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 章 大郎~該喝藥了

  「我已經把上面的法咒解開了,既然不能直接去搶,那就看風長老行不行了。」凌墨笑嘻嘻的,反正她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了。

  接下來就得看風長老他自己了。

  如果風長老連本命劍都感應不到了的話,那可真就是沒救了。

  雖然說現在暫時不知道為什麼風長老的本命劍,會出現在許長老手裡,但可以確定的事情是。

  「但我知道一點,玄劍宗長老的那把劍,是北海雲家家主所贈。」凌墨說道。

  北海雲家跟許昌大概有關係,並且這關係,估計還不淺。

  「北海雲家?呵,他們家族倒是廣交人脈。」

  陸閒雲不屑的說道,少年把厭惡都寫在臉上。

  在修仙界只要是位高一點的,誰不知道北海雲家支持的是凌天宗?

  但現在北海人家家主居然在早年間,曾贈送過一把劍給玄劍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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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說是不奇怪,只能說是很奇怪。

  辭悠站著,哪怕現在只是初春時節,有些許寒冷。

  但他卻還拿著把摺扇,扇著風,一身茶系淡薄綠色長衫:「遲早有一天,得找他們算筆帳。」他現在的身體,還好著。

  上上屆師兄師姐的帳,得算。

  風長老的劍曾出現在北海雲家,得算。

  原來欺負過他們宗門的人,得算。

  ......

  點點星河落人間,藍幕幕布當海流。

  「走。」陸閒雲一張傳送符夾在手指間,隨意的往底下一扔。

  傳送符當即開啟,六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快步走進去。

  固山城,雪山之上。

  葉寒雲和葉疏兩人已經提前到達,看到幾人出現,便急忙向他們招招手。

  「在這呢,我們在這。」葉疏站在那棵樹旁邊,六人一齊走過去。

  葉疏哪怕跟他們隔著老遠,也能看到六人穿著的白,綠,黑,棕,紅,墨。

  六個人六種顏色的衣服。

  滄玄城與固山城溫差,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滄玄城現在正值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初春時節。

  而固山城此刻卻萬里冰封,天空上下著不算小的鵝毛大雪,入目只有一片冰藍與雪白。

  好似是與這世界格格不入的一番境地一樣。


  「寒冷。」凌墨罕見的話短,她出來時特意換了衣服,偏偏又有些薄,蠻冷的。

  白色的地布料上暈染著大片紅墨色的水彩,朵朵花朵朵帶印在底色當中,長袖飛舞,輕紗外飄。

  她的衣服色彩與早上一般鮮艷,尤其是在這種入目只有雪白的地方,偏偏就像是無色的白底板飛入了一隻蝴蝶。

  絢麗又奪目。

  「他要什麼時候才回來?」君千殤瞥了一眼,凍得瑟瑟發抖,還要裝好看的凌墨。

  葉寒雲看了看遠方的雪山,他已經知道了幾人在玄劍宗的所作所為。

  「他劍上有沈星回的沉重小法器,大概還有半刻鐘便可到達。」

  「嗯。」君千殤斜轉過身跟葉寒雲,幾乎是以一種肩並肩的方式看著遠方的雪山。

  時間還是成功拖了一點的。這也足夠了。

  八人並肩在一起,或許是因為不是宗門大比的原因,大家穿的反而都是私服。

  與平時那刻板又整潔的宗門服飾不一樣,少年們五彩斑斕的私服,也讓他們多了一絲的一一煙火氣。

  葉寒雲有些沉默,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原來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但最後那道清冷的嗓音,還是在雪花漫天中響起了。

  「這次......多謝你們。」短短六個字,卻是葉寒雲抿嘴思考了許久才說出來的。

  洛言冰其實是跟著葉寒雲他們一起來的,只是他先被派過去當偵察兵了,現在才回來。

  「你們可終於來了。」洛言冰御劍飛行到幾人的面前。

  他回來,也代表著許長老離這也不遠了。

  「嗯?大師兄,你剛剛在說什麼?」洛言冰的一句無心發問,成功讓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才開口的葉寒雲,再次閉上嘴巴。

  但最後想了想,又把那句話再說了一遍。

  「這次,多謝你們。」他的聲音雖然冷淡,但真心卻是炙熱的。

  他想著是反正已經說過一遍了,再說一遍也沒關係。

  凌墨眨眨眼睛,突然就笑了出來。

  原書男主給我道謝?刺激。

  「這有啥好謝的?」周即安一臉無所謂,甚至還順帶的拍了拍洛言冰的肩膀。

  上一次,過年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人在喝醉時說定的。

  但偏偏,洛言冰沒有因為是才喝醉了答應了就逃脫,而是拼盡全力一試。

  而天洐宗六人明明喝的爛醉,但既然承諾了把他們帶回去過年,那就一定會。


  兩波賽場上針鋒相對的敵人,在此時卻無比信任對方。

  或許只有少年人,才能做到如此的愛恨分明,快意江湖。

  「我希望你明天晚上,還能謝謝我。」凌墨笑的張揚,他們所在的平台並不算低,甚至都能看到有些雪山的頂部。

  冰涼刺骨的冬風吹起少女的輕紗,倒照的她有點像仙人一般。

  「什麼意思?」葉寒雲抱著劍,葉疏在一旁用玉簡跟沈星回聊天。

  「因為我明天晚上,要收租了。」凌墨指了指自己,語氣里是滿滿的驕傲。

  雖然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她都在幹啥。

  但這並不影響她的沾沾自喜和驕傲。

  「有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百里夜還在幾人身後。

  他虛弱的伸出手,眼睛用力睜開,想要看看前面的人是誰。

  「哎呀,媽呀!聊嗨了,忘了後面還有一個人呢。」凌墨幹嘛一個猛的轉頭過去。

  一邊走過去一邊拿丹藥,百里夜只是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個淡紅色的身影。

  然後但凡是在場的就都聽到了一個很魔性的聲音。

  「大郎~該喝藥了。」

  百里夜剛醒來不到十秒鐘,就又昏過去了。

  洛言冰默默的抱住了自己大師兄的胳膊,「好可怕。」

  辭悠扶額,凌墨要不要這麼抽象啊?

  「我們可以躲起來了。」陸閒雲看著遠處一道晃晃悠悠,看著御劍飛行就是很不穩的人形。

  一張隱身符,幾人消失。

  正在御劍飛行的許昌,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劍。

  也不知道今天朝華劍怎麼了,居然飛行的這麼慢,一抬頭又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真奇怪...我怎麼剛剛好像看見有一群人在來著?」他這句話說完,便已經到了這雪中平台。

  許昌一腳踩進雪地里,拍拍身上御劍飛行倒落的雪。

  「好在我夠聰明,直接就順著圖片找到這兒了,省了蠻多時間的。」他喃喃自語,還帶著一點喜氣洋洋。

  九人就用隱身符躲在他旁邊。

  許昌也沒愣著,低頭看向肩膀上,還插著一把劍的百里夜。

  那把劍被葉寒雲特意換過,不是常用的那把,而是一把新的,看不出來的。

  「死了嗎?」許昌一把把劍扯下來,他沒發現是錯位視角,也是真夠眼瞎的。


  他知道周圍沒有人,所以吐槽了一句:「無語,就這麼點實力還出來瞎逛,被別人殺了也是活該。」

  他這話,多麼的刺耳啊。

  好像一段回憶的勾勒,想把一個少年帶到那段煎熬的時間。

  那段眾人唾棄,眾叛親離的日子,多麼的苦熬啊,多麼的煎熬啊。

  沒有人救救他嗎?為什麼沒有人救救他?

  都說人會遇到一生的救贖,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人能救救他?

  既然沒有人救贖他,那他就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謝必安挑眉,整個人臉上寫滿了隨意和不在乎。

  他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輕輕的勾了勾藏在袖子底下,雪白中骨節分明的手。

  「攝情蠱,殺了他。」

  六個字,前音蠱惑後音纏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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