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章 江湖第一宗,天洐宗是也!
院子裡夠大,坐下十個人肯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甚至最邊上還有幾個空位。
謝必安坐在凌墨邊上,和她不知道聊著什麼,反正凌墨笑的跟個反派,把主角打贏了一樣。
檀竹說著人多,便起身給幾人泡了一壺清茶。
凌墨看檀竹一個人過來,手上又拿著麼多東西,便先起身走了過去幫忙。
檀竹看了看凌墨的笑容,突然感覺有點想往後退一步。
端木言看有人過去,二話不說,一個起身成功給旁邊陸閒雲嚇了一跳。
陸閒雲疑惑:「不是兄弟,你跑這麼快幹嘛?搶親啊。」
端木言沒回頭,「幫忙!」
君千殤金句代言人:「他怎麼把幫忙兩個字,說的跟造反一樣?」
三人一人扶著一邊,畫面極其搞笑。
辭悠在前面看的直搖頭,「沒眼看。」
青瓷竹映,青花瓷的杯子,一個個落到眾人面前。
端木言坐下嘗了口,誇讚道:「嗯~檀姑娘泡的茶果然不錯。」
君千殤默默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我怎麼感覺。」擠眉弄眼,「他今天那麼奇怪?」
謝必安一隻手托著下巴,他另一隻淺嘗了一口清茶:「像個發情期的動物。」
「好了,說正事。」辭悠打開摺扇,極其優雅的扇扇風,眾人望向他,正襟危坐:「陸閒雲,你說。」
陸閒雲:「......?」
佩寧一個華麗的微笑,評價:「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的話。」看向陸閒雲的方向:「那他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凌墨根本不管自己師兄死活,畢竟俗話說的好一一死道友不死貧道,缺德更是上上牛。
因此她直接一個絲滑搶答:「今天晚上接你去我們宗門過年,去不去?」
你,指的是還處在懵逼狀態的檀竹。
檀竹還不知道幾人是「大名鼎鼎」五大宗親傳,她僅以為幾人是散修或小門小派出來的弟子而已。
「過年?好啊!」她很高興卻有些遲疑,「不過,你們聚會我可以去嗎?」
謝必安是真的想閃瞎幾人的雙眼,苗銀那是摘都不帶摘了,全程無差別傷害。
「你想去便去,我們宗門很熱鬧的,不出意外的話,你還能看到很多名人。謝必安笑呵呵的道。
名人包括但不限於。
天天偷傳自己大師兄黑料的葉疏。
被熟人綁架的端木言和玉霽寒。
以及騷操作滿天飛的凌墨。
佩寧舉起雙手,衝著檀竹揮了揮手:「我也會去哦。」葉疏單手拿著玄劍,坐在木椅上:「我也去。」
陽光透過四周的竹葉打下來,倒映在十人坐的大長桌面上。
端木言語氣里染上莫名其妙的驕傲:「哎,不是我說,我們飛仙宗,可是所有親傳都去呢。」
凌墨大概也猜到了,畢竟飛仙宗對比其它宗本來說管的確實不太嚴。
「那其他宗門呢?玄劍宗和萬陣宗呢?」凌墨說道,椅子微微前後靠。
葉疏想起這個就想笑,畢竟:「還問?有一個可是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十七八歲正是憋不住笑的時候,周即安的嘴角怎麼都按不下去。
把所有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突然發現,哦,自己過得非常幸福。
要錢有錢,要朋友有朋友,要生活就生活,當真是,天下第一爽!
佩寧擺擺手,一臉的無奈:「還不是我那個二師兄,他是不可能去的。」
「到時候我們走時,得小心點他。」
「最好給他砸暈了跑,免得他又在那,囉里吧嗦煩都煩死了。」
確認過眼神,是木軒親師妹。
陸閒雲挑眉轉頭看向辭悠:「凌天宗那邊怎麼說?」
辭悠搖頭,帶動著耳邊髮絲微晃,垂落於臉下:「還沒回信,等今天晚上再看看吧。」
檀竹像是才回過神一般,大喊一聲:「等等!」
眾人看過去,檀竹此時一臉震驚:「什麼飛仙宗?玄劍宗?」
葉疏有些懵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幾人:「就是,我們的宗門啊。」
檀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又把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遍:「你們的宗門?」
「五大宗裡面的玄劍宗?天下第一宗門?」
凌墨嘴角上揚,微微眯眼:「就是啊,怎麼了?」
檀竹激動的站起來拍桌而起,「你們是五大宗親傳!?」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你平時沙雕搞笑的朋友,他突然告訴你自己考上了清華北大,甚至還是特招生!
現在還邀請你去他們學校吃飯!
這已經不是震驚不震驚的問題了,這是開了吧?
九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君千殤像是發現了什麼很搞笑的事情一樣,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不知道嗎?」
檀竹吃驚,手撐著桌面的機械轉過頭看著凌墨,「去你們宗門過年?那你們宗門是?」
六人這次倒是極其默契的異口同聲,極其洪亮,極其整齊。
甚至還把旁邊的三人給嚇了一跳。
「我宗門派,五山之一!」
「江湖第一宗,天洐宗是也!」
為什麼不說倒數,而說江湖?
因為他們這個倒數第一宗,裡面全是混江湖的。
如果此時檀竹能看看幾人的表情的話,她就會發現六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色彩。
誰人不知天洐宗百年倒數,從未離過寶座?
可這六個人不以為恥,反而大聲說出,甚至那氣勢跟喊天下第一大宗一樣。
檀竹吃驚的坐下,嘴巴張的老大,看向自己熟悉的幾人:「那你們就是,天洐宗親傳?」
天洐宗親傳是誰?那可是現在響噹噹的大人物。
你說天下第一宗門的親傳,可能有人會問一句是誰?
但你說現在最熱門的親傳,誰不知道是天洐宗六人?
正好幾人坐著的順序是亂的,便也就介紹一下自己。
「天洐宗親傳,君千殤。」君千殤說的乾淨利落。
「在下天洐宗,第一百二十六代親傳,辭悠。」辭悠微微抱拳,朝著檀竹。
「天下第一宗玄劍宗親傳葉疏,師傳花劍榜第一施月。」葉疏衝著她揮了揮手。
「不才,江湖第一宗門,師承傳道親傳第三位,謝必安。」說自己名字的時候,咬的音很重。
「閣下,正道天洐宗第六位親傳凌墨,師傳正道月清風。」反正沒有人認識風長老真名,凌墨笑的極其陽光。
「鄙人,飛仙宗親傳第二位端木言,師傳正道。」然後下一秒搞笑就來了:「尚未...婚配。」
幾人一臉懵逼,他為什麼要介紹自己尚未婚配?
「修仙界天洐宗親傳,師傳白千刃,名諱陸閒雲。」
「本姑娘,修仙界五大宗,飛仙宗親傳,佩寧。」
「本少爺,修仙界天洐宗親傳,四大世家嫡出少主,師傳正道月清風,排位第五周即安。」
凌墨瞅了他一眼,嘖嘖兩聲:「稱號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
周即安:「你羨慕啊?」
凌墨:「不啊。」話風一轉,「好裝,下次我也這麼幹。」
君千殤:「沒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