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三百六十度的完美

  凌墨確定他們買的爆炸符應該已經全部扔到地上了以後才慢慢悠悠的走過去。

  還順便的給剛剛趕過來一臉懵逼的五人打了個招呼。

  「Hello,過來擺攤,在那站著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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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連忙的走了過去謝必安:「來了來了,我們不是怕影響你發揮嗎?」

  破爛不堪的地面和,被炸成煤炭的萬陣宗內門,還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師妹。

  周即安看著現場的一片狼藉:「應該不用賠靈石吧?」辭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賠。」

  看著凌墨那熟練的動作,越發的覺得自己在這做用好像,只有最後的時候賠靈石,其他的都沒有啥。

  被炸成煤炭的萬陣宗弟子們先是懵逼,後面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丟臉,周圍人都在看著他們呢。

  但好在他們的臉是黑的,要不然觀眾就能看到他們紅溫的樣子。

  「看什麼看啊?別看!」幾個人捂著自己的臉就跑。

  只留下了一陣風。

  凌墨眺望一下幾人逃跑的方向:「跑的真快。」隨後大聲喊道:「下次還來哦!」

  有這幾個免費宣傳,周圍的人可算是知道,這攤子上面的符都是真的上品。

  便宜又大碗的上品符,自然吸引了一大堆平時買不起,那些宗門黑心商家的人過來。

  凌墨還以為自己和師兄們撿的符已經夠多了,但是現在看來…短時間內就被一搶而空。

  短短半個時辰內,凌墨的上品符早已被賣光光。

  那邊五個在修仙上面天賦絕絕的師兄,往那一站就是個擺設。

  只能大眼瞪著小眼,看著自家小師妹把符賣了個一乾二淨。

  凌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收起小板凳站了起來。

  陸閒雲剎那的抬頭:「這就賣完了?」謝必安殷勤的搶過了自己二師兄的扇子過去給凌墨扇風:「辛苦了吧?」

  辭悠在凌墨如此熟練的賣出符的時候就想問。

  「小師妹,你怎麼學會這個的?」凌墨神秘一笑:「獨家秘籍,概不出售。」

  把自己賣出的靈石數了數,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

  數額龐大到讓旁邊的商家雙眼流露出嫉妒的目光。

  周即安嘴角歪了歪:「還不如讓我家來做這個呢,賺這麼多。」

  凌墨又再數了一遍:「你家做什麼的?」周即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沒什麼,沒什麼,我家就是個普通家族。」


  還有人好奇來問,說你們賣這麼便宜,怕不怕虧本啊?

  凌墨當時只是笑笑:「這個東西是我們宗門的廢紙撿過來賣的。」

  那個人內心震驚,廢紙上品符?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話嗎?

  凌墨那個時候太忙了,也沒有注意到那個人的神情。

  五個人只是在那一站,然後就被自家小師妹一人往手裡抓了一把上品靈石。

  看著自家小師妹那瀟灑的背影。

  五人在心中默默發誓。

  以後首要的目標就是抱緊小師妹的大腿。

  *

  在距離大比還沒有最後幾天的時候,各有各的忙碌。

  陸閒雲把要用的符給畫好了,數了數自己畫完的符:「這麼多應該夠了吧。」

  凌墨在一旁學著畫符,然後搖頭:「四師兄,你可是我們宗門的希望啊,繼續畫。」

  陸閒雲:「有道理,為了宗門繼續畫!」

  辭悠把製作丹藥的原料,和各種各樣的藥品也準備帶過去。

  凌墨隨便吃了個固靈丹玩:「二師兄再多煉點吧,你想想我們宗門就你一個丹修,你可是我們的希望。」

  辭悠思考了,感覺自家小師妹說的沒錯:「有道理,繼續煉,為了宗門。」

  周即安一天到晚在院子裡面練劍,搞得院子裡雞飛狗跳的。

  「周即安?」被凌墨叫到的周即安懵逼轉頭收起劍,向著她走過去:「怎麼了?我可不借靈石啊。」

  「你說你能不能突然突破到金丹後期呀?」凌墨看著他神情認真。

  「或許是不行的。」周即安對於這事自己也沒辦法:「為了宗門的未來!」

  周即安:「那我努力?」

  凌墨則在練習天洐宗的心法第二重方便到時候逃跑。

  五位師兄看到的:「小師妹都這麼努力了,自己也不能差。」接著拼命的練。

  謝必安天天在院子裡面煉器,時不時煉出什麼好玩意就塞給周圍的人,做武器或者防身用。

  凌墨探出頭去:「三師兄為了咱們宗的未來煉不死,咱就往死里煉。」

  謝必安原本還在摳摳搜搜,準備不知道放哪個靈骨更省錢的手突然僵住了。

  「小師妹,為了我們宗門,我要加油!」

  凌墨欣慰的擺手點頭。

  每個人都在為宗門大比做準備。


  凌墨還抽空溜出宗門去看了一下小竹子。

  順手再把周圍商鋪上面的好吃的各種各樣的有用的東西洗劫一空。

  原來在她這裡買過符的商家,每次看到她出來還要問一問。

  下次這有這種好事什麼時候出來賣?

  畢竟這麼大的羊毛這輩子頭一次薅得小心點!

  萬一凌墨走了不賣了,那跟損失一個億有什麼區別?

  凌墨告訴他們等到時候宗門大比能去玄劍宗附近的話就可以賣。

  風長老幾乎每天都會來看看他們到底在幹嘛。

  每次他一來六個人又要裝作遊手好閒,啥也不乾的模樣。

  君千殤打圓場:「長老你說的話我們可都記著呢,不會幹什麼出格的事情。」

  辭悠連忙把自己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爛丹藥送了出去。

  「長老你看,我最近煉丹又荒廢不少。」

  周即安拿出自己抹了泥巴的劍:「你看風長老,我的劍都生鏽了。」

  遙晞劍:「我很不理解,為什麼每次受傷都是我?」

  哪有一個靈劍是被這樣對待的?他要是說出去都得被自己同夥給笑死。

  等風長老摸摸他的小鬍子走了以後,六人還要繼續干自己的事情。

  辭悠最近研製出來了很多奇怪的丹藥,凌墨還專門讓他做了一種丹藥。

  可以易容成別人的模樣,這種丹藥在市面上其實蠻常見的。

  但是對於宗門大比來說是確實沒什麼用的。

  凌墨招招手:「二師兄,你不要給我啊!我要。」

  辭悠可能是順手前兩天正好做了一瓶這樣的,這會也就給了凌墨。

  凌墨讓君千殤還特意告訴了辭悠和謝必安:「遇到對手轉頭就跑,讓對面看看我們宗門心法的實力。」

  反正別人宗門的是不可能追的上這兩人的。

  但是就怕如果時間追趕的時間過長,或者正好碰到了他們宗門的另外一撥人。

  那麼他們就很有可能會被圍攻。

  就算辭悠手裡有一把天品摺扇,謝必安是靈火之主,可是原本的丹修和器修,就是修真界比較弱的兩個。

  符修又是不能近身的,合著修仙界現在就一個劍修是純厲害。

  凌墨看了看自己手裡非要到金丹期才能變成劍的且慢。

  「你說修仙界是不是要出一個棍修了?比如說我!」


  過了幾天的早上凌墨剛準備出門買兩個菜包回來。

  就看見了風長老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臉上寫著焦急,大聲說道。

  「你們怎麼還在這啊?宗門大比開幕式馬上就開始了。」

  凌墨向前走的步子一頓:「不是說明天才開始嗎?怎麼現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風長老給帶走了。

  凌墨的幾位師兄也遭了風長老的毒手,都被在睡夢中的時候一個個叫起來了。

  六人也不敢怠慢什麼,行李是一早就收拾好的,拿上行李穿好衣服直接就走。

  謝必安:「什麼情況?」

  本來長老們是找他們商量過的,最後還是選擇了不穿宗門服飾,自己隨便穿。

  辭悠更是直言:「那衣服丑到我想吐。」

  六人迷糊糊的送上了飛船,風長老警告他們宗門大比進去以後,玄劍宗當天晚上會給他們安排住宿的。

  第一天是宗門大比開幕式,第二天才是正式的比賽現場。

  風長老嘰里呱啦的講了個不停,六人聽到的重點內容也沒多少。

  幾人困得不行,只能點點懵懂的頭表示知道了。

  可是風長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走的前一秒。

  有一個弟子跟他趕著前後腳的過來了。

  「風長老,宗主說宗門的日期時間表壞了,問後面多快了一天。」

  「風長老?」

  那名弟子說完就走了,風長老一般也不做多的回覆,他也沒有有什麼疑心。

  風長老還以為宗主這個老東西已經去了,畢竟他可不在乎自家親傳走沒走。

  只能馬不停蹄的起來,帶著六個人趕了過去。

  滄玄城,是玄劍宗腳下的地方。

  風長老帶著幾人下了飛船就往玄劍宗的方向趕去。

  「快走啊,你們到底在幹嘛?」周即安苦命的追上:「知道了,知道了,別催了。」

  凌墨瞅了一眼周圍商鋪的賣價,是她高攀不起呀。

  忍痛在周圍天價的地方買了兩個肉包子。

  六人就被風長老給送了進去。

  他並不能現在進去他們這些長老宗主都會晚一點。

  凌墨和君千殤悠閒的走進了比賽場地,可他們轉了一圈感覺到非常疑惑。

  周圍確實很宏大,場地又非常的大,以圓形為軸線,三百六十度的可以完美的把中間的人包圍觀賞。


  可是現在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啊,難不成親傳們已經沒有人看啦?

  可是他們不是說場館裡的票早就已經被那些富家少爺,皇親貴族們給買完了嗎?

  凌墨和君千殤把整個場地左看看,右看看確實是一個大場地,但是人呢?

  觀眾席上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玄劍宗的長老宗主呢?

  別人宗的親傳呢?

  他們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很奇怪,按理來說。

  他們這種別宗弟子的來不應該肯定是由玄劍宗的長老過來迎接嗎?

  怎麼他們下來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還得自己走到場地這邊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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