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1章 簡稱就是我不能贏唄?
君千殤一臉認真的過去踩了許昌兩腳,神情認真的說道,「純活該。」
葉疏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捆仙繩,上去就給許長老捆上。
「用這個先給他倆拴上,再貼幾張定身符,過年應該夠了!」她說的幹勁滿滿,手上動作一刻也沒閒著。
凌墨眨眨眼睛,又看看那熟悉的捆仙繩:「這不會是......」
葉疏好像知道她要問什麼一樣,提前的點頭,「是,沈星回送的。」
天洐宗單身六人組:「微笑可以是一種禮貌,也可以是一種警告。」
葉寒雲和君千殤合夥,把許昌給送到了百里夜旁邊。
水火不容的兩個人,居然為了報復同一個人,暫時合作了?
「要給他餵顆丹藥嗎?」辭悠終於是冷的不扇扇子了,但看著靠在一棵樹上的兩人,還是問了一嘴。
陸閒雲拍拍衣服從地上站起來,他剛剛正在地上暴揍許昌,「吃丹藥跟不吃丹藥,有什麼區別嗎?」
辭悠嘴角向外邊一扯,說道:「吃丹藥,他會一覺睡到我們過完年以後,再被人發現。」
「不吃丹藥,他中途會醒著,但動不了就,只能在那硬生生的坐個幾天。」
凌墨跟謝必安和陸閒雲三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別給那個叫許昌的餵。」
百里夜早就被凌墨餵過丹藥,此時正昏迷不醒。
周即安左手抱著劍,右手托著下巴,「加一。」
葉疏也點點頭,本來想拿著青色的玄劍指一指許昌,準備用留影石拍下來耍個帥。
但最後又嫌髒,便停在了離許昌身體的幾厘米處,借位整了一張。
「我也覺得可以。」君千殤隨意的抖了抖身上的雪。
大家都同意,辭悠便沒有再問了,畢竟他私心裡也是那麼想的。
陸閒雲拿出他那一沓子定身符,右手甩在左手上,活像是地主發錢:「哥有點小錢,隨便花。」
周即安差點一腳過去,「問你了嗎?你就說!」
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有!錢!人!
最後,百里夜和許昌兩個人,被包的像個黃色木乃伊一樣丟棄在了那裡。
陸閒云為了防止兩人把別人嚇到,還特意弄了個隱身符給兩人布下,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他倆了。
要問如何評價現在的陸閒雲,請看VCR。
「活閻王。」
「缺德給他媽開門,缺德到家了。」
「要論操作還是你六,打又打不過,玩又玩不過。」
洛言冰直接點評,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榮獲全場最佳點評MVP!
凌墨雙手抱胸,故作乖巧的微微點頭,像是贊成他的話。
「對~也不知道許長老,臉上那個三十八碼的腳印是誰的?」
洛言冰閉麥了。
他錯了,跟天洐宗的人比口才?那就是自掛東南枝。
一陣金光亮起。
傳送符從萬里雪封的固山城消失,九個人瞬間出現在滄玄城。
兩邊宗門恰好在玄劍宗安排住處的隔壁對面,便乾脆一起把這僅剩不多的路走了。
「我們住處那邊雖然沒有玄劍宗的許長老了。但其他宗門長老也不是眼瞎的,還有萬陣宗布的法陣。」
他的意思就是。
「所以現在傳送符不適合傳上去,容易被發現。」
陸閒雲說的那叫一個認真說的,那叫一個有理。
差一點,在場所有人就信了。
「除非直接傳送到院子裡。」他說著說著,突然笑了出來:「唉,算了,不扯了。」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繼續說。
「我就是純閒夜景好看,拉著你們走走路。」
陸閒雲的嗜好總是七里八歪的,非常神經又奇怪。
天洐宗另外五人早已習慣,畢竟他們都是一樣的一一抽象。
玄劍宗的幾人雖然面露無語之色,但也沒說什麼。
這地方其實離他們住的地方也不遠,再往前面走幾步,拐個彎就到了。
可偏偏在這路上走著,倒反而是有種夜觀曇花,賞美景的感覺。
「我有一個問題,非常想問問葉疏。」凌墨把手背在後面,看向在葉寒雲身邊的葉疏。
她神色不變,「說唄,我聽著。」葉疏抱著玄劍,微微垂著頭。
「你到底怎麼看上沈星回的?」凌墨終於問出了這個,讓她苦惱已久的問題。
她現在也不知道,葉疏到底是什麼時候和沈星回好上的?
「哈哈,或許是一見鍾情吧...」她語氣輕快。
她跟沈星回,在正式成為朋友之前,只有兩次見面。
一次她救下他,他說:「你叫什麼名字?我一定會記住你!」
一次他忽略她,她說,「算了,往事隨風飄,抓不住的…」
或許葉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沈星回的。
只記得,那時他看她的眼神當中,有他的全世界。
那雙眼睛太特別了,特別到。葉疏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眼神停在凌墨的身上,葉疏越發的覺得凌墨像一個人了。
尤其是剛剛在雪山之巔的時候。
淡紅色的少女,回頭時的驚鴻一瞥,恰如曇花一現,美而短暫。
與現在這皎潔月光下的景色,倒是相互呼應。
凌墨幾乎不假思索,一歪頭,神情認真的說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葉疏看她。
「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網友金句,必須出馬!
凌墨在很認真的講大道理。
「也不是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每天對你們六個一見鍾情的人,得有多少?」
葉疏話風一轉,直接反問凌墨。並調侃了一下幾人。
凌墨說起一見鍾情這個話題,暫時還沒有什麼觸動,又隨便說了幾句就略過了。
「哦,對了,等到時候回去過年的時候,我還要順便去接個人。」凌墨伸了個懶腰。
君千殤很自然的接過話題,「接誰去?」
「檀竹。」凌墨微微一笑,說道。
周即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我差點把她給忘了,什麼時候去,現在嗎?」
辭悠不急不慢的走著,到了春風拂面的滄玄城,辭悠的摺扇可算是又派上用場了。
「那就明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順路接一下,然後再提前說一聲。」辭悠連想都沒想,就已經把任務安排好了。
謝必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一想到我們長老,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給他們帶了多大的驚喜過去,我就想笑。」
他說著想笑,臉上也沒憋的住。
葉寒雲,葉疏,洛言冰三臉震驚,「你們還沒跟你們長老說啊!」
這放在哪裡都是很炸裂的好嗎?
陸閒雲擺擺手表示無所謂,不用擔心,「沒事的,長老不會怪我們的。」
洛言冰沉默了一瞬,「你們長老對你們真好。」真心的夸道。
凌墨右手捂住嘴巴偷笑,奈何笑聲太張揚,還是被周圍的人發現了。
她正經了一下,「因為明天,哄好他的東西就要收來了。」
葉疏學凌墨一隻手捂住嘴巴,笑的是異常的開心:「哎呦,可算是能去過個年嘍。」
她一個無緣界中人,所以說來修仙界不過一兩年,但終究是不習慣某些東西,能過個年放鬆一下也不錯。
「師妹很喜歡過年嗎?」葉寒雲眉眼之間帶了許多溫柔,尤其是在微微低頭看向葉疏時。
「喜歡啊,我在凡界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過年了。」
「在修仙界的時候,我還是喜歡過年。」
葉寒雲清清淡淡的嗓音,卻照樣說的出暖人肺腑的話。
「那下次你想過年了,我陪你,可好?」他說的不似作假,葉疏還有些懵逼。
凌墨直接無情的一腳蹬開了葉寒雲,並且成功擠到了他的位置。
在她面前跟她比撩妹?是當她死了嗎?
「你別聽你大師兄瞎扯,他啥也不知道,過年直接來我這兒,我給你過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過年。」
她順勢攬上葉疏的肩膀,動作極其囂張,順便嘲諷一下葉寒雲。
葉寒雲臉色陰沉,但卻沒有什麼動作,像是習慣了。
「心平氣和啦,人這一生,就是這樣的~」
周即安右手放開指著前方,顯然一副得道高師的樣子,甚至還微微抬起了點下巴。
頗像軍師上戰場,一頓瞎點兵。
但學費確實沒白要交,還真就讓他學得了,凌墨一本正經忽悠人的三分像。
葉寒雲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你們家小師妹一腳把我踹開,你還讓我心平氣和?」
說實話,要不是葉寒雲從小到大受到的良好教育,他現在真會爆粗口。
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道德嗎?這還有人管嗎?!
辭悠微笑著遠離戰場,一副「我眼瞎,我看不見的樣子」。
君千殤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並為他指點「江山」:「不服你去和她干一架吧。」
葉寒雲以為終於有人能理解自己,差點激動的和君千殤冰釋前嫌。
下一秒就要抱住他訴衷腸了,結果。
君千殤一本正經,伸出兩根手指:「然後你就會獲得,以下兩種結局。」
「第一種,她身上法器太多了,你打不過。」
「第二種,你把她打敗了,我們五個再把你輪流暴打一遍,你還是輸了。」
葉寒雲:「……簡稱就是我不能贏唄?」
君千殤一臉孺子可教也的點頭。
葉寒云:「這真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偏袒都要偏袒到,他姥姥家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