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 章 我的劍,水火不侵
蛛後知道只要她再出一招,那凌墨非死即殘,她的一招若是使出全力骨灰都給你揚了。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蛛後手在敲打,像是在數時間,她倒要看看這人能撐多久。
凌墨心裡在盤算,打起來後有多少勝算。
走是不可能走了,要是走了這修仙界一下失去幾十位天才,不用想都知道,得完。
「我走了以後。」凌墨向後退了一步,「姐姐會提前殺掉我師兄嗎?」
蛛後沒有絲毫猶豫:「會。」笑著看她,「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那這樣就不行了,凌墨垂眼,看起來像是沒有辦法妥協了,乖順低頭了似的。
但事實是,她大腦在飛速運轉。
原本算的是,時間拖夠了,自己可以先跑開拉時間埋埋伏,只需要等著師兄破開蛛絲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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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是不行了,蛛後和她槓上了。
「那對不起了姐姐。」話一出口,她下一瞬間且慢再出,劍氣在空中和蛛後打了個照面,先打的對手一招措手不及:「我這人就喜歡知錯不改。」
且慢在空中划過,蛛後緊急躲閃,雖說凌墨才築基後期,但是她神識牽扯著還在半空中的人,小心為上。
當她準備反擊時,卻發現動不了,被定在原地,她被控制住了。
且慢劃出月勾的靈氣,攻向蛛後。
直衝沖的被砸了一下,蛛後怒氣直直上升。
凌墨晃了晃手腕上的攝魂鐲,笑了笑:「你說過,你有潛在的七情六慾,那就得嘗嘗我的神識攻擊。」
蛛後明顯生氣,「你當真以為,我動不了你嗎?」
「不讓一個人死的太痛快,我還是做得到的。」
場外聲音不同。
「凌墨這就是在找死,放著生路不走,非要在這逞能。」
「雲清那邊也出來了,就是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樓主說的不一定,我聽那蛛妖說,她討厭臨陣脫逃,虛與委迤的假君子,你又怎麼敢保證凌墨現在跑了不會直接被殺?」
白長老一隻手敲在桌面上面,雙眼緊緊盯著留影石內的畫面。
蛛後收回利刃,手中蛛絲出:「我的蛛絲,鋒利如刀,且四面八達,無窮無盡。包正殺他個片甲不留。」
凌墨猜到了,蛛後會怎麼做,本命劍且慢受她召喚回到手中。
「第一個。」蛛後指了指周即安,歪了歪頭,「還是打他。」
與上次的利刃不同,這次向她飛來的是整整幾十條蛛絲,無堅不摧。
瞬間凌墨以一種被包圍的形式包裹,從留影石上看,給人一種被蛛絲無盡包圍的錯覺。
握緊手中且慢,凌墨嘗試從空中直接打掉蛛絲,可蛛絲富有彈性,鋒利,堅韌,輕易不可能破開。
「後悔你自己的選擇吧?」蛛後以一種看戲的姿態坐在空中,凌墨一笑,側身躲開,「我從未後悔過我的選擇。」
轉頭先去幫周即安從正面抵擋住蛛絲,既然從側面打沒有用,那就用正面接。
但這種結果就導致,周即安確實一點兒事兒沒有,但剩下的蛛絲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凌墨一個翻身踩上一個蛛絲,借著它自己的彈性在上面跑。
蛛後笑而不語,右手輕輕的揮了揮。
所有蛛絲變像是命定靶心一樣,全朝著凌墨過去,將她包圍在其中,不斷發起攻擊。
「這一招你可就破不了了。」蛛後信誓旦旦。
凌墨出不了蛛絲包圍圈,閃身躲過一條蛛絲,在一個翻轉,借著且慢撐地躲過兩條,身姿瀟灑,如此,她得注意看這些蛛絲有沒有去打周即安。
而另一邊。
蛛王看著眼前的少女眯了眯眼,「既然你是氣運之子,那我不殺你,走吧。」
雲清本來就是裝個逼,裝完了以後不跑,難道等著死嗎?
「哦。」雲清閒庭漫步,向著遠方走去,沒有一絲逗留,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兒。
蛛王默默低頭思考。
按理來說,氣運之子不應該都是剛正不阿,正道子弟嗎?
可眼前這人,為何拋棄自己朋友轉身離去?
這和他認識的氣運之子不太一樣啊。
「咳咳。」蛛王決定試探一下,「你走可以,但你這些朋友,可就要死了。」
雲清回頭無所謂了,看了她師兄幾眼,對比了一下,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他們啊?」雲清擺了擺手,「我不認識,死了跟我也沒關係。」
......
「不是我靠,我剛剛沒聽錯吧?她說啥死了也跟她沒關係?」
「那些人可是他師兄啊,就算不念同門情分,旁邊還有另兩宗親傳呢!」
「剛剛那些叫囂雲清的人去哪兒了?我們想看的是天才爭鬥,不是自私獨自逃命,連打都沒打一下,聽到能跑三秒,都沒帶就走了,拋下自己師兄不顧,這還算人嗎?」
「樓上的說的對,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人家天洐宗小師妹為救自己師兄,拼命成那樣都不肯離開,結果這邊這個倒好,轉頭就走。」
凌天宗長老現在又感覺丟人了。
按理來說,剛剛雲清乾的確實不錯,風頭也確實有了。
可人道主義那是一點都沒有啊?
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面把自己師兄拋下來,轉頭就跑?
蛛王突然發起攻擊,利刃朝她而去:「連你這種人也配做氣運之子?」
他雖然有些年頭沒見過氣運之子了,但這種出賣自己師兄,只顧自己逃命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氣運之子。
雲清被打的連連敗退,「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我是氣運之子!」
蛛王沒有理會雲清的叫喊,功式一波接著一波:「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破開蛛絲纏,但我知道,你這個品行離真正的氣運之子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雲清被一刀劈到石頭上,肩膀上傷口鮮血湧出:「別瞎扯了,勸你識相點兒,趕緊放我離開我可是氣運之子,等天道降下懲罰。你就完了。」
蛛王不屑一顧,指了指旁邊剛殺出來的凌墨。
雲清一臉不解,轉頭看去。
此時凌墨半身染血,身上已經有幾處較大的傷口和無數細小傷口。
可就是如此,她擋在周即安面前的劍也沒有放下。
「你說我破不開這招,那我現在破開了,你又當如何?」
凌墨站著,活生生的站著。
蛛後被眼前景象所震驚。
傷成這樣卻一步不退,藍色衣服幾乎全染上鮮血,嘴角出血。
這種情況,是個人都知道應該跑了,因為打不過。
可凌墨,還是不退。
「是我低估你了。」蛛後突然認真起來。
蛛絲全部斷裂散落在凌墨腳邊,蛛絲利刃隨機飛向君千殤,凌墨來不及反應,且慢,先過去擋下一擊。
君千殤是沒事了,可且慢卻染上毒液。
「哈哈~」蛛後得意一笑,「我看你本命劍沒了還怎麼打?」
凌墨伸出右手擦了把臉,把唇角血絲擦掉,隨意挽了個劍花:「我的劍,水火不侵,毒液不染。」
「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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