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章 你不會也是去蹭飯的吧?
「沒反應過來不要緊,等到時候風長老,來追殺我們的時候,你就能反應過來了。」
辭悠用著最禮貌的語氣,說著最不禮貌的話。
六人回到住處,木雲城給他們提供的住處由周家獨家冠名贊助。
白長老給幾人送到住處就走了,並送了六人一句話。
「風長老大概明天就會醒來,你們多加小心,死了我不燒紙。」
君千殤:「慢走不送。」
許是長久的團隊賽極其的累,早上結束的大比,幾人卻不吃不喝的睡到了晚上。
凌墨承認她是被烤肉的香味所喚醒的,「好餓。」
凌墨掀開床上的被子,伸個懶腰,便走向在院內烤肉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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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晚上好,今晚的月色,真美。」
皓月當空,星河滿墜,這是今晚的景色。
並肩作戰,少年意氣,這是今晚的他們。
「烤肉還有一會就烤好。」謝必安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並且精準地回答了她想知道的問題。
「不會有人來偷吃吧?」凌墨順勢笑著問。
周即安被月光照耀,整個人奪目又璀璨,懶散的語氣:「不知道,實在不行來一個,就打一個,出去唄。」
對於周即安隱瞞身份這件事,幾人並沒有過多的追究。
如果說...
他們除了凌墨這個「真」一窮二白的人以外。
剩下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欲蓋彌彰了自己的身份。
不追究是心虛,但更多的也是對於自己同伴的信心。
月光照耀的另一邊。
「這大晚上的你又去幹嘛?」端木言還是如往常一般的問了一句關心的話語。
沈星回正準備出門。
嵐世風坐在牆上,一隻腿順其自然的落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要不然就是去天洐宗,要不然就是去找葉疏唄。」
端木言成功問到精髓:「玄劍宗小師妹?小師弟找她幹什麼?」
嵐世風挑眉,從牆上跳下來:「二師兄,你不知道啊?」
「沈星回這小子可是跟...」話還沒說完。
沈星回繼續躡手躡腳,準備出門,自帶碗筷,還是那兩個字:「蹭飯。」
嵐世風沒有講接下來的話,而是舉起雙手:「我也要去!」
葉疏也準備出門,她的身體早已全好,沒有大礙。
她身後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葉疏,這麼晚了你去哪?」
葉寒雲站在院中揮舞著玄劍,看似像他身為大師兄隨意的一句關心的話,卻帶了一絲冷意。
「哈哈,沒去哪,出門散步而已,大師兄,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啊?」
葉疏這話驢頭不對馬嘴的,說的連她自己都有些心虛。
葉寒雲的嗓音還是淡淡的,像山間的流水,夜半的月空。
「那小師妹的身邊,不會還有一條狗,叫沈星回吧?不會路過一個地方,是天洐宗吧?」
葉寒雲長得一副清冷的長相,說這話時,可算是有點像男主的樣子咯。
葉疏第一感覺就是全身血液倒流,寒意浸透後背:「大師兄,你...你都知道了?」
葉寒雲憋不住的痴笑出聲:「哈哈哈,天洐宗小師妹果然是某些方面上的翹楚,這招還真挺好使的。」
「請問這位,我最大黑料的首領,怎麼這麼膽小?」
「你是要去天洐宗蹭飯吧?」
葉疏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手心鬆開。
「大師兄,你都知道了?」葉寒雲沒回,只是默默說出。
「劍道一術,在道而不在劍。」
「劍術的成敗,也是如此。」
葉寒雲,一字一句,他在教葉疏,道心上的方向。
無緣界來的人,在修仙界修習的極少,在五大宗裡面的更是少之又少。
除了以往的倒數第一宗天洐宗以外,其他宗門更是連來自無緣界的弟子都不收。
但好在當時的葉疏,遇到了同為無緣界的長老施月,這位長老是早年間就加入玄劍宗的,當時,也沒這麼多規矩。
葉疏的天賦絕對不算低,但可惜是,劍耍的很好,但道卻不行,
而葉寒雲,在一步一步引導她。
葉寒雲繼續練劍,一招一式,行雲流水。
葉疏有點愣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師兄。」
「還有...天洐宗就在我們宗門旁邊,你和他們談笑之間的聲音,真的是吵得人睡不著覺啊~」
葉寒雲這句話可真就是開玩笑的,現在誰人不知修仙界第一劍修,沒日沒夜練劍,從不停歇?
葉疏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那我們說話的時候,小聲點?」
葉寒雲又笑了出來,葉疏從沒見過自己大師兄一天之內能笑這麼多回。
原來的葉寒雲,是清冷的,是高傲的,是對於功法一心上進的。
不管怎麼說,就是不像現在這樣的。
「我從未阻止過你,雖然你在玉簡罵我罵的很難聽。」
「但我並不是個傻子,也不是個被別人指出錯誤就惱羞成怒的小人,你說的那些缺點,有的可以說是直指肺腑。」
「我覺得...」他頓了頓,然後別過臉,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了那兩個字:「很好。」
葉疏不敢置信,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冷冷清清的月光灑在身上。
卻讓她罕見的覺得......很溫暖。
「大師兄...」葉疏抱住葉寒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珍重:「謝謝你。」
一陣風颳來,葉疏早已離去。
葉寒雲卻還僵在那裡一動不動,最後,是劍落地的聲音,喚醒了他。
「也謝謝你...」葉寒雲無聲的吐出這四個字,隨後便繼續練功。
洛言冰在門裡面看見了一切,然後走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葉疏剛剛的那個擁抱,原本一貫以寒冷著稱的葉寒雲,這次好像連揮出來的劍都帶著絲絲的暖意。
「大師兄,你讓我感覺到了陌生。」洛言冰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憑什麼葉疏可以抱大師兄,自己卻不可以?
「你要是沒事幹就去練劍去,看什麼看!」葉寒雲一劍向他劈去,划過洛言冰的髮絲。
直直的把他身後的木牌劈成兩半。
咔嚓,木牌在空中斷裂,發出巨響。
「好帥。」洛言冰立馬化身小迷弟,「大師兄,可以再來一劍嗎?」
葉寒雲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師弟,你冷靜點。」
洛言冰收回眼神,換了個話題:「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不會也是去蹭飯的吧?」洛言冰準備開門的手一僵。
「怎麼可能...」隨後笑笑,推開門,吱呀一聲門又重新重重的關上。
而他的話也沒說完。
洛言冰跑出房門,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怎麼可能不是呢?嘿嘿嘿。」
木軒氣的無處發泄,看見人就罵。
易烏和仲離月戰戰兢兢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惹惱了這位神經失常的二師兄。
佩寧卻一臉無所謂,淡紫色的秀紗裙飄揚,比起秘境裡面簡單的款式,休息時穿的明顯更加華麗以及張揚。
月光下探出頭來的紫丁花,和她的衣服倒相配。
頗有一種,夜半紫丁花的美感。
「你去哪?佩寧。」木軒正好沒處撒氣,用著最陰險的語氣說。
「關你什麼事?沒事幹,好好照照鏡子吧,別用那張醜臉給我說話。」
木軒長得其實不差,甚至很有古早美男那種味。
整個人,甚至有種儒雅的美。
但可能是因為相由心生的原因,佩寧一看到木軒就不順眼,哪怕他長成這樣。
畢竟俗話說的好,像自己這種大女人,當然是喜歡病嬌捆綁please,咳咳,話題扯遠了。
「你這麼晚了去哪兒?你信不信我懷疑你勾結宗門?」木軒狗急跳牆,開始瞎逼逼。
佩寧轉過頭,一張爆炸符對著他就去。
「我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個陰險暗黑男還關注我行程!變態!」
砰!的一聲。
佩寧出門,另外兩人趕緊到爆炸聲里去找二師兄。
木軒頂著一張被炸的黢黑的臉,和爆炸頭出現在兩人的視線里。
兩人:「怎麼辦?把一生能想到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還是憋不住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