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章 因為我,比他更強
辭悠抓住的是謝必安,謝必安又成功拉住了君千殤。
而周即安又順勢拉住了凌墨。
他們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牽引著,身形不定,左右搖晃,可偏生外邊的人看不出來一絲不對勁。
現在六人互相拉著對方,而罪魁禍首陸閒雲淡然一笑:「走,帶你們玩個好玩的。」
他的聲音清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且一定,落子無悔。
神筆在幾人面前迸發出光芒,化作無形之間,拉著六人進到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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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這個你不早拿出來?」凌墨被一股反重力推入空間,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去。
結果卻又跟跳樓機一樣的重新倒了回去,在眼前的世界卻直接換了一副模樣。
高山流水小世界,庭中樓台外面瀑。
像劃破時空,又像是幻覺,一幅純天然的美景美色,出現在六人眼中。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水流的正中央,腳底下就是湍急而過的水流。
「別整啊,我不會游泳!」周即安懸在半空之中,對於一個怕水的人來說真的很恐怖。
六人緩緩下降,周即安慘叫聲不斷。
直到踩入水中,浮在水面之上,他才安靜下來。
「好神奇。」謝必安有一種沒有見過世面的感覺,但又像是好奇,打量著腳下。
陸閒雲一面見怪不怪笑笑。
拉住身旁兩人的手,十指相扣。舉起手臂,帶動的兩人也是如此。
「我的朋友們,我把命交給你們了。」少年一字一句,句句真摯。
語氣里好像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一樣。
陸閒雲覺得他應該是瘋了,但他又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如此的。
神筆浮空而起,六人圍成一個圈,而圈中間的正是神筆。
「?你要幹什麼。」辭悠看陸閒雲,他是不解的。
辭悠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陸閒雲,張揚又帶著一點瘋,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感覺。
陸閒雲閉上雙眼,嘴裡念念有詞。
他每念一個字,就有一個泛著淡淡金黃色的字從周身縈繞而出。
最後落於神筆之間圍繞,再一圈飛到六人前面。
凌墨嘗試聽取陸閒雲的機密,最後得出結論:「聽不懂。」
一股流水緩緩從幾人腳尖爬至腰上,像一條枝葉,纏繞著幾人。
「我不想洗澡,尤其是現在。」君千殤微微低頭看了一眼,他是認真的。
陸閒雲緩緩睜開雙眼,眼角下的淚痣,泛著妖孽和絕對不正常的紅。
他的眼尾染上淡紅色,整個人像是被特意化過妝的貴公子。
松風水月,清泉浩蕩。
陸閒雲張了張嘴,沒有猶豫。
「天地共生,福澤無量,永生咒。」
這是唯一一段,五人在陸閒雲念了這麼長時間的咒語時,聽懂的唯一一句話。
一瞬間,原本懸浮在幾人身前的金黃色字符,飛入幾人身體內。
清泉翻湧而上,最後融入於指尖,爬至骨間。
「好冰!」周即安吱哇亂叫,凌墨往上看:「這到底什麼情況啊?總不能是超度我吧!」
「想我平生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啊!」
字符融入身體的衝擊力,將幾人沖的往後面散去,回到了飛船之中。
「哎呦,我靠,我的老腰啊!」陸閒雲鬆開凌墨的手,凌墨用右手輕輕捶著腰,可偏偏手指上還帶著陸閒雲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握過的紅印。
看起來一切都沒有變。
只是除了陸閒雲另外五人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小型的金黃色字符。
而陸閒雲的眉中上,也淡淡浮起一個金黃色的字符。
恰巧的是六人額尖的印子,正好能拼湊成一塊完整的一一符。
「永生咒?」白長老看著六人額頭上,突然噗嗤一聲就笑出來。
他確實感應到了空間的消失,但他沒法過去。
不過周圍幾個長老倒是越來越不行了,連這都發現不了。
「這小子比我當年還會玩。」白長老在心裡想想,又看看幾人,更想笑了。
永生咒只亮了一瞬間,又立刻的埋入血骨之中。
「這是什麼東西?」辭悠右手食指輕點眉尖,語氣里是不解。
「你別給我下什麼死咒啊,我沒得罪過你吧,四師兄!」凌墨瑟瑟發抖,她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但凌墨身為一個半符修,自然知道這不是死咒。
可關鍵是,她認不出來這東西。
這像是某一個上古咒術,卻又像是某種符祿。
「這是,永生咒。」陸閒雲睫毛彎彎的,眼尾的淚痣已經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他知道此咒的重要性,可他就要義無反顧。
「從此以後,如果你們五個死了,那我也會死。」
「如果我死了,則此咒解除。」
「永生咒,你們死等於我死,我死的等於咒解。」
咒,是一個早已失傳的符修體制內修習功法。
但陸閒雲偏偏就會,還用它干出了這驚天動地之事。
「這個咒法,很好用的。」他頓了頓。
此咒的通感,用處極多,且生死相隨,永不分離。
「有機會你們可以試試,或許別人會懷疑你們開掛。」
陸閒雲說的隨心所欲,好像就是平常的一個小符一樣,好像他剛剛就是隨便帶幾人玩了一下一樣。
但永生咒,乃上古之咒,為歷代神筆之主,可知也。
且用上此咒,必是愛人,伴侶生死相依。
可少年人春風得意,絲毫不惜命的將命掛在另外五個人身上。
而這一切或許是突然闖進,他所認為悲觀世界的沙雕小師妹,她告訴他的。
她說:「做人不會裝逼,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有可能是他以為將會一直存在間隙的二師兄,但解除誤會,他也擁有了知心好友。
他說:「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丹藥能害死你,因為我,比他更強。」
又或者是平時冷靜穩重的大師兄,卻也會做出離經叛道的事,還一臉無所謂。
他說:「這修仙界第一劍修的位置,我就是要了,又有何妨?」
還是平時一向神秘,雖然身上總縈繞著淡淡一股冷意的三師兄,卻也會放心的,睡在一群人吵鬧的院子裡,跟他們一起瘋,一起鬧。
他說:「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帥,哥是認真的。」
還有一種,是平時最傻但卻又最真誠的五師弟,他總是傻傻的笑,穿著一身紅衣跟個孔雀一樣,但他卻又總是給他一個最好看的笑。
他說:「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就算你在修仙界橫著走,也沒人敢動你!」
這一樁樁一件件,還是成功融化了他那顆已經冰冷的心。
讓他把身家性命,又跟老天爺賭了一回。
謀士以身入局,望勝天半子。
從此以後命不由己,陸閒雲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後背和後路都交給了五人。
他相信他們,永遠都相信。
「唉~我承認你比我三師兄還瘋了。」凌墨頭一次的感覺自己,好像早已習慣了這裡。
這早就不是一個冰冷冷的小說里的世界,而是她可以笑,可以依靠的家。
她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將自己跟這幾人掛上了聯繫。
但,她也不後悔。
死就死,活就活,人生在世,當為己為朋為世界,她有夥伴,並肩作戰,也不怕輸。
凌墨恰巧看過關於永生咒的一些信息,變態是真變態,難也是真難。
況且大多數人用永生咒都是被迫,為了同歸於盡,往往中了永生咒的人。
會和布下永生咒的人同生同死,他有多少壽命你就有多少壽命,是一個用來一換一的好法子。
但陸閒雲反倒過來玩bug了,甚至還整了個改良版。
「你,不後悔?萬一我們出了點什麼事,你豈不是?」周即安愁愁楚楚,猶猶豫豫。
他算得上是幾人之間最沒有章法的人了,可他也怕,他辜負了朋友的信任。
但他卻不懼。
「所以說啊——以後你們的命可就是我的了,你們要惜命啊。」
「我的命很貴的,知不知道?」
陸閒雲說的還是那樣的毫不在意,像是路邊隨意的野花,對著周圍人微微一笑。
君千殤卻幾乎洞察一切,他明白:「你應該不是突然,想要下永生咒吧?」
「是因為上次,我們都差點以為小師妹死了,所以你才下的吧?」
陸閒雲撇撇嘴,有一種自己心事被戳穿的無奈,他隨機的擺擺手。
「大師兄,你還是少看點書吧~你這麼聰明,都快要把我的風頭給蓋下去了。」
君千殤極其輕的嗤笑了一聲:「我本來就比你聰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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