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6章 這種損人利己的事能不能多來點
不怪他心狠手辣,這種情況辭悠不出符,那一刻鐘以後,淘汰席上就會有他的茶杯。
舟可渡還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認為一個丹修跟符是扯不上關係的,愣神的功夫,三張明晃晃的符就出現在他面門。
......
一陣爆炸聲過後,三人灰頭土臉的從草叢裡爬出來,頂著個爆炸頭吐出口黑煙。
他媽的!!!
辭悠不是個丹修嗎?怎麼還整上符了。
葉寒雲沒空管這邊情況,君千殤跟他打的有來有回。兩人接受的,都是劍道當中最好的修習,互相切磋下君千殤便感到他的境界有所鬆動。
是同為劍道一術天才葉寒雲,打過來的劍氣,對君千殤的功法,產生了淬鍊的效果。
「你能不能別躲了!堂堂正正來打一架。」萬湛素來沒有什麼特別大表情的臉上,產生了難得一見的崩潰神情。
對面那人跟鬼一樣,不是偷襲,就是猛攻。他又看不清周即安的動作,全程處於被動的情況。
聞言,劍氣浩蕩的遙晞劍,在它主人的操控下停住,「不能,謝謝。」周即安回答的極其乾脆。
他又不是個智障,這種好用又缺德的法子,自己憑什麼拋棄?
葉疏抬頭看天,胳膊撐著身體往後仰了仰,歪歪了歪腦袋,輕嘆一聲,「唉,比不了啊。」
就對面那天洐宗二師兄,法器脫手了,都有辦法遠程操控,再這麼打下去,無非是自取其辱。
跟她動作恰恰相反的是洛言冰,他正在低頭看地,「唉,我看他一直沒出過手,以為至少算個正常人,沒想到啊。」他憤憤不平,「特麼,你們天洐宗就不存在正常人!」
怎麼打?這怎麼打?
天洐宗一個最柔弱的丹修,都變態到三張爆炸符,說打就打。
不是說丹修最是好殺了嗎?
呵!
感情純是騙他一個人的!
傳下去,天洐宗集體不當人了,
「四師兄,我這邊好了,你那邊呢?」凌墨像一攤爛泥似的躺在地上,正面無表情的給自己吃丹藥。
沒辦法,她還是挺惜命。
陣這種東西,耗費的神識和體力都高,如果不及時補充靈力,陣法沒補完她就得先力竭了。
本來正在慢慢悠悠布陣的陸閒雲手一頓,突如其來的勝負欲,占據他的大腦。
不行!
他好歹還是神筆之主,符修天才。
不能讓外面那群吃瓜的修士,認為自己菜的一批。
「等我五分鐘。」陸閒雲一晃手,神筆在他手中劃出虛影,不斷的向著,平靜的草地上畫上陣法。
說五分鐘,還真就是五分鐘。陸閒雲好歹是個符修天才,跟凌墨差的陣法個數也不多,努努力,也就追上了。
「這屆天洐宗。」有修士呢喃,「來勢洶洶啊!」
「不好說,保不齊這屆宗門大比第一還真就是天洐宗。」
這幾人天賦不差,主要是打法出其不意,好的底子加上不同凡響後天性努力,硬是把原來透明的天洐宗給拉到了大眾的視線,給拉了上來。
自然有觀眾開始大膽猜測後面的結果。
坐在席位地萬陣宗宗主手托著下巴低頭,眼神不受控制的飄向另一邊的天洐宗。
這宗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一個個弟子天賦跟突然開竅了一樣。
他剛開始沉思,就發現天洐宗席位上只有一個睡得正香的白長老。
萬陣宗宗主:「......」你們天洐宗的人都有點大病吧!
好好的宗門大比不看,在那睡覺!
刀光劍影的一邊,君千殤跟葉寒雲兩人,幾乎是同時揮劍打向對方。
哐當一聲,兩把劍碰撞。
氣氛進入白熱化階段,葉寒雲想乘勝追擊,可突然被一道懶散的聲音打斷,凌墨衝著自己大師兄擺了擺手,「大師兄,咱們走啦。」
說完像是才看到葉寒雲一樣,沖他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喲?你也在啊。」
這賤嗖嗖懶洋洋的語調,和那語氣里明顯的敷衍,都讓葉寒雲感到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般。
「我當然在。」他咬牙,「還有,這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連續吃了幾瓶丹藥,凌墨身體上的疲憊一掃而空,雖然神識有點損耗,但養個兩天大概就沒問題了,因此她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準備帶著自己師兄找個好一點的地方,看戲。
「噢?」陸閒雲迷惑,「怎麼還抄襲我們呢?」
葉寒雲那熟悉的話語,不正是謝必安和陸閒雲,在上場大比打劫時喊的話嗎?
他媽的!
這玄劍宗還要不要臉?
這話都抄。
「你有病吧!」葉寒雲像一個生怕自己,節操被毀的男孩,「我跟你們不一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喊出這話的本質,跟那倆人打劫的性質完全不一樣啊!!
不知道從哪兒突然飄出來一句歌聲,「我們不一樣~」
萬湛看過去,凌墨正仿佛一臉不知情葉寒雲話里話外的意思,自顧自唱歌。
要論心法的好處,有的宗門或許是劍意凜然,剛正不阿。但天洐宗心法的好處只有一個,速度快。
快到你看不到影子。
六人心法一開,誰也不愛。
眼前的對手忽然消失,萬湛愣了片刻,出聲,「他們為什麼突然跑了?」
按理來說剛剛這幾人來的方向,應該是秘境中心才對。可到了秘境中心還要往回跑,這就很奇怪。
「可能是因為宗門大比剛開始。」舟可渡把頭上的一片樹葉彈開,「覺得待在秘境中心沒用吧。」
生存賽的計分規則,是看宗門存留下來的人數而決定。
那自然是別的宗門淘汰的人越多,對自宗宗門越有利。
因此原本玄劍宗的打算就是見到誰就淘汰誰,但由於蛛妖從中作梗,導致各大宗門弟子全部聚集一處,現在基本都在一起。
這種團體作戰的情況下,想要淘汰多數人顯然是不行的,他們也只能被迫改計劃為,提前來到秘境中心打點觀察。
「我們也不是一定要到秘境中心去。」葉疏沉著片刻,「要不然先在這附近待侍看?」
言下之意,防止有詐。
......
時間一晃而過,生存賽的時間已然來到最後三天。
前期未靠近秘境中心的三宗,已經悄然開始向秘境中心靠攏。
周即安手裡拿了根草,編著玩,「咱們在這地方待了這麼多天,他們怎麼還不來啊?」
他們這些天固定在離秘境中心不遠的地方休息,妖獸不算多,偶爾能殺點。
玄劍宗的人可能會來偷襲,有辭悠這個丹修外放著神識,陸閒雲完全不擔心,「話說回來,距離秘境結束就三天了,怎麼到現在都沒看到另外三宗?」
或許是一種天賦吧,說曹操曹操到。
宋塵清帶著身後幾名師弟,師妹,朕略帶小心外放的神識向幾人這邊靠來。
「離我近一些。」他冷不丁發話,「現在是晚上,萬一有妖獸或者埋伏,那就不好了。」
因為莫景行,取無風的淘汰出局,導致凌天宗只剩下了三名丹修,一名劍修,楚君站在最後面,青霜劍在月色下格外鋒利,「小師妹,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許願優略帶無語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雖然說他保護雲清挺合理的,但這話說出來,為什麼總有一種他只保護雲清的感覺。
他想展現自己的帥氣,能不能別拿他們當炮灰。
大家都是柔弱丹修,能不搞愛恨情仇那套嗎?
「哇哦,他們好像沒發現我們。」冷清的月光下,君千殤那略帶一絲絲高興的話,被宋塵清聽的一清二楚。
畢竟也是七印丹修,倒還不至於,菜到連這麼明顯的聲音都發現不了地步。
戰鬥一觸即發,凌天宗就只有楚君這個劍修能打,其他幾名丹修瑟瑟發抖的躲遠去了。
「怎麼都是極品火靈根,就你那麼拉?」凌墨沒有絲毫掩飾,站在打架的兩人前面,她拖長的語調,都說明了這句話的嘲諷性。
面對對面劍修,周即安二話不說就上去了。
楚君不敵,被周即安劃了一劍,鮮血染紅宗袍。凌墨這才說出剛剛嘲諷的話。
這兩人都是火靈根,還是劍修,原著里周即安的死少不了楚君的推波助瀾,現在周即安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她沒放鞭炮慶祝就已經是有道德了。
凌墨在一旁手舞足蹈的給五師兄加油,周即安抽空回了一句:「罵的好。」
結果幾乎不用看,楚君順利出局,捏著手裡的本命劍不甘的走了。
那剩下的人,就是三名丹修了。
周即安走在最前面,後面五人默默跟著。
凌墨提醒,「對面的雲清是劍丹雙修,小心她上一秒煉丹,下一秒拿劍捅你。」
話不假,原書當中周即安不就是被雲清捅了個對穿,劍骨還被她拿去做了天品法器嗎?
凌墨這是在提醒他,千萬別走了老路。
面對小師妹的提醒,周即安顯得不是很在意,「劍丹雙修啊?哦,那先淘汰她吧。」
剛準備悄悄逃跑的雲清亞麻呆住了,可少年側身炙熱的遙晞劍,橫空架在她脖子上。
「自己走,還是我幫你?」周即安話已經說的很明白,雲清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她捏緊拳頭,「你以為就你是劍修嗎?」
玄劍橫空出鞘,可不過兩個回合的功夫,她便敗下陣來。
「你招笑呢?」陸閒雲毫不留情,「就你這劍法,我上我也行。」
雲清的劍法並不成熟,像是剛開始練一樣。
但她早早就暴露了自己是劍丹雙修,肯定不能說自己不行,因此她在被陸閒雲吐槽時,微紅了雙眼,緊咬著下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宋塵清剛想驚嘆一下雲清居然是雙修,但在看到她那蹩腳的劍法以後,他的想法突然就跟陸閒雲不謀而合了。
「回去練兩年。」語氣極其誠,「再說自己是劍丹雙修吧。」周即安用劍砍掉雲清腰間的玉牌,他一般不會不禮貌的去觸碰女孩子。
雲清來到淘汰席,底下觀眾吃瓜的眼神紛紛往上望,更有甚者直言。
「唄,如果天賦行,人品不好就算了。那現在是什麼情況,要天賦沒天賦,要人品沒人品。」
「想出名想瘋了吧?這都能叫劍丹雙修?」
觀眾台上有些人的言論不假,雲清頂多算個半吊子,雙修?根本排不上號。
「凌天宗現在收親傳的水準這麼低了嗎?這種滿嘴胡話的弟子也要。」
凌天宗宗主的臉黑了,眼神憤恨的看向雲清。
要不是因為她,觀眾現在就不可能連著凌天宗一起罵。
宋塵清和許願優不出意外,全部淘汰。
此時另一邊,萬湛正看著夜空當中醒目的金色傳送,「凌天宗全員淘汰?」
這個結果他其實也不是沒有猜到過。
凌天宗丹修頗多,總共就兩個戰鬥力能打的劍修,一個開場就出局了,一個能撐到現在已然是用了全力。
全員淘汰這事,早已板上釘釘。不管是誰淘汰的。
葉寒雲手握玄劍,冷聲,「我們該進秘境中心了。」
毒圈包圍越來越近,並且看來其他宗門也開始向這邊趕來。他們在此休息已久,再不進去,黃花菜都涼了。
這邊一大群劍修的動作太過明顯,六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跟上了。
跟著的原因無他,想吃瓜。
夜空當中的秘境中心,顯得格外寧靜,掛著輪明月,晚風吹起草卷,舟可渡一腳踩進陣法,他愣住,然後尖叫,「啊!!有陣法!」
緊接著,那邊幾人也遭了難。一個個都掉進了凌墨和陸閒雲,早已布好的陣法中
葉寒雲拿玄劍捅了捅陣法邊,想試試能不能找找破綻,可見剛碰到陣法,飛針先飛了過來,只能忙不迭的先躲閃。
葉疏:「......」原來這就是秘境中心的困境嗎?
萬湛:「......」這生存賽有難度啊。
面對這兩人顯而易見沉思的面目,觀眾尷尬一笑,「看他們這表情,估計以為這是什麼秘境考驗呢。」
「我甚至想像不到,這兩人出去以後看見是陸閒雲和凌墨布的陣時,那表情該有多好笑。」
「玄劍宗幾人顫顫巍巍的好幾天沒進秘境中心,結果鼓起勇氣一進去,第一腳先踩到陣法,笑死了。」
吃瓜的辭悠,「果然,自己的狼狽固然尷尬,別人的失敗著實好看。」
周即安點頭附和,「沒毛病。」
這種損人利己的事能不能多來點?他好喜歡。
......
哪怕是玄劍宗幾人再怎麼嘗試,也沒能走出陣法包圍圈,前幾個時辰葉寒雲還在瘋狂努力,經常以劍破陣,但不出意外又會一腳落到別的陣中。
但有時候上一個陣只是簡單的困陣,但下一個陣法就上殺陣,還要面對時不時就飛過來的暗器飛鏢。
這還不如不破呢,因此現在的葉寒雲已經不再執著於破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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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加更,六千,因為我懶得分章發了,愛你們┗(゚ペ)┛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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