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 章 所以我提前捏碎了玉牌呀
九印丹修的神識,比任何人都強。
甚至在某種意義義上,九印丹修可以回到任何同等時空的往與今。
簡稱就是:「開了。」
瞬間場地內變化萬千,辭悠帶著幾人來到神魂刺的視角。
七人都看向同一個視角,只見在搖搖晃晃的空間裡。
一道藍色的身影出現,搖晃的右手邊還戴著幾隻鏈子,釘鐺的碰到一起去。
「走,也不知道這秘境什麼時候能結束。」
凌墨低著頭說話,陸閒雲在開傳送符,前面幾人在看東看西。
傳送符開好,幾人準備走過去,神魂刺突然開始劇烈的晃動,然後凌墨向後的畫面出現。
「我看見了的,就是這!」周即安大喊。
神魂刺戳進了少女的血肉,但由於那個時候凌墨的主動向後倒去。
神魂刺並沒有刺到經脈,反而是刮下了凌墨心口前的一塊衣服布料。
可是這在所有人的眼中,這就是雲清用神魂刺刺殺凌墨,隨後凌墨支撐不住倒下去的畫面。
辭悠是崩潰,他放下神魂刺。
他已經不管這樣會不會被人發現他是九印丹修。
好在,九印丹修修仙界太過於稀少,也沒人認出這是九印丹修才能做出來的事,觀眾都以為辭悠是用了什麼靈器。
幾人回到沙漠裡,金黃的陽光照射。
「小師妹...」辭悠把手放在沙地里,想去感受她的氣息。
雲清還躺在沙地里,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謝必安再也不受控制的掐住她的喉嚨,身上的苗銀髮出劇烈的碰撞聲。
「是你!」
場外則是一陣沉默。
到此,什麼隱藏身份,小心暴露的思想全部拋之腦後。
雲清向下看去,謝必安骨節分明,毫無血色的手指上面,湧起了幾個苦苦囊囊的東西。
雲清驚恐的瞪大雙眼看向謝必安:「你...」
謝必安挑眉,手上力度更重:「你害死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最好祈禱她活著,不然,我會讓你們全部,給她陪葬。」謝必安一字一句,噬骨剜心。
他的語氣不似開玩笑,雲清不知為何,她感覺謝必安是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你瘋了!」雲清用盡全力才說出一句話來。
周即安起身,他原先回來時就一直都是半跪著的,他看雲清:「對!我也瘋了,所以你去死吧!」
端木言把暗器送給了周即安,周即安沒用:「太痛快了。」
隨後少年身穿著紅衣,拿著遙晞劍,一步一步的捅穿了雲清。
手腕扭動,痛苦加倍。
「啊...!」雲清痛到說不出話來。
遙晞劍劍靈本人也很震驚,這是主人第一次如此的恐怖。
恐怖到讓他甚至都認不出來,這居然是那個陽光少年周即安。
遙晞劍劍靈:「主人好恐怖,我好害怕,嚶嚶嚶。」
雲清失血過多,馬上就要暈了,辭悠毫不猶豫的給她餵了個大補丹:「你應該要知道,活著比死更痛苦的感受是什麼!」
雲清再一次的醒來,周即安再一次的把她捅穿。
謝必安第一次用蠱蟲。
雲清只感覺她的全身經脈,好似都被萬蟲蝕咬一般:「你該死,你為什麼偏偏非要害凌墨!」
當年有傳言說,謝必安是生來的壞種,小小年紀當上苗疆聖主。
比起實力來,能讓他開心的,他才會喜歡。
整個人平時懶懶散散,有種就算世界爆炸了也跟他沒有關係的感覺。
陸閒雲慢慢走過去,給雲清定在了那個地方,然後用穿心符,一遍一遍的穿過她的心:「我放過你很多次,可是這一次你必死。」
神筆之主,世間無雙。
雲清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
她算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一旦雲清快死了或者暈過去,辭悠就會立馬給她救活,然後重複剛剛的恐怖畫面。
端木言和玉寒司直乎太恐怖了。
凌天宗長老想救自家親傳,卻被白長老一張定身符定在原地,動也動不了。
「縱容自己弟子,玩後台。」
「不把內外門弟子當人,你也是活該。」
凌天宗長老眼睛不停的轉,「我沒有…」白長老只是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君千殤的浮光,在這一次的秘境裡,第一次以完整的形態出竅。
通體雪白,法力無邊,浮光一出,萬魔皆拜。
雲清想跑卻跑不掉。
「去陪葬吧,雲清。」君千殤的語氣很淡,冷冷清清的,甚至比葉寒雲還要恐怖。
眾人只是看著,沒有一個人來攔住他。
就在劍馬上就要落下的時候,所有人的頭上亮起金光。
秘境提示音,響徹全場。
《天洐宗親傳凌墨,成功找到大水珠獲得本場秘境第一!》
《天洐宗親傳凌墨,成功找到大水珠獲得本場秘境第一!》
《天洐宗親傳凌墨,成功找到大水珠獲得本場秘境第一!》
三個震耳欲聾的提示音,成功攔住了準備動手的君千殤。
「它說什麼?小師妹找到大水珠了?!」
七人默契的向沙地里看去,只見平整的沙地裡面突然冒出一個人影。
凌墨伸出一隻手,從沙地里爬出來,「嚇死我了,好在選的是對的,差點沒給我熱死。」這副灑脫的態度還是原來的樣子。
周圍安靜的可怕。
凌墨向上看去,只見七人都用一臉的不可思議望著自己。
哦,還有一個遍體鱗傷的雲清。
「怎麼樣?」
「姐帶你們,拿下第一。」
......
幾人還在盯著她。
「你們這什麼眼神?怎麼搞的,我好像死了一樣?」
周即安衝下來一把抱住她,「你沒死!?」
凌墨沒想到她這麼帥的出場,結果周即安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這個:「你在想什麼?」
周即安抱著她的手微顫,眼神緩慢的向下:「我好怕你死了。」他說的很認真。
凌墨卻只是當他在說漂亮話,一腳踹開他,「幹啥?怎麼這麼煽情,我當然沒死啊!」
周即安一點也不生氣,笑了笑,又變回來原來那樣。
扔下遙晞劍衝著後面的人大喊。
「是真的!不是幻覺!還是那樣痛!」
六人:「......」
場外的觀眾爆發出一陣轟烈的掌聲。
「凌墨沒死!!哇哦!天洐宗小師妹沒死,我靠!」
「嚇死我了,我平時最喜歡她了,好在她沒死,趕緊給她發玉簡上去。」
「凌墨不僅沒死,還拿了個第一回來!」
「凌墨,你要嚇死你的粉絲們啊,天洐宗,天洐宗!」
雲清:「我...有口難辯!」
辭悠從頭到尾左右環視了一圈凌墨,用修仙界的方法查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辭悠又干回老本行給她把了脈:「你沒事?」
凌墨:「我沒事啊。」
端木言趕忙走下來,看看這個醫學奇蹟。
「你不是被雲清的神魂刺刺到,然後掉到漩渦里去了嗎?」
凌墨文言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心口前,那破了半塊兒的衣裳。
「好像有點劃傷了,但沒事,傷口馬上就癒合了。」
玉寒司完全不能理解,「神魂刺鋒利非常,怎麼可能劃破了你的衣服,卻沒有傷到你?」
凌墨現在的感覺就是有種回家,過年七大姑八大姨,圍著自己聊天的樣子。
「這個嘛...」凌墨拿出碎成兩半的玉牌:「我剛準備捏碎玉牌,她就刺過來了,正好兩半。」
「再說了,我的衣服就是第一層被刮破了,剩下的幾層,一點事都沒有,怎麼可能受重傷?」
謝必安:「剛剛說你找到了大水珠?」凌墨看到終於有人問到正點上面了。
「對呀!我在那想了半天,鏡花水月,向死而生。」
「最後卻發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向死而生說的不就是會讓人死亡的龍捲風嗎?還有鏡花水月,說的不就是沙灘漩渦嗎?」
陸閒雲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沙灘旋渦其實就是幻術而已。
「那如果真的是沙灘漩渦呢?那你豈不是真的會死?」
凌墨根本不理解自己的幾位師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問來問去的。
「所以我提前捏碎了玉牌呀。」
七人:「她好像想到了所有的結果,就是沒有想過我們會擔心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