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天洐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在這一瞬間,凌墨跑到了辭悠身邊,陸閒雲瞬移到百里夜的身後。
速度之快連在他不遠處的萬湛也並未看清:「好快!」
陸閒雲給百里夜身後來了一張定身符。
「玄劍宗二師兄對吧?」這話是對著萬湛說的。
陸閒雲一邊說一邊從容的從對方腰上摘下玉牌:「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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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閒雲把玉牌放在手裡搖了搖:「行啊,我現在就捏碎它,我看你們宗門還能拿下第一嗎?」
萬湛在大比之前就告訴過百里夜不要衝動。
可現在還是沒有用,被人一張符給定住,牌子也被取了,現在淘汰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萬湛只好過去,硬著頭皮回答:「在下玄劍宗二師兄萬湛。」
陸閒雲把百里夜的玉牌拿在手裡把玩,葉疏看的這一幕冷汗直流,萬一對方一生氣一捏碎,他們宗門就只剩三個人了。
「四師兄,現在這…」舟可渡虛弱的不行:「百里夜這個莽夫。」
一陣冷風傳來,陸閒雲走到辭悠身邊。
玉牌被他隨手一丟給了凌墨,她隨便的向上拋:「好玩。」
百里夜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在那大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在這侮辱我,也別想威脅我的宗門!」
謝必安笑的玩味,語氣裡帶著吊兒郎當的魅惑之感:「你這時候倒是裝起真漢子了,你提供一個方法,你現在自殺,我們就加不了分了哦。」
葉疏感覺自家三師兄這一喊不太妙。
陸閒雲把頭轉過去,直直的盯著百里夜:「你說什麼?」
那眼神可以說得上是寒冷異常,頗有點像剛剛的謝必安。
辭悠走到玄劍宗兩人的邊上,舟可渡沒力氣了,但還是強撐的提起劍:「你要幹什麼?」
他們兩人的身上沾了不少粘液,皮膚早已開始腐爛。
「如果你們現在不治療的話,等到出去的時候估計就不像人了。」說完扔過去一瓶丹藥。
葉疏接住,眼神有些懵逼:「為什麼幫我們?」辭悠背對著他們二人走遠,到三人邊上:「我們只是要積分,不是要你們的命。」
舟可渡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葉疏,先別吃,萬一是毒藥呢。」葉疏知道天洐宗五人的為人:「沒事,四師兄吃吧。」
說完一把塞到舟可渡嘴裡,入口即化,不給舟可渡反應的時間,自己也趕忙吃一個,不一會兒兩人身上原本腐爛的傷口便完好如初。
「他們居然真的沒想害我們?」葉疏默默把藥瓶子收進懷裡:「他們只是不想要我們的命而已。」
場外的觀眾驚呼,沒有一個人會想到辭悠居然會給對方丹藥。
「這是不是太善良了點,那可是對手啊!」
「元嬰期妖獸的致命毒液,如果天洐宗二師兄不給丹藥,他們就真的不一定能活的走出秘境了。」
「說的沒錯,五大宗終歸還是同氣連枝的,沒必要為了一個小小的比賽,傷人性命。」
這些年來觀眾們看慣了爾虞我詐,沒想過五大宗辦宗門大比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讓弟子們互相殘殺的。
萬湛的內心是崩潰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種情況下你還擱這裡嘲諷人家?這不是純純想出去吃飯了嗎?
陸閒雲一步一步的走到百里夜面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真的假的?」
百里夜看對方這個架勢有些害怕,想往後退卻又被定住。
這一個小動作被陸閒雲盡收眼底。
「呵呵。」
陸閒雲走到他面前:「你知道嗎?如果說我不是一個君子的話,我會把你的衣服全部扒下來給所有人看。」
凌墨對著旁邊披著月光而來的辭悠搭話:「給完了?」辭悠點頭神情認真的看著凌墨。
「多謝提醒,我看慣了五大宗之間的互相殘殺,虧我還自詡君子。」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玄劍宗的兩人…」
凌墨無所謂的,拍拍手:「這有啥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不過陸閒雲是不是裝的太過了?」陸閒雲秒破房回頭:「能不能別戳穿我啊?」
然後立馬再回頭,神情跟剛剛的沒有任何區別。
百里夜當時看對方的神情認真,眼神冷淡。
「我可沒那麼說啊,我沒有,我沒說!」
他總感覺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的話,對面的有可能就真的這麼做了。
玄劍宗長老在外面小聲的咒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被人威脅兩句就怕了。」
飛仙宗長老坐在他的旁邊,也隨口的勸道:「哎呀,他們就是沒怎麼出去歷練過,怕了也很正常。」
玄劍宗長老不屑一笑:「你倒是怪會找理由的。」飛仙宗長老本來就是個打醬油的,看勸完了也就走了。
賀宗主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嘶?這還是我和諧,文明,友善的親傳嗎?」白長老有一搭沒一搭的搭上話:「我看也差不多。」
風長老氣的後面槽牙都快咬碎了:「我讓你們隱藏實力,你們給我玩這一出,是吧?」
白長老連忙攔著他:「冷靜一點,他們還小。」風長老回頭:「十七八了,還小什么小?」
白長老先離他遠了一點,然後賤兮兮的開口:「跟你比還不是小巫見大巫嗎?」然後他就被風長老追了兩條街。
秘境內。
陸閒雲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能把你的玉牌給我小師妹,那是你的榮幸。」
說完也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抹布就塞百里夜嘴裡。
反正他後面的話是聽不見了。
萬湛後退,站的老老實實,玄劍宗這三個人很清楚,對面之所以現在不捏碎玉牌肯定是有所所需。
可奈何自己的隊友在對方手裡,而且他們宗門也絕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凌墨在手裡面晃了晃百里夜的玉牌:「我們要的很簡單,你們宗門的內門心法,三千上品靈石。」
在不知道哪處的宋塵清打了一下噴嚏:「誰詛咒我呢?」莫景行用劍挑開野草:「可能是有人跟你一樣倒霉了。」
舟可渡震驚的啊了一聲。
對於劍修來說三千上品靈石是有點多了的。
眾所周知劍修是修仙界當中最窮的一個群體沒有之一。
要他們一下拿出這麼多靈石來,還真沒有。
凌墨好像看出了對方的顧慮:「靈石好商量,你們可以出去以後再給,包括修習心法,前提就是你們得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把你們欠我們東西這事給講一遍。」
周即安贊同:「沒錯。」
陸閒雲點點頭:「想救自己的師弟玉牌,那就趕緊說吧。」
辭悠貼心的把萬湛的留影石給找了過去。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說吧。」
萬湛嘴唇緊抿,好像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大家就看到了。
「我,玄劍宗二師兄萬湛,欠天洐宗小師妹凌墨姑娘,一個內門修習心法,和三千上品靈石。」
場外瞬間爆發出了雷鳴的尖叫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剛剛沒有看到精彩瞬間的人在那兒問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你們快去看回放,就是兩大宗門擊殺妖獸結束後的畫面,老搞笑了。」
「快去快去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萬湛念完了以後一直在心裡默念。
長老宗主別怪我,為了救師弟,我也是被迫的。
看台上面的玄劍宗長老和宗主臉色鐵青。
葉寒雲和洛言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宗門全成這樣了:「一群沒有用的東西。」玄劍宗的長老也沒放過他:「你有用你第一個被淘汰。」
葉寒雲內心:「……長老咱倆不是一夥的嗎?」
他生氣的是,玄劍宗想留著的人沒有幫他們報仇就算了,還反倒欠對方一大堆東西。
凌墨看見對方居然真的說了,也很講信用的,把玉牌還給了他們。
「還給你,不過你可得看好了你這位師弟了,不是哪個宗門都會像我們一樣心慈手軟。」
萬湛抬眸:「多謝我們會注意的。」然後拿開了定住百里夜的符。
百里夜還在後面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可是五人已經聽不到了。
因為外界又炸了。
系統應在剛剛震驚的聲音裡面再次響起。
天洐宗擊殺元嬰期妖獸,加一百積分。
這話一出場外的人都是懵逼的狀態,因為他們剛剛都在嘲笑玄劍宗,沒有人知道剛剛到底什麼情況。
辭悠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來大師兄成功了。」
外面的人一直處於懵逼的狀態,直到有人喊了一句。
「快去看天洐宗大師兄君千殤!是他擊殺的。」
人群一股腦的點進了君千殤的板塊裡面。
而此時君千殤雙手緊握著浮光,劍正插在那妖獸的頭骨里。
妖丹早已隨著劍被一起砍滅。
君千殤僅憑一己之力擊殺元嬰期妖獸,一身白衣隨風飄揚,月光照在他的身後。
周圍是灑滿了粘液被腐蝕掉的大片植物,可是君千殤的衣服上面竟然連一滴血和一滴液體都沒濺到。
可以見得,剛剛的畫面有多麼激烈。
「好帥。」不知道是誰,先在觀眾席上面說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清冷大師兄就是我的菜!」
「也就是說天洐宗大師兄,趁著所有人都在擊殺另一頭元嬰妖獸的時候,自己獨自擊殺另外一頭?」
君千殤正半跪在那妖獸的頭上面,雙手緊握著浮光,直直拔出。
妖獸發出了最後一聲哀嚎後便不再醒來。
等凌墨幾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只有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君千殤。
和早就已經化成灰燼的妖獸殘骸。
凌墨承認君千殤裝到了:「這個逼裝的我給你八十二分,剩下的以六六六的形式給你。」
君千殤獨自一人猛殺元嬰妖獸,幾人擔心,結果過來一看跟個沒事人一樣,別說受傷了,衣角都沒髒。
玄劍宗的人收到消息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
四個人只能唉聲嘆氣的走開了。
這一戰天洐宗完勝!
外面的人響起了激烈的討論聲。
「這天洐宗的大師兄是什麼來頭?」
「等我有時間我要回家去反覆觀看他剛剛的留影石畫面。」
「天洐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這一句話同樣出現在了另外四個宗門長老的腦子裡面。
天洐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原來不是……
風長老眉頭緊鎖,君千殤這孩子暴露了:「唉,看來上次還是沒說完全啊。」
玄劍宗的長老陰狠的看了一眼畫面裡面的君千殤。
幾乎是看台上面的所有長老,宗主都向著賀宗主看來。
「賀宗主你們家弟子可真是年少有為呀。」玄劍宗長老表面恭喜,可在讀到年少有為的時候,卻故意將字咬的很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