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 章 木雲城,這麼有錢的嗎?
謝必安無情的一針見血:「你覺得有小師妹在他能拿下嗎?」
辭悠看了一眼君千殤,無奈的替他解釋。
「大師兄的意思是,只要四師弟能拿下萬陣宗那個號稱第一符修的名稱,這樣至少在外界還是有些名譽的…」
白長老瘋狂的點頭,然後拍拍陸閒雲的肩膀:「少年,要有自信。」
陸閒雲指指凌墨,無奈嘆息:「可是她才是上品靈根誒。」
白長老土撥鼠尖叫:「上品?」凌墨疑惑轉過臉:「你不知道嗎?」
白長老仔細的回想,估計是自己知道在忘記了,又或者是自己養也不知道。
反正他是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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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靈根出了一個劍符雙修的天才?」還是那句話,這真的符合常理嗎?
辭悠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宗門那個用來測靈根的法器壞了?」
白長老跟辭悠一拍即合:「我也是這麼想的。」
賀宗主弱弱的聲音傳來:「咱們宗門測靈根的法器是祖傳的,從沒壞過…」
謝必安看了看自己上品靈根的天才小師妹,又看了看相對於比較像扯謊的賀宗主。
「要不我到時候回宗門看一下吧,萬一是上代沒錢的時候給賣了,換了一個假的呢?」
風長老氣鼓鼓的走過來:「我們宗門有那麼窮嗎?至於把祖宗留下的東西都賣了。」
白長老:「說不定呢…」風長老又被氣走了。
鑑於風長老的脾氣太過火爆,所以幾人準備換一個話題聊。
白長老準備從另一個地方來問這個問題。
「那你們也就是除了凌墨以外的人,當初測靈根是什麼樣?」
如果說所有人都是像凌墨那樣的話,就說明宗門裡那塊測靈根的法器,絕對是壞了。
辭悠仔細回想:「我好像是變異極品木靈根。」
除了他一個人以外,其他的人要麼就是不記得了,要麼就是只記得自己是極品。
凌墨好像記得周即安的:「他好像是極品火靈根吧?」
凌墨之所以能記得還是因為,當初看書的時候,楚君和周即安都是極品火靈根,這才記住的。
賀宗主舉起玉簡:「玄劍宗宗主說我們這樣太鋪張浪費了,下次直接弄一個大飛船一起過去。」
凌墨:「他腦子有病就去治。」君千殤嫌棄的皺眉:「好想去挑戰玄劍宗宗主。」
辭悠連忙上去一個清心丹:「大師兄,冷靜。」
「說實話我也想去,要不然我們叫上周即安現在就出發吧。」凌墨鄭重的回答。
陸閒雲的眼神異常的堅定,像是下達了什麼重要的決心。
「被打兩下還是尷尬死,我還是分得清的,走下飛船直接開打。」
風長老在後面偷聽,聽到自家親傳這麼大的計劃,只能默默的:「缺德找他們,我啥也沒幹哈。」
白長老轉移話題:「周即安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凌墨:「我們飛船都開了一半了,你才發現他沒上來?」
白長老意識到自己被人詐騙了:「不是你聽我狡辯,啊呸,你聽我解釋。」
陸閒雲嘴快的很,猶如周即安附體:「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是白長老,我不是說你是王八!」
白長老追著陸閒雲在飛船上面繞了三圈。
「白長老,你別再追我了,你信不信我一張爆炸符下去,我們所有人直接在空中自由落地?」
「我管你三七二十一,今天你是必死無疑。」白長老惡狠狠的恐嚇。
辭悠不緊不慢的勸道:「白長老你可以下了飛船,再揍死他的。」
白長老:「有道理。」然後他就真的沒有繼續追陸閒雲了。
也就只有天洐宗這邊在漫無目的的小學生打架了。
其他四個宗門在飛船裡面不是討論下次用什麼戰術,就是在練習。
五個飛船齊飛引的地下的路人頻頻抬頭。
底下的人:「這是啥呀?這是啊?」有知道宗門大比的人回答:「這是五大宗親傳的飛船,他們要去雲木城。」
*
周家附近城池木雲城內。
城主坐在高台之上,臉上是焦急的神情:「他們來了嗎?」他們指的是五大宗的親傳。
「城主別擔心,他們還沒來。」一個侍衛說道。
這可是五大宗啊,萬一得罪了自己不得腦袋掉地呀?
城主想到這裡又一次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凌墨看著近在咫尺的城池,漫無目的的詢問:「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要到了?」
辭悠向下面看了一眼:「差不多吧,快了。」
飛船穩穩落地,凌墨跑出去,伸伸懶腰:「木雲城,我來啦!」
葉疏從玄劍宗的飛船上面下來,神色不算妙。
沈星回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隨後的事情凌墨便沒有再看到了。
木雲城城主恭候多時,看到來人連忙上去迎接。
「歡迎歡迎,大家的到來真是讓我木雲城蓬蓽生輝呀!」
玄劍宗長老咳嗽兩聲,「咳咳,別套近乎了,趕緊帶我們先進去吧。」
城主聽到,連忙帶著五個宗門的親傳往裡面去,時不時就介紹介紹周圍的景色。
「你看這花呀,都是我特意讓人…」
「這個草也是我…」
「那個花瓶看到了嗎?是我…」
囉里吧嗦說了一大通,親傳們沒有耐心的直接把耳朵捂上,有耐心的裝聽得懂。
在木雲城城主不知道講了多少句以後,終於到住處了。
城主手指著幾個大院子:「這就是你們的住處,怎麼樣,不錯吧?」玄劍宗長老敷衍了事,終於是把這城主打發走了。
謝必安推開屬於天洐宗的房間:「什麼情況?」不怪他震驚,因為房間裡面是一整個的金碧輝煌。
「木雲城,這麼有錢的嗎?」凌墨摸了摸那觸手可及的玉雕金椅,陸閒雲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玄劍宗住著的地方:「好像只有我們是這樣。」
辭悠單手托著下巴:「那這是?」五個人搞不著頭腦。
直到一個隨從到來給親傳們發送三天後的周家請柬。
看到五人一臉懵逼的樣子,隨口提醒了一句:「這是周家少爺特意囑咐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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