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 連環Out

  楚君被君千殤和謝必安懟的啞口無言,偏生現在外邊一堆人圍著,他還真不能做什麼真正傷害這六人的事。

  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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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不與你們計較!」楚君惡狠狠的對著凌墨說完,收回劍。

  凌墨伸出左手,喊了一聲:「哎,這可不行。」她笑了笑:「還真得計較。」

  轉身面向宋塵清,凌墨語氣裡帶有若有若無的威脅:「修仙界第一丹修?還不還錢嗎?」

  「誰欠你靈石了!?」宋塵清一甩袖,想把自己摘出去。

  他覺得反正凌墨也沒有什麼證據,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對方又能拿他如何?

  「確定不給嗎?」凌墨再一次說道。

  宋塵清斬釘截鐵:「不給。」

  凌墨一點也不意外,她早猜到宋塵清可能會抵死不認債,因此早有後手。

  宋塵清以為成功了,可誰成想下一秒,凌墨頂著張人畜無害的臉,毫不留情,沖外大喊:「我這裡,有兩位凌天宗親傳,為愛打架的留影石,外面的有人要嗎?」

  當年陸閒雲留影石可不是白拍的,這不?立馬就用上了。

  宋塵清已經石化。

  可凌墨話還沒說完,「獨家播出,從來沒有哦~」

  辭悠在後面笑的眉眼彎彎,還是他小師妹會玩,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許願優比劃了兩下,才發現自己好像忘了個人:「對了,還有我五師弟也要去。」

  辭悠知道雲清是不可能去的,畢竟上次在秘境裡那事,她估計都有心理陰影了。

  並且,他們也不歡迎她。

  「哦~」辭悠合上請柬,紅包的信封輕微敲在手骨上:「那為什麼沒寫在上面?」

  許願優不知為何,明明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告訴辭悠,這麼多事情。

  可他總覺得,天洐宗親傳的眼睛過於炙熱和真誠了。

  天洐宗親傳六人的眼睛,都可以說的上是頂頂好看的。

  或許是艷而自知,他們每次和別人說話時,都喜歡眼神直看著對方。

  「他一開始是不願意去的。」許願優不敢再看辭悠的眼睛:「只是後面聽說,凌墨也在,便就又同意了。」

  許願優也不知道楚君是怎麼想的,畢竟他跟這位五師弟也不熟。

  「他一炷香之前才答應下來。」許願來人開口,「我便沒來得及把他名字加上去。」


  辭悠微微頷首點頭,嘴巴里慢慢吐出這幾個字:「死性不改。」

  許願優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罵楚君,但他也沒多問什麼,他一向不愛管閒事。

  辭悠就這麼明晃晃的站在了許願優旁邊,以敵方的視角看著的凌墨。

  ......

  另一邊。

  莫景行見宋塵清,在凌墨說完話時明顯的瞳孔地震,關心了下:「大師兄,怎麼了嗎?」

  「沒,沒怎麼。」宋塵清這話說的有點磕巴,顯然是有些心虛的表現。

  楚君察覺到了,但就像當初懸崖上的權衡利弊一樣。他明知錯在雲清,可劍砍的卻是凌墨。

  嘩!一聲,青霜瞬出。

  劍柄淡綠色,劍身成雪白色,月光反在上面。

  楚君劍尖直指凌墨,「你別逼我。」

  凌墨絲毫沒有膽怯,再向前走一步,感覺就要撞到他的劍尖時,她舉起右手,且慢在她的手中變出,通體漸變青墨色如竹染,竹節樣式。

  右手放下,且慢順勢向下滑去。正好將楚君的劍往下壓了一截。

  一陣清風飄過,吹起少女的清晰聲調,「誰怕誰?當初你在比賽上輸給我。」

  凌墨把音量往下壓,貼近楚君。極其的張揚,「這次,你還是得輸。」

  楚君見凌墨提起這事,氣的劍尖都在晃。他上次因為輸給凌墨,整整被罰了禁閉一月。

  在同輩弟子中,更是連臉都丟盡了。

  苦逼的很。

  「你上次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楚君憤憤不平的說道。

  周即安雙手叉腰,耳邊麻花樣式的紅繩綁發,靜靜的捶在肩頸,他故作誇張的說道。

  「是個人都該知道,兵不厭詐吧?」

  當著他面罵他師妹?當他是吃乾飯的啊!

  陸閒雲在一旁微微一笑,像是不經意的似的:「連動物都知道,螳螂捕蟬很有可能黃雀在後。」他驚訝,「這可是連畜生都知道的道理呢~」

  兩人一唱一和,給楚君氣的,當他是沒脾氣的嗎?

  謝必安裝模作樣,:「不是我說四師弟,你怎麼能當眾說人家凌天宗親傳楚君,連畜生都不如呢?真是......」

  笑死,他們天洐宗罵人當然是一起罵啦!

  沈星回高舉手,站在幾人身後,大聲的說道:「罵的好!」

  上次在青城山秘境,沈星回就是被楚君綁起來的,話說起來,這兩人之間的仇怨也不小。


  沈星回成功接上了謝必安的話,君千殤默默在身後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意思大概是。

  小伙子,你乾的漂亮。

  端木言剛剛趕過來,連忙裝作不經意的將他拉走:「楚兄,我的師弟還小,不懂事,我就先拉走了,千萬別生氣哈。」

  雖然說端木言跟楚君無仇無怨,但他肯定還是向著自家師弟的。

  沒辦法,他們飛仙宗可就這麼一個小師弟。

  楚君馬上就要被這連環Out,給整的他精神都崩潰了。

  「你,你們!」楚君右手的劍沒有放下,而是來回指著幾人。

  凌墨笑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你不會......要說我們欺人太甚吧~?」

  楚君上氣不接下氣,順著她的話,怒聲道:「是又如何!」

  他算是看清楚了。

  自己既然罵不過她,那就說她的話,說她無路可走。

  辭悠終於從後邊出來。他站在許願優旁邊看了好久。看著自己師弟一個一個站出來,那麼,也該輪到他了吧。

  清透的溫柔公子音響起,扇子一搖,辭悠不慌不忙:「這就叫欺人太甚了?」

  「上一次的內門友誼賽,你們凌天宗出爾反爾,要以親傳對內門。」

  「你們把我們的信任丟棄時,你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那時凌天宗高層完全沒想過,天洐宗將會是未來的兩局大比第一,會把他們的天才親傳壓在地上打。

  如果說前面幾人跟楚君就是單純對罵,那麼現在,辭悠就是那個負責以文明的角度,讓對方啞口無言的人。

  「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威脅,你就說欺人太甚,別人的苦難你卻置之不問,你不配為君子,也不配為人道。」

  玄劍宗二師兄摸了摸下巴,「辭悠,什麼時候攻擊力變得這麼強了?」

  他明明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對方還是跟自己一樣的謙謙君子。

  怎麼現在就變成了,一位沒有感情的罵人機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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