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章 這種沒道德的人,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陸閒雲跟凌墨過去瞟了一眼,又跑回來,分別扯住了辭悠左右兩條袖子。
凌墨拽著左邊的袖子,給辭悠往左邊拉了下來,辭悠整個人的肩膀往她那邊偏,凌墨踮起腳,「端木言,他其心可誅。」
陸閒雲則是拽著辭悠右邊的袖子,把他又向右邊拉了下來,兩人來回的動作,成功讓辭悠比剛剛矮了一截。
「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立馬就走,讓端木言一個人在這吧,他好磨唧。」陸閒雲湊近辭悠的耳旁。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辭悠被來回扯的不像樣。
原本整齊美觀的袖子,也成功被扯皺了:「行了!」辭悠大喊一聲,旁邊兩人的愣住。
趕緊從兩個魔鬼手裡,把袖子給解救出來:「你倆說的都對,我們走吧。」
檀竹著急過去把簪子還給端木言,走的有些太快了,看起來都要摔倒了。
佩寧本來想過去扶她一把,結果根本沒反應過來,檀竹就已經從身邊跑走了。
端木言比檀竹高了大半個頭,她走到他面前又後退半步,伸出手,「這個,別忘。」
端木言眼神向下看那根簪子,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先說了。
「給你吧。」似乎意識到這樣說有些不好聽,趕忙又補上一句:「它與你有緣,況且你帶著它,應該比我帶著,更好看。」
檀竹沒動,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
我帶著更好看……?
她心跳陡然一快,右手撫上心口,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在胸腔蔓延開。
端木言說完便逃也似的跑開了,葉疏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想的那叫一個開心。
「哈哈哈,這小子怎麼跟當年的沈星回一樣?」葉疏還記得當初沈星回,在青城山秘境出來以後。
隔三差五就送自己東西,還美其名曰:「咱倆不是朋友嗎?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但他好像沒發現,自己的耳朵紅的像蘋果。
想到這裡,葉疏再次一笑。
凌墨在一旁看的牙痒痒,磨了磨:「一身撩妹技能,奈何自己是個妹。」
直到現在,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檀竹看了一眼那個簪子,沒有拒絕,收了下去。
她早上戴的是與衣服相配的髮飾,要是把這竹簪插上去看上去有些不搭,這次便不帶。
辭悠看著跑回來的端木言,眼神跟隨轉頭不解的詢問:「小竹子不是因為你才崴的腳嗎?你現在跑回來?」
人家因為他崴了腳,這小子跑回來幹什麼?
如果說辭悠是在側面提醒,那麼謝必安就是直接吐槽。
「自己把人家撞了還不幫幫人家,你以為你很帥嗎?把簪子送給人家就跑了?你當你誰啊,送個東西就有人原諒你?」
在他的世界,以曖昧為理由的忽視叫渣男。
謝必安語氣刻薄,奈何他的聲音實在好聽。
這話說出來,到顯的他反而在說教端木言一樣,看不出一絲謝必安本來話裡帶著的無語。
凌墨嘖嘖兩聲,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去干架:「小竹子,看姐姐我為你替天行道。」
媽的,她剛剛怎麼就沒意識到這個不對的!
之所以現在開始集體叫檀竹小竹子,就是因為實在不滿意端木言這個做法,變相撐腰呢。
哪有害得人家摔倒,把人家腳崴了,隨便送個簪子就不了了之了?
誰稀罕你這簪子?
這邊氣勢洶洶,但另一邊端木言卻是不敢再看檀竹,他的心跳跳的有點太快了,快到他以為自己病了。
這種少年人的害羞,本來應該是很拉扯和甜蜜的。
但是在五人看來,管你什麼害羞不害羞,拉扯不拉扯。
把人家弄傷了,還不去扶人家這就是沒道德。
雖然他們才是最沒道德的人,但他們就是看不慣別人沒道德。
害羞不是你不負責的理由,自以為的君子,春心萌動,但這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合格的三觀上。
弄傷了人就得賠靈石去扶人家,去售後,而不是隨意一個簪子。
你以為你是誰啊?
親傳?世家子弟?
那你三觀還能不正成這樣?
「凌墨,冷靜啊!」周即安的遙晞劍懸在半空,看到氣勢洶洶的凌墨,他一個箭步划過就準備去拉人,陸閒雲隨意的把腳伸出去。
成功大義滅師弟的讓周即安摔了個臉朝地,然後收回腳深藏功與名,早就看不慣端木言了,那就先打周即安出出氣吧。
謝必安和辭悠,哦,還有個剛剛過來的葉疏,三個人紛紛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乾的漂亮!
謝必安:「咱倆不愧是沙漠打劫匪,連想法都一樣。」
辭悠:「師弟這方法雖然有些粗魯,但實在是迫不得已,只能說,乾的好!!」
葉疏:「說實話,做的相當不錯,乾的實在漂亮,非常帥。」
好在沈星回不在場,不然他聽到葉疏夸陸閒雲帥,估計得當場跳起來三米高。
可惜沈星回不在。
周即安雙手撐著地,麻溜的爬起來,順便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土:「四師兄,你幹啥呀?」
「我再不攔著,凌墨就要過去一拳揍死端木言了。」
謝必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後才說道:「那個端木言,撞了人家不僅不賠靈石。」
「還自以為自己很帥的給人家一個簪子,並且頭也不回的就跑了,把人家姑娘一個人留那。」
「這樣,你還攔嗎?」
周即安見謝必安語氣不似作假,況且旁邊還有一個玄劍宗小師妹作證,他一個側翻身起來大喊:「等等,凌墨!」
陸閒雲差點以為他迷途不知返,剛準備給補全一下童年愛的教育呢。
就聽到周即安一邊向凌墨那邊跑去,一邊大喊道:「小師妹帶我一個,這種沒道德的人。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凌墨在沒有人阻攔的情況下,極快的跑過去,右手向後一揮,且慢在夜空當中慢慢出現,拿在她的右手上。
通體漸變,那是一個似竹節一樣的棍子。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凌墨走向端木言。
此時的她髮帶赤色,手拿且慢,臉上陰險,似嘲似笑。
倒還真挺像一個,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