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章 外面全是觀眾,你現在跑出去?
「行,不便多加說話了,別到時候被長老發現了,所以我先撤。」洛言冰為了防止被殺,率先摘下符。
剩下的幾人也相繼撤退,他們來此本來就是儘快討論重要信息。
有什麼比較散的可以到了滄玄城再細聊,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在這聊。
又只剩下了六人,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風長老因為第二次秘境的事,算是徹底生幾人的氣了。
或許一回宗門就會把幾人給Ko,完美拿下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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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風長老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幾人都是這麼想的。
「怎麼辦?難道我年紀輕輕就要沒了?」周即安兩隻手握著自己的脖子,他不想英年早逝啊!
「二師兄,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凌墨自己也心虛,要是風長老發起脾氣來,第一個打的肯定就是她。
以一己之力找到大水珠,這十個字簡直就是她的死亡報告。
謝必安用著惋惜的語氣,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要麼現在馬上我們逃離宗門。」
陸閒雲剛剛還在那意氣風發,現在就是真老實了,還得接上謝必安的話:「要麼風長老明天猝死。」
事實證明,不管你在外面再狂,回來以後都得老老實實的挑禮物送給長輩。
全場唯一一個提出還有一點點用的建議:「又或是將功贖罪。」辭悠的扇子在胳膊上一敲一敲,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我很智慧的氣息。
「怎麼將功贖罪?!」凌墨幾乎是跟君千殤一起說出來的。
凌墨震驚:「大師兄...你?還怕風長老?」
君千殤絲毫不怕人設崩塌,冷靜回復:「本能。」
辭悠微微抬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看的人卻是風長老:「我也在想,將功贖罪說的容易,但我們去哪裡拿這個功?」
凌墨耳朵上的苗銀還沒有解下來,她眼珠子一轉,辦法就來了:「我倒是有個辦法。」
五人看向她,滿臉的表情,每個臉都不重樣。
「什麼辦法?」陸閒雲幾乎都已經忘記永生咒那事,就跟平常一樣的聊天,也不在乎。
凌墨微微低下頭,仔細回想:「我記得...另外三個宗門,好像還欠我們幾本心法吧?」
謝必安幾乎是立馬的拍手叫好,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對呀!我們宗門裡面,還有許多內門弟子是四修功法。」
「但是因為天洐宗主修不是這個,這也常常導致我們宗門內門弟子,只能勉強跟別宗打一個三七開。」
天洐宗七,別宗三。
君千殤看看被謝必安一拍手,而驚動的風長老和白長老。
面不改色地說道:「如果真的能把另外四大宗門的心法,將功贖罪獻上去,風長老應該不會再說什麼了吧?」
辭悠對於這個提議,簡直是信心十足:「把應該去掉。」
六人一致贊同,準備把另外四宗心法,等到過年時候,當新年禮物獻上去。
這樣風長老,就算要打要罵,也得過完年再說。
至於過完年以後怎麼辦,到那時大概就,直接第三場大比開場,那麼六人就可以轉頭就是跑。
六人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在,傳音符裡面,在風長老的眼裡,幾人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在那坐著一動一動的。
「他們是有多動症嗎?」白長老拍了一下風長老的肩膀:「可能是孩子愛動吧。」
白長老作為一個化神期符修,如果陸閒雲平時也有像剛剛那樣隨意進入領域的實力。
那麼白長老絕對是察覺不到,幾人在使用傳音符的。
但偏偏陸閒雲作為神筆之主,大部分的時候都會將六成的靈力放在裡面。
這也導致幾人在使用傳音符的時候,白長老絕對是看得出來的,但他還是選擇了隱瞞。
「對了,回來的時候記得去滄玄城買幾個對聯回來。」白長老是直接說話跟六人講的。
六人本來全程都在傳音符里,聽他這麼一說,凌墨才動了動嘴巴:「哦~能報銷嗎?」
風長老下意識的過去一拍凌墨的腦袋,準備讓她清醒一點。
辭悠和君千殤最先看見,也下意識的去阻止風長老。
一股奪目的光彩,成功亮瞎了飛船里的眾人。
君千殤浮光一出,就那麼水靈靈的架在了風長老的脖子上。
「別動我師妹。」
辭悠則是打開摺扇,側划過風長老的手,成功給人家弄傷了。
「你過分了,我小師妹又沒做錯什麼。」
等兩人都說完的時候才發現對面的人是風長老。
兩人:「怎麼辦?純下意識反應...」
當然啦,這齣糗的場面也是成功被四大宗所有人都看到了。
沈星回跟葉疏在眉目傳情,看到這邊的時候,沈星回突然說道。
「你說要不然我們下次也這麼玩?」葉疏輕微搖頭拒絕了沈星回的荒唐想法。
「你大概會被我們宗門長老一劍砍出去。」
沈星回暗自低頭,面上露出傷心的表情:「也對,畢竟我...」
葉疏以為沈星回是自卑了,手忙腳亂的又不能過去安慰他。
「不是的,在我眼裡你就是很好很好的。」
沈星回還沒說完,他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一笑:「畢竟我...才不想得罪未來師祖。」
如果他真娶了葉疏,那玄劍宗長老可就是他師祖了。
葉疏先是害羞又是生氣,給了他個眼神刀,轉頭不理沈星回了。
洛言冰用手肘了肘葉寒雲,「你下次跟雲清也這麼玩,畢竟我大師兄的實力深不可測!」
許長老還在沾沾自喜,順便還罵了一下兩人:「吵什麼吵?!」
葉寒雲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佩寧微微抱住玉霽寒的胳膊,瞪大著眼睛,震驚的說道:「難道這就是畫本上的。」
「加入新宗門,我被五個師兄寵上天?」
凌墨幾乎是以苦笑的方式:「是啊,我是快上天了,到時候記得給我燒紙。」
被風長老打上天還差不多。
莫景行看到了幾人額頭一閃而過的印記,他不是符修,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回宗門再查查。
雲清看著那邊劍拔弩張的幾人,不知為何,心裡那股魔氣反倒更加多了。
「抱,抱歉啊,下意識習慣,哈哈。」君千殤趕緊把浮光劍給收了回來,他的語氣說不上的僵硬。
君千殤:「不小心下意識給了長老一劍,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呃,我也是下意識反應。」辭悠也趕緊把扇子給收回來,假裝都什麼事沒有發生,左看看,右看看。
風長老看著脖子上那道已經有劃痕的劍痕,以及手上已經被鋒利無比的摺扇邊劃出的血痕。
他真的要氣瘋了!
「你們!行,回宗門我再找你們算帳。」風長老其實更氣的是幾人又把實力給暴露了。
但其實並不然,他們六個在秘境裡就這樣,所以說其他人也以為他們就是這個實力。
那自然就是見怪不怪嘍,最終只有風長老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一路到正中午陽光高照,飛船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滄玄城。
「到了,到了,快點跑。」周即安馬上就要飛奔出去,擁抱大自然。
陸閒雲先把傳音符給撤了下來,再隨手一銷毀:「別急,又不是在宗門裡搶飯。」
風長老在跟白長老討論,自己脖子上的傷勢。
「你看我脖子上的劃痕,是不是顯得我不夠英俊帥氣了?」
白長老思考僅用了2.5秒,然後口無遮攔地說道。
「你要長當初那樣確實是,現在嘛...」上下掃了一眼,穿著樸素,還留了個白鬍子,並且能看到隱約白頭髮的風長老。
雖然整個人的氣質,更加的仙風道骨了。
但跟原來的風流倜儻比,確實是有些丑了。
「丑上加丑吧。」白長老一句話了,風長老一拳干在白長老眼睛上:「閉嘴!」
辭悠看向正在排隊出去的玄劍宗,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外面全是觀眾,你現在跑出去?」
周即安停下跑步的步伐,不解:「你怎麼知道?」
凌墨就差把玉簡甩他臉上了,她把玉簡放到周即安面前說道:「下一次宗門大比提前了,最多還有十天。」
「再加上我們比完賽回來,不少來玄劍宗看比賽的人,肯定會先來看看我們。」
周即安哦了一聲,乖巧的點點頭,突然一轉頭看到了熊貓眼的白長老。
「你這是?」陸閒雲看著那足夠當清冷師尊的臉上,突然出現的超級無敵大黑眼圈。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毫無顧忌的笑出聲。
反正肯定不是凌墨。
「笑什麼笑?過完年以後,你們六個人都給我來主殿,重新測靈根!」
「到時候陸閒雲跟凌墨,過來再跟我修習兩天,符修宗法!」
白長老公報私仇無疑了。
凌墨和陸閒雲:「他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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