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章 話題沒有終章,只有下次見面
當皓月當空,繁星點綴天空時,三人終於可以好好的回宗門睡個覺了。
「以後有這種事別叫我......」葉疏罕見的駝著個背,把手放在腰底下盪著。
她平時右手一把玄劍,整個人筆直的站在一處,氣質清冷,清凡脫俗。
「為,為什麼?」凌墨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問了一句。
「因為尷尬,社死。」葉疏道。
凌墨根本就不信,「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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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凌墨:「完了,這真噴不了。」
陸閒雲終於瘋狂的算完了帳,隨即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們今天晚上賣了,九十億三千萬上品靈石。」
葉疏瞅了他一眼,極其認真的說道:「累傻了吧?」
凌墨絲毫不客氣,「你家賣符能賣這麼多錢?」
陸閒雲極其認真的說道:「我家能啊。」
陸家還真就可以賣到這個數,有錢人的世界,讓凌墨崩潰。
「小嘴巴,閉起來!」凌墨默默的離陸閒雲遠了一點。
「幹嘛?」陸閒雲問。
凌墨給了他一個得體的微笑:「怕沾到你身上的富貴氣,以後人家訛錢都找我。」
三人的背影,被月光照著,話題還沒有結束,嘰嘰喳喳的聊著。
「以後你給我再多靈石,我都不來了。」
「你還會賣這個東西?」
「微會,百分之四十吧。」
「話說回來,你們賣這個東西幹嘛?偷偷摸摸的?」
「怕你大師兄發現我們倆幹這營生,給我們倆一劍劈了。」
「哦。」
「那你倆......」
話題沒有終章,只有下次見面。
*
「你倆這是去幹啥了?」辭悠看著灰頭土臉,好像被吸乾了精血的兩人。
完全沒有一開始出去的時候那麼光鮮亮麗,倒像是打了一天架一樣。
「賣東西去了。」凌墨一點力氣都沒有,謝必安扶著她的躺椅上。
「休息會吧。」剛準備轉身,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別讓自己太累了……」
「三師兄?你被鬼上身了?」凌墨驚恐的盯著謝必安。
她的三師兄怎麼會說安慰人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鬼上身了。
謝必安無語:「要不然你還是累死吧。」
凌墨又放心的把抱著自己的手放了下去,「嗯,這才像我三師兄。」
謝必安:「這是誰家師妹,反正不是我家的。」
周即安笑嘻嘻的走過去,整個人臉上倒是寫著幾個大字,好開心:「明天就要干筆大的,好刺激。」
「下一次宗門大比就是生存賽了,這個新創建的大比又沒有以往的資料,甚至連借鑑都借鑑不了。」
辭悠身為這六人裡面唯一一個比較正常的人,他考慮的顯然和幾人是不一樣的。
周即安單手拿著遙晞劍,紅色的髮帶隨風飄揚,意氣盡在身上。
「管他呢,反正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的也是。」君千殤依靠在門前,雙手抱著浮光劍。
看著雙手空空還累的滿身疲憊的兩人,不解的問道:「不過你們買的春聯呢?」
陸閒雲無語,凌墨右腿靠在左腿上:「別提了,人家回家過年了。」
「那怎麼辦?」辭悠略顯著急,「宗門裡有紅綢,隨便裁剪一下,就當成對聯貼唄。」謝必安也躺在躺椅上,隨意的說道。
一陣花香飄過,成功讓凌墨打了個噴嚏。
「這花香......」凌墨回頭,是桃花在空中搖曳。
又是花神節的那種香味,不知不覺馬上又到了春天。
距離她穿書以來,已經快要一年了。
四月初四她穿書而來,四月初七她跳崖遇到周即安。
到如今,又是一年好春光。
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大家的成長,都是彼此見證的。
從一開始的互相猜忌,小團體抱團取暖,相互從不打照面。
變成了現在互相相信對方,背靠背的朋友,這些都是時光的見證。
凌墨笑笑,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這種溫暖,且永遠有後路的生活。
「或許這樣,也挺好。」她喃喃自語,但又立馬甩頭甩掉腦子裡不一樣的情緒。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對勁,當然,這也是她的特意隱瞞。
「那誰來寫字?」周即安話是這麼說,但眼睛卻已經不偏不倚的看向了辭悠。
畢竟在宗門裡面,辭悠等於三好學生。
「行吧,到時候去廚房裡面把紅綢偷過來。」
皓月換空,而周即安口中所說的大事的日子也到了。
凌墨,陸閒雲,周即安三人出發。
辭悠,謝必安,君千殤去通知另外三個宗門。
包括凌天宗。
許願優在收到信息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遲疑。
準備去問問有沒有人去,主要是他私心裡也想去湊個熱鬧,便就答應了。
「我會再問問,他們有沒有人想去。」許願優跟謝必安講,他腦子裡已經盤算好了。
「無所謂,想來就來,不想來也沒事。」
謝必安正對著月光,他身上那股寒意,在五人不在的時候,更加的迸發出來。
寒冰刺骨,不像陽間之人。
皮膚如白玉,卻冷的也如同玉一般,像冰涼的海水。
「哦,哦。」許願優在親眼看見謝必安走了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在牆邊。
「這人也太恐怖了吧,搞得好像我欠他錢一樣。」
「不知道的,以為他還以為黑白無常呢。」
許願優隨後又緊緊捏著手上辭悠寫的問願信,輕輕的打開。
雖然謝必安已經把信封里的主要內容告訴他了,可終歸得自己先看一眼。
《我僅代表天洐宗親傳,誠邀各位去湊個熱鬧,望君周知,不會告也。》
那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算得上是頂好的字。
光看,幾乎就可以想像出,對面的人是有多麼的瀟灑自如。
「呼,還好不是凌墨寫的字,要不然看都看不懂。」許願優趕緊把這份請柬給收下。
凌墨:「我真的酸Q。」
轉身回了院子內,準備找人商量一下。
這邊三人的任務會比那邊三人的任務簡單許多,謝必安送完信以後就去幫忙了。
「還不行動?」謝必安飛向趴在牆頭的幾人,問道:「誒?凌墨呢?」
周即安指了指看似一片祥和的房間內:「去埋伏了。」
下一秒,底下六人一起踹開大門,6道身影在月光下顯現,分成三波走。
陸閒雲跟上葉寒雲和洛言冰,凌墨跟萬湛御劍飛行走。
葉疏則跟著舟可渡,她說道:「走。」
「那我們去幹嘛?」謝必安詢問趴在牆頭一動也不動的周即安,「我要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謝必安:「我***你**。」最後兩人通過搖骰子的方式決定留在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能幹嘛。
就先待著,再伺機而動。
「我們呆在這邊真的好嗎?」舟可渡一轉頭卻看不見葉疏了。
「葉疏,你在哪?你別嚇我,我害怕!」舟可渡沒聽到葉疏的聲音,反而有一陣涼風傳來。
「葉疏,我害怕!」舟可渡默默抱緊了自己的身體,看了旁邊一片漆黑,更加害怕了。
剛剛只是去看了一下環境的葉疏,沉默地拍了一下舟可渡的肩膀。
「啊。鬼呀!」舟可渡向後退一步,玄劍已經出手,直直的就指著葉疏。
葉疏抬眼無語的用手撥開他的劍,「是我。」
舟可渡把左手捂著眼睛的手慢慢拿下,速度太慢,最後還是葉疏實在看不下去了,給一扒拉下的。
「認真點,我們可是在宗門長老外邊。」葉疏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他們此時所在的,正是玄劍宗的長老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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