過謝必安說的是真的,月離長得確實挺帥,我喜歡。」
她拋了拋手裡的竊聽器,歪頭一笑:「沒想到啊。」
竊聽器是凌墨在房間裡發現的,沒成想派上用場了。
驚春目瞪口呆,佩寧不是受了天道刑罰嗎?
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活力滿滿?
不對勁,一切都很不對勁。
有點可惜的是竊聽器只竊聽到了下面一段,也就是鬼主說完『苗疆聖主』後的話。
在場除了驚春以外,在聽完了竊聽器的錄音後,都釋然的一笑。
凌墨把他們打發時間的飛行棋推翻:「不裝了,我們攤牌了。」
全是假的,從跳崖開始,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幾人商量好了的。
佩寧笑嘻嘻的挽過驚春的手腕:「你想知道嗎?我們給你講。」
一群人像歷經辛苦後終於殺青的演員,嘰嘰喳喳的聊起演戲過程。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嵐世風道:「凌墨把我們叫在一起,起因是君千殤在打掃院子的時候發現了謝必安和鬼主來往的信息,她問我們要不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碟中諜。」
宋錢來覺得跟著凌墨果然好玩,他在半路得知要演戲,魂都差點嚇沒了。
好在過程挺順的。
周即安舉手:「我在裡面可幹了件大事,凌墨和宋錢來,我踹下去的。」他就差把我很牛逼,快來誇我給寫在臉上了。
「他媽的原來是你啊。」凌墨追著周即安滿地跑,周即安抱頭鼠竄,「我幹啥了我?追著我不放?」
「你害得我跳下去就差點被人追了一路。」凌墨追著他不放。
佩寧和凌墨商量好的,她幫她演戲,順便看看能不能拿下月離。
和月離的相遇是算計好的,她壓根沒進過傳送陣,為救人不惜自損也是假的。
吐的血是凌墨給的糖漿,沈星回給的凡界爆炸珠,用來裝的保護符,齊京不幸炸暈。
換句話來說。
當時在場四個人,就炤寒一個老實孩子,其它三個全是奧斯卡影帝、影后。
佩寧先回去了,包含驚春在內的十一人靜靜悄悄的來到謝必安門前。
「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佩寧了,那表情都藏不住。」他打趣月離。
謝必安和月離出門,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畫面。
門前站著一群少年少女,個個面帶笑意盯著月離,為首的凌墨衝著他打了個招呼。
「嗨嘍,還有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君千殤還帶了句:「謝必安不是黑無常,他是我師弟。」
凌墨語氣淡淡的,月離難得的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啊?」
謝必安無奈,慢慢吞吞的吐字:「我說過的,我師妹很聰明。」
月離徹底傻眼了。
這個凌墨,這麼聰明的嗎?
他被瓮中捉鱉了?
——
月離有些懵逼地進門,佩寧俏皮地眨了下眼,在他耳旁小聲說道:「我、喜、歡、你。」
他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了頭。
「行吧。」佩寧拉過他,「以後就是我的道侶了。」
就是這麼快。
月離喜歡佩寧很明顯,佩寧喜歡他更明顯。
光明正大,藏都不帶藏的。
這邊的表白異常順利,那邊的謝必安瑟瑟發抖。
「你當上鬼二把手,居然不告訴我們。」陸閒雲的口吻不像是怪罪,反而像恨兄弟發達了不帶自己。
謝必安舉手投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辭悠眯眼:「你錯哪了?」
凌墨心想:「這是我的詞啊,你說了我說啥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