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章 宋塵清居然......喜歡凌墨這種?
雲清正盤腿坐在院子裡,她面前是一個燒的火旺旺的丹爐。
「知道了~大師兄。」雲清的語氣軟軟糯糯。
如果是曾經的雲清,她這麼一撒嬌,宋塵清或許就心軟了。
但現在的宋塵清,沒有絲毫心軟,只覺得煩躁,無語的轉過身去。
雲清是沒長大嗎?這要管那也要管,煩死了。
一群黑社會,已經馬上要到他們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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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就好好煉丹去。」宋塵清很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他的神識已經外放出去,但卻又偏偏被一股更為強大的神識,給反彈了回去。
讓他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凌墨清了清嗓子,終於算是停下了她那魔性的歌聲,也放過了周圍人的耳朵。
凌墨隨意的把身上的擴音符拿下來,伸了個懶腰,有些慵懶的道:「最後一家了,收完咱們就可以回去過年了。」
辭悠站在她的身邊,偏頭,有些不解道:「他們好像沒有欠我們靈石吧?」
哦,凌墨上次在青城山秘境的時候,忘記跟他們,自己坑了宋塵清這事。
沈星回整個人的嘴角完全壓不下去,他把自己這輩子最傷心的事全想了一遍,硬是沒憋住。
沒辦法,第一次下山就坑了隔壁首席大弟子,這換誰誰不笑啊?
沈星回旁邊的人看向他。
沈星回肩膀一抖一抖,右手按著嘴角,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玉霽寒:「這孩子得羊癲瘋了嗎?」
凌墨把右手伸進芥子袋裡,掏出那本塵封已久的《凌天宗心法》隨意的塞給她二師兄。
「風長老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她眼睛看著凌天宗親傳休息地的大門,「我希望宋塵清也準備好了。」
辭悠一臉茫然的接過那本心法,柔和的面目上寫滿了問號。
他是真的不知道,凌天宗什麼時候還欠了他小師妹東西?
周即安和沈星回兩個人相視一笑,隨後都一齊的轉頭,散播八卦去了。
沈星回湊到自己師兄旁邊:「你們知不知道?凌墨當年初出茅廬,第一個打劫的就是修仙界第一丹修。」
玉寒司有點想笑,結果嘴角還沒揚起來,沈星回下一句話先說出口。
「所以你們倆不要傷心啦!」沈星回語氣詭異的雀躍,「至少說明你倆不是第一個被打劫的,隔壁宗門親傳才是。」
端木言:「......」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周即安跑的那叫一個快,直接紮根到玄劍宗親傳那邊:「看見那個天才了嗎?」
他指了指凌墨,葉疏表示看到了。
葉寒雲無語,看了看周即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又不是個瞎子。」
「我朋友。」周即安一臉驕傲,又指了指自己:「她當初三句話,就讓宋塵清為她花了三千上品靈石。」
不要二十九。
不要二百九十九。
只要二千九百九十九!
三句話,讓修仙界第一丹修,怒花三千上品靈石。
周即安消息傳播的快,沒等這邊兩人反應過來。
轉頭又跑去跟別人說了,葉寒雲在原地停了良久才說道:「宋塵清居然......喜歡凌墨這種?」
顯然他理解錯了。
沈星回一開始為了跟葉疏離得近一點,特地跟在她的旁邊幾乎沒走過。
除了剛剛去傳播八卦的時候。
葉疏愣了一秒,最後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句:「不理解,但尊重。」
凌墨本想著回頭看看葉寒雲這個原書男主,馬上要見到雲清是什麼反應。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葉疏,沈星回,葉寒雲三個人跟個傻子一樣,一邊點頭一邊眼神堅定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都仿佛在訴說著,「你真牛逼。」
還有個周即安,全場亂竄亂跳,跟猴一樣的不知道在幹嘛。
反正他經過的每一個人,那個人又會用上面三人同樣的眼神來看凌墨。
凌墨默默把頭轉了回去,語氣堅定:「是時候該往芥子袋裡,放點糯米了。」
她甩頭,決定先把這個放糯米的事情暫時忘掉。
陸閒雲兩步並作一步的跑過去,還有些氣喘,下意識的就將手搭在了辭悠肩膀上,:「楚君還欠我一筆債呢。」
辭悠一連兩個問號,怎麼有一種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他怎麼欠你債了?」辭悠道。
凌墨恍然大悟,拍了拍辭悠:「就上次在秘境裡面,我們入殺陣的時候,楚君在那說大話。」
「結果啪啪打臉,欠了四師兄一千上品靈石。」她一邊說著。
一邊隨意的從頭上拔下一個簪子,向前一小步走到凌天宗休息地門前。
辭悠那時沒注意,青城山秘境裡時注意力全在殺陣上了,「什麼大話?」
凌墨把簪子往裡一插,向上一翹。
咕嚕一一
是門栓掉到地上的聲音。
把正事幹完,她還不忘了給辭悠解釋了一下:「楚君說我四師兄要是出的來,就給他一千上品靈石。」
「當時在場的人,可都聽到了。」
葉疏是知道這件事的,因為當時她在場。
辭悠這才想起了那件事,簡稱就是陸閒雲的大型裝逼現場。
「楚君?他一個劍修,又在凌天宗,應該沒靈石吧?」
眾所又周知劍修最窮,沒有之一。
而像楚君,莫景行這種劍修,所需要的錢財和資源都是龐大的。
凌天宗甚至還是個專業丹修宗門。
手底下的資源,那幾個丹修都不夠分,又怎麼可能有特別好的東西給楚君?
凌天宗不像玄劍宗,有專門的劍修補貼和劍修練劍場所。
而楚君,就是一個疊滿了buff的親傳。
他完完全全就是這代親傳里,最窮的一個。
他甚至還得買禮物給雲清。
陸閒雲掰掰手指,一臉無所謂的道:「這樣更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他了。」
他早看楚君不順眼了。
雖然宗門大比期間有規定,不能打架。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沒有人會讓玄劍宗高層那些人知道。
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人。
凌天宗休息地內,楚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發出疑惑的聲音「我怎麼感覺,後面涼涼的?」
宋塵清感覺四面八方有陰風傳來,尤其是在外面的聲音突然停了以後,他感覺陰風更重了:「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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