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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章 一個反派妖女,一個苗疆蠱人

  「你猜。」凌墨用著語氣俏皮,一臉毫不在乎的表情,但在背後的右手處,三張符祿赫然出現。

  「既然幾十條蛛絲殺不死你,那就......」蛛後笑得一臉得意,仿佛下一秒她就能看見凌墨被蛛絲穿身而死的畫面,「千萬蛛絲,匯聚一身!」

  上千甚至數萬的蛛絲飛過,目標明確直指凌墨。

  少女站在那裡,左腿微微向下彎,右手符籙出。

  「我尋思我也沒犯天條啊,至於上大招嗎。」她話雖如此,但眼神堅定,不願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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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辭悠雙眼猛然睜大,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凌墨居然在外邊。

  當辭悠看見凌墨一身血,甚至連符都使出來了,下意識的站起來。

  「千秋!」他幾乎沒做任何反應,脫口而出,「救我小師妹!」

  辭悠手中綠白相間的摺扇飛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在空中划起,撕開空間,穿梭而去。

  他這是完全就將剛剛春澤說的話拋之腦後。

  凌墨手中符還未落下,便就見一把摺扇全開擋在自己身前。

  二十片扇面全部展開,扇面極其精緻,一股難以估測的靈氣爆發出,千萬蛛絲全部折斷。

  綠色的餘波蕩漾在空中,蛛後被著突然冒出的摺扇靈氣逼著被迫後退。

  千秋扇剛剛爆發出的靈力太強,硬生生把陸閒云為這幅扇子下得掩飾符破開,黃紙漂洋在空中。

  原來的千秋扇,一直不是以本體出現。

  「......」

  原本集體為凌墨捏了一把汗的觀眾,突然沉默了。

  任誰也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一把摺扇攔下了所有攻擊。

  「我靠!」有人已經開始在翻千秋扇的信息了,「天品摺扇千秋,飛仙宗第一任飛升宗主的孤品!」

  「樓上的你講了那麼多,所以這把摺扇到底是誰的?」

  「秘境裡面唯一使用摺扇當法器的,好像只有天洐宗二師兄辭悠了吧?」

  「那他的神識得有多強啊?自己還在幻境裡面呢,就能把靈力灌輸進千秋扇內,直接破空間救下凌墨。」

  賀宗主剛好回來,正偷偷摸摸的坐到,玄劍宗安排給天洐宗宗主的位置上。

  白長老有些不解的看向他,「賀許飯,其實你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過來。」

  剛說完,賀宗主又偷偷摸摸的跟他用神識傳音。


  賀宗主:《剛剛那是什麼情況?》

  白長老:《什麼那是什麼情況?》

  賀宗主:《就是千秋扇是什麼情況?不會真是辭悠那柄摺扇吧?》

  白長老:《應該是的,畢竟秘境裡找不出第二個人用這摺扇的了。》

  賀宗主:《不是說只有凌墨是符劍雙修嗎?怎麼還冒出來一個千秋扇扇主?》

  白長老:《我要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神識傳言中斷,因為隔壁飛仙宗長老炸了。

  「我們飛升宗主的孤品竟然在別人那?」一名飛仙宗長老滿臉問號。

  這把飛升宗主留下的孤品,飛仙宗也不是沒想找過。

  只是怎麼找也找不到,最後才放棄的,完全沒想過是在別人手裡。

  哦,不。

  是在飛仙宗親傳對手手裡。

  「呃。」一名飛仙宗長老雖然同樣感到不可置信,但卻略顯冷靜,「應該是這把千秋扇自動擇主,畢竟是上千年的事了,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他能聽懂那名長老的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拿走這把摺扇的主人,把摺扇還回來。

  畢竟是他們飛仙宗的東西。

  「古兄說的對。」剛剛第一位喊出聲的飛仙宗長老捋了捋鬍子,「這柄法器,是自行則主,我們也無法干涉。」

  「那自然是它認了誰當主人,誰就是主人了。」

  飛仙宗第一任飛升宗主,距今早已過了千年。

  又由於近百年來魔族大亂,有些傳承甚至險些攔腰斬斷。

  能傳至今已不容易,更別提什麼資料或者說記載了。

  如果不是因為千秋扇的簡介沒有被毀,飛仙宗可能到現在都不一定知道這把法器。

  「你們這位親傳。」施月單手托著下巴,看著留影石里的畫面,「真有意思,小小年紀就被天品摺扇認可。」

  白長老對於施月的誇獎,一臉不在乎,「我們宗門親傳,有意思的老多了。」

  「要不要考慮放棄玄劍宗,來我們天洐宗?」

  施月一笑,指了指上面正襟危坐的玄劍宗宗主:「我們宗主還在上面呢,就敢挖牆角了?」

  「這有什麼不敢的?」白長老背靠著凳子,顯的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但有一說一,辭悠確實有意思。

  被凌天宗先祖祝福,拿的是飛仙宗先祖飛升前煉的唯一孤品,結果練的是天洐宗的心法。


  就,離譜。

  天洐宗牌三效洗衣珠一一辭悠。

  「天品法器?」因為剛剛倉促躲避千秋發出的靈力光波,蛛後此時正有些狼狽的半跪在地上。

  她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凌墨,那眼神狠厲,似乎要把凌墨盯住的窟窿來。

  凌墨右手中的三張符悄無聲息的消失,衝著狼狽的蛛後,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友情是雙向奔赴的呀!怎麼可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這拼死作戰?」

  「我師兄的身前有我,我身後亦有我的師兄。」

  他們是不會拋棄夥伴的。

  千秋摺扇一直在凌墨旁邊,從未離去。

  蛛後冷笑,「說的冠冕堂皇,你所護的朋友能幫得了你一時,能幫得了你一世嗎?現在你還不是孤立無援?」

  凌墨滿不在意,身體往右移了一點。

  「誰說她孤立無援?」一道聲音,蠱惑人心。尾音纏綿,似說情話。

  人未出,聲先餉。

  只見原本已經纏到謝必安脖子上的蛛絲,忽然被一團熊熊烈火全部包圍。

  火焰照的周圍更亮,明亮的火光席捲,甚至讓人看不清裡面黑色衣服的少年。

  謝必安的幻境更是奇葩。

  他看到的,是他原先經歷過無數次的場景。

  天洐宗弟子的血染紅了長階,天陰沉沉的,絲絲微雨。

  無數妖魔屍首,死在天洐宗主殿之前。

  風長老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站起來,舉起長劍,不是對準敵人,而是對準自己。

  他看了看周圍,悲哀啊。

  放眼過去竟找不到一個活人,滿宗英烈,全部戰亡。

  「記著!」

  「我天洐宗弟子一百三十六人,無一人逃亡!」

  「天洐宗不是戰亡,而是勝利!」

  「千秋萬代,萬古長明。天洐宗守住了!」

  風長老舉起長劍,當冰涼的劍抵在脖哏,毫不猶豫抹脖自盡。

  他鮮紅的血液灑在雨水裡,天洐宗上至宗主長老,下至門外雜役弟子。

  無一人逃亡,全部拼死到底。

  全宗陣亡,陣法大開。

  為了防止一宗滅亡,而其宗門法寶被魔道偷取,當一個宗門令牌上所有弟子長老宗主全部死亡之後。

  一個埋藏在宗門最底下,陣法便會大開,所有踏足天洐宗的人,將全部被泯滅。


  謝必安沒打傘,雨水落至他肩頭。

  「又是這個...」謝必安垂眸,眼底情緒晦暗不明,「又要重新再來一次嗎?」

  蛛後以為得逞,想要吞噬他的肉體。

  突然的。

  一縷曙光照耀大地,隨後天上片片烏雲被撕碎,換為明媚陽光。

  謝必安突然笑了出來,「抱歉啊,我忘了。」

  「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這一次,有人來救我們了。」

  隨後,一抹藍色火光出現。

  謝必安右手握著那枚火光,「想試試靈火嗎?」

  蛛絲對於靈火本能的害怕,讓謝必安出來了。

  出了幻境的靈火,剎然間變成普通的火紅色。

  「我發現。」謝必安從火光中跳出,「你的幻境好像很怕我。」

  蛛後猛然退後兩步,「你是誰!我的幻境為何會懼怕你?!」

  謝必安向前走了兩步,凌墨看見他很自然的打招呼:「Hello!你也出來了。」

  「為什麼不帶著我送的苗銀鈴鐺。」謝必安冷不丁的一句,凌墨略有些尷尬的笑笑。

  「哈哈......我要說我忘了。」凌墨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謝必安,「你信嗎?」

  謝必安沒講話,和平常漫不經心的表情不同,他神情嚴肅,直勾勾的盯著凌墨,他一字一句。

  「如果你帶著它,你就不會受傷了。」

  凌墨從沒想過他會說這個,一時間竟有些愣住。

  謝必安從出來第一眼看到凌墨,半身染血的衣服時就慌了,慌的很徹底。

  在確認她真的沒事以後,才敢稍微放下心來。

  凌墨反應過來,一隻手撓撓頭:「我也沒多大事,就是看著傷的重而已。」

  「不過你出來倒是挺快的。」凌墨趕緊轉移話題。

  「我靠的,什麼情況?天洐宗三師兄怎麼出來的?」

  「好像是因為那團火,可除了靈火之外,什麼火能將蛛絲燒了?」

  「不可能啊,靈火之主明明是魔頭。」

  飛仙宗長老擦了擦汗,莫名的覺得有點心慌是怎麼回事?

  白長老笑而不語。

  謝必安抿了抿嘴不再多說,而是與凌墨並肩站在一起。

  蛛後略帶驚恐的眼神看過去。

  他倆。


  一個幾乎全身是血,只能隱約看到點原來藍色布料,卻笑的一臉開心,雙手插腰。

  一個黑色勁裝,掛了幾乎滿墜的苗銀,身姿挺拔,眼神略帶不悅,火焰在右手升起。

  在蛛後看來這倆人著實像小說里的惡人組。

  一個反派妖女,一個苗疆蠱人。

  一個明面上瘋批,一個暗地裡殺人。

  蛛後踉蹌的往後撤退了兩步,不是她慫啊,眼前這倆人跟閻王似的。

  此時兩個人正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蛛後,就差把我倆要殺了你,你最好乖一點這話給寫臉上了。

  蛛後:「這你能不害怕嗎?告訴我,這你能不害怕嗎?回答我!」

  謝必安右手靈火蹭蹭往上冒,把他照的似真似假。

  「想試一試我的靈火嗎?」謝必安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

  「你!你到底是誰!」蛛後真的有些害怕。

  萬一對面這少年真是靈火之主,那自己必死。

  凌墨和謝必安對視一眼,隨後,兩人跟個反派一樣發出。

  「桀桀桀!」的笑聲。

  並同時向著,都快把驚恐兩個字,寫在臉上的蛛後走去。

  蛛後:「我尋思我才是反派啊!!!這兩人是在幹嘛?搶我飯碗嗎?」

  「呃......說真的,這倆人精神狀態還好嗎?需不需要找個中醫看一下?」

  「不建議找中醫。」眾人疑惑看去,修士痛苦面具,「因為我是中醫。我會被他們折磨瘋的。」

  「天洐宗親傳怎麼在邪門這條路上面,越走越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撞南牆不回頭嗎?」

  「樓上的你說錯了,以現在他們的『病情』就算撞到南牆也會一拳把牆干碎,然後說沒撞到。」

  賀宗主在上面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是我們宗門親傳?」

  為什麼他感覺有些不認識,自己宗門親傳了?

  白長老已讀亂回,「外面賣廢品五毛一斤了,他們是到了為宗門做貢獻的時候了。」

  蛛後瘋狂的向後逃跑,可下一秒草地圍繞著她圈起一圈火。

  火勢極高,蛛後東南西所有的道路全被火封住。

  只能被迫轉過頭來,跟兩個笑的跟反派一樣的人對視。

  「我警告你們!你們朋友還都在幻境裡面,要是我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兩人停下腳步。


  「真的假的?」凌墨裝作一臉認真的沉思,「我覺得是假的。」謝必安同樣認真的說道。

  「我也覺得是假的。」凌墨純出搜點子,「要不然我們先把她殺了再救人?」

  兩人一拍即合,當著蛛後的面,把怎麼殺她的過程全講了。

  蛛後:「......」

  「等等,我說的都是真的!」蛛後咽了口口水,語氣極快,十分著急,「我把你們朋友的幻境給你們看!」

  她抬手一揮,佩寧抱著十個大美男的畫面赫然出現在空中。

  兩人雅然。

  幻境當中會出現欲望、恐懼、以及現實的縮影集聚而成,目的就是讓人深陷在其中。

  「挺想要個病嬌強制愛,要是個鬼就好了,還能有男鬼味兒~」

  佩寧那無恥的聲音,赫然出現在空中的屏幕里。

  凌墨一笑,「其實我也挺喜歡。」

  謝必安看著這畫面,低頭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兒突然間的抬頭。

  「哎,你別說,我還真有個鬼朋友,鬼市之主月離。」

  謝必安這人能交,有帥哥他是真說呀

  *

  從今天開始,雙更|。•ω•)っ◆ 我喜歡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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