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 章 這人絕對是個天才
沐瑾年懵了。
他媽的。
二師兄干出那麼驚天動地的事,這麼甜甜美美可可愛愛的姑娘還不嫌棄?
尋思著自己長得也不差,怎麼就沒有一個姑娘來追呢?
「那個。」他瘋了,「我覺得,我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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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怪他拉下臉面,家裡長輩的催沐瑾年找道侶催的緊,本來他們還可以用同齡弟子都沒找,這個理由堵住家裡長輩的嘴。
現在不行了,連端木言都有相好了。
管你在秘境裡面多麼高冷,遇到這事兒你都得崩潰。
端木言毫不留情給了四師弟一腳,「滾開。」
當著我面挖牆角,當我死了嗎?
玉寒司:「你小心點。」他這話對著端木言,「萬一等會沐瑾年被你刺激的跳飛船了,那可就不好了。」
下場大比都湊不齊人。
沐瑾年:「......」你有病吧?我跟你有仇嗎?
......
風長老和賀宗主不在,天洐宗飛船內部一片和諧,七個人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
像大多數人躺著的時候一樣,周即安正刷著玉簡,「奇了,我那離經叛道的小叔居然要回宋家。」
原本正安靜刷著熱搜的另外六個人,突然就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全部一個翻身過來看著周即安。
除了白長老以外,他們都見過許厭,陸閒雲換了個姿勢,兩手交疊撐著腦袋,「這個消息為什麼讓你這麼驚奇,展開說說。」
能被周即安說離經叛道的,那他們高低得看看。
「我原來是不是跟你們說過,我小叔是因為某些原因被逐出家門,又重回家族的。」
凌墨鼓著腮幫子,向上吹了口氣,「記得,不過這跟你離經叛道的小叔回家有什麼關係?」
按照周即安自己的話來講,許厭早些年就已經重回家族,一直在外邊經營酒樓,那回家也沒有什麼可以驚訝的吧。
「你們有所不知。」他神秘兮兮,「我小叔原名叫宋希,希望的希。他雖然現在重回家族,可據我所知他從沒有回去過。」
「如今我小叔突然要回宋家,很奇怪。」
辭悠順手打開摺扇,不習不許扇風,「那你們想吃瓜嗎?」
五人頓時冒出星星眼看他,白長老絲毫沒覺得偷聽人家家裡八卦,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甚至還喊了一句,「想!」
君千殤翻身回去,雙手交叉把頭靠下去,「咱們要去宋家,或許真能吃上這瓜。」
他說的認真,聽上去像是思考過一樣,白長老摸摸後腦勺,「不對啊,君千殤你怎麼突然愛吃瓜了?」
記得原來這個宗門大弟子,天天就待在房裡看那破書,還差點把劍修長老給嚇死,以為這孩子年紀輕輕思想不正常。
但至少,人是正常的。
可現在思想是正常了,但人不正常了。
就非得失去一個正常的,才能改變另一個不正常的嗎?
......
五座飛船下降,周圍掀起一陣大風,掀起一陣漩渦狀的樹葉,等停穩以後,凌墨伸著懶腰走下去了。
迎面撞見一老頭,嚇得她連往後退三步,周即安趕緊拉了一把她的手腕,「別退了,你要撞飛船上了。」
凌墨低頭小聲說道,「不是,這人誰啊?」
宋長春沒說話,他是一個丹修,自然能聽見剛剛凌墨的話。
這種人都能當親傳了嗎?連他都不認識。
辭悠耐心解釋,「宋家現任家主,宋長春。」
「哦~」凌墨尾調上揚,「不認識。」
宋長春:「......」拿了兩三次第一就驕傲成這樣,不知禮數。
凌天宗幾人那邊也下了飛船,宋塵清一看見宋長春就跑了過去,「父親,您來了。」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看著眼前得體的兒子,宋長春不免慈愛,扶起他,「我這做父親的,自然是要來接兒子的。」
到了宋家這邊,凌天宗宗主被壓彎的脊背才稍微挺起來,宋塵清是宋家家主長子,而此次宗門大比主辦方又是宋家。
到了這,凌天宗就相當於有人撐腰了。
……
宋長春帶領著一大群人來到宋家,天洐宗就一個白長老能說得上話。
關鍵是他現在走了,是的你沒看錯。
堂堂領隊,就這麼走了。
六人一致決定當個小透明,便默默跟在人群後面。
凌墨打著哈欠,前面的人都邁過門了,她還才剛進院子。
剛睜開眼,好傢夥,差點給嚇死。
一位渾身上下亮到快亮瞎眼的,少年突然擋住凌墨的路,還一臉自然熟的拉過她。
凌墨被突然的力道拉出去,下意識就把且慢對準少年,少年趕忙舉起雙手,但面上卻不覺一點害怕,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我認識你,你叫凌墨對不對?」
凌墨耷拉起眼皮,扯了扯嘴角,「五大宗親傳來這做客的消息,一塊下品靈石就能買得到。」
不怪她小心,這人來歷不明,突然拉過自己上來就一句『我認識你』這種語氣莫名的像電信詐騙。
作為一個現代人凌墨,哪怕在修仙界待了一年多,但防騙意識永遠記在心中。
況且五大宗親傳里,只有他們天洐宗是不穿宗門服飾的,在用排除法一排除,凌墨覺得自己未免也太好認了點。
「一塊下品靈石是什麼?」少年面上揚起疑惑,「我最低的靈石都是一千上品靈石。」
好吧,凌墨就當他是又一個富二代了。
「行,那這位大少爺,可否別拽著我了,我還有事。」她一臉真誠,仿佛只要對面的人不放手,她就走不掉一樣。
「不行!!你可是我的希望!」少年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僅沒放手,甚至拉的更緊了。
凌墨沒直接用且慢打掉他拽著自己的手,就已經很客氣了,誰知道這人居然得寸進尺,反正她是忍不了了。
「希望?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就好比母豬會上樹,我大師兄會看土味情話!」
一道凜冽的劍氣划過少年的肩膀,凌墨懶得跟他浪費時間。
面對划過來的劍氣,宋錢來咬了咬牙,沒動。
凌墨不可能真鬧出什麼大事來,畢竟她可不想明天的頭條熱搜就是。
《震驚!天洐宗親傳剛到宋家就大打出手傷人,難道是跟宋家有什麼恩怨?!》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網友會在底下一頓瞎猜測。
凌墨白了他一眼,往下狠狠一敲,打下他拉著的手,「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思,我真有事,再見。」
「你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宋錢來不死心,他早就在留影石上面看過這人的騷操作。
他堅信,凌墨一定有辦法帶自己逃出這深宅大院。
凌墨本來是打算跟著師兄們去找宋家主,說一說關於五彩石的事,可現在被宋錢來拖了點時間。
好巧不巧,宋家看守修士以為人都進去了,直接布了個陣,出去偷懶了,而因為被拖時間沒有進去的凌墨,悲催的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大門。
宋錢來見目的達成,沖她眼前揮了揮手,「怎麼樣?現在是不是進不去了,要不這樣,你答應我個條件,我帶你進去怎麼樣?」
「去你奶奶個腿。」凌墨無所謂,毫無形象往台階上一坐,「不進去就不進去,我還懶得進去呢。」
她不急,宋錢來卻急死了,「哎呀,我求求你了,你很厲害的對不對?」
凌墨:「不對。」
宋錢來眼珠子嘀咕溜一轉。
靠!
他怎麼忘記了眼前這人最愛什麼了。
「你在宗門大比上抓了別人卻不淘汰,反而坑一大筆錢,你是不是很喜歡錢?」
好樸素無華的問題,誰不喜歡錢啊?
凌墨一隻手擋著太陽,面露無語之色,「你不喜歡錢啊?」
「不喜歡啊。」宋錢來道,「我這人可討厭錢了,才不像家裡那群長輩一樣,閉口張口就是錢,咦~一身銅臭味。」
這樣看來,喜歡把銅錢掛在腰上的陸閒雲,怕是要被他拉進銅臭味名單了。
凌墨:「……」世風日下,現在都人就這麼凡爾賽了嗎?
想當年在現代,她跟錢的關係,只能用一句歌詞來形容。
《命中注定不能靠近,愛你的事當做秘底》
「那你有錢嗎?」她提起錢就來興致了,宋錢來敏銳的注意到了她的態度轉變,一笑,「我當然有錢啦,而且你只要動動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啦。」
宋家丹修極多,在修仙界丹修都賺錢。
宋錢來作為宋家嫡系一脈,自然是不可能缺錢的。
「哦?」她尾調拉長,「什麼意思?」
動動嘴,錢就是她的了?
這宋家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人傻錢多的人了?
簡直跟五師兄如出一轍,笑死。
「你能帶我出去玩兩天嗎?」宋錢來收起笑容,臉上換上一副,凌墨只有在沒錢時才會露出來的拮据表情,「就玩兩天,我看過你的留影時,你可有本事了,你能帶我出去嗎?」
「求求你了,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你帶我出去怎麼樣?」
許是少年的目光太過炙熱,也有可能是錢的誘惑太大,凌墨只問了一句,「你應該不是什麼重大通緝犯吧。」
主要原則上沒有問題,那麼剩下的便不是問題。
作為嫡系一脈,宋錢來當然沒有犯過什麼事,「那沒有,你只負責帶我出去,剩下的罪責我來扛。」
哇~
好帥的一句話。
天上送錢,好事連連。
凌墨揚起一個狡猾的笑容,當即答應,面對自己的「金主爸爸」。
她態度180度反轉,站起來整理衣服,遞出去一隻手,「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凌墨。」
「你的專屬朋友。」
專屬錢的朋友吧?宋錢來微笑,跟她握了握手。
「我叫宋錢來,很高興認識你。」
凌墨一愣。
宋…錢來?
好名字啊!以後她就叫凌來財了。
宋錢來說到做到,不出一刻鐘時間便帶著凌墨偷偷摸摸,繞了一條小路,來到宋家後宅。
將錢上交,凌墨直覺賺翻了,跟他手搭著肩,臉上寫滿了對錢的肯定,「兄弟,以後有什麼儘管吩咐。」
這年頭有錢還傻的不常見了,她得好好珍惜一下這一個。
凌墨並沒問他為什麼想出去,獨自一人把計劃想好,約定等會兒碰頭,直接帶他,宋錢來不免擔心,「我得提醒你一下,我身上有一種咒法。」
他還想再說什麼,凌墨抬手,一道金黃色的符文,從手腕處旋轉最後匯聚到宋錢來眉心。
壓制著自己的咒法被解開,宋錢來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你,你怎麼解開的?」
這些年來,他不是沒有想過解開這個咒法,可修仙界咒法早已失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一道跟宋家結界息息相關的咒法。
只要他一走出宋家大門,眉心製造咒印就會向他困住,而他要出去,就必須去求助宋長春,但宋長春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其他時候都總找理由不讓他出去。
凌墨翻手,滿不在乎,「你不是看過我的宗門大比嗎?」
宋錢來當然看過,甚至看的非常激動,每次天洐宗一奪冠他就大喊大叫,差點被他老爹懷疑精神不正常。
「看過是看過,但這跟你能解開咒印有什麼關係?」
「哦。」她聳聳肩,「我看他們都說我是天才,天才能解開咒印很正常吧。」
天洐宗如今可是在風口浪尖,凌墨前幾場大比的表現更是被人拿出來反覆觀看。
最後他們得出結論:「這人絕對是個天才。」
二師兄還調侃過她。
凌墨拍了拍宋錢來的肩膀,「難道你不相信天才,也就是我嗎?」
雖然有的時候不想承認,但天才這個身份確實挺好用的。
宋錢來智慧的眼神眨了眨,拍胸脯,「那我以後也是天才的朋友了。」
凌墨沒回,明明就是個天才,但為什麼自己那麼心虛呢?
宋家前廳里,宋塵清雙手叉腰,有些氣憤,「他們到底有什麼事,要拉著我父親單獨談話?」
聊的好好的,君千殤突然跳出來拉著宋長春說著有急事就走了,就把他這個宋家嫡長子晾在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凌墨來的時候,雲清正在安慰大師兄,「別生氣,或許他們有什麼事呢。」
宋塵清無語,能有什麼事要專門挑在他剛想訴苦順便的時候說?
明天不能說,後天不能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