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反正他們天洐宗這屆就算是玩玩了
一個殘酷且強者之上的修仙界。
凌墨才不過築基而已,不過小半個時辰也就護法好了,辭悠還要去和謝必安,陸閒雲商討一下他自己的扇子到底要怎麼改。
這個問題他其實也問過了,長老和那些頗有經驗的老者,只能說他小師妹的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
天洐宗的親傳丹修其實是天才中的天才,只是辭悠身為九印丹修這件事情全宗門上下連宗主都不知道,唯一一個知道比較多的還是平時和他們訓練觀察出來的風長老。
如果說他們這次天洐宗想要取得一個可以洗脫倒數第一宗的罪名的話,到時候肯定要看積分賽的團體賽和單人賽。
那麼辭悠和幾乎沒人知道的首席大師兄君千殤就是他們手裡的王牌,一個可以反敗為勝的王牌。
雖然天洐宗全體上下都是對宗門大比不抱希望的,反正都是倒數第一宗了,多一次少一次都的是無所謂的。
天洐宗長老雖然對自己的弟子擁有絕對的自信,但是他對宗門大比還是不抱有很大的希望。
反正他們天洐宗這屆就算是玩玩兒了,那又怎樣?
他們都當了百年的倒數第一大宗了,多一次也沒事兒。
天洐宗講究的就是一個,你入宗門品質最重要,剩下的都有宗門給你兜底,只要宗門不亡,你就不亡。
天慢慢的黑了,凌墨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修行一會,起來伸了個懶腰,就準備去參加風長老特意自掏腰包準備的篝火晚宴。
一出門正好碰到了打著哈欠的謝必安和站在他旁邊同樣累了個半死的陸閒雲。
凌墨出於對自己師兄的關心,淺淺的問了一下:「你倆這是什麼情況?」雙手比了一下上勾下拳:「屋內打架了?」
但是她又突然想起來,辭悠不是和他倆在一個房間裡嗎?難道天終於亮了,發現她二師兄是個天縱奇才?
憑藉一己之力打敗兩位實力不俗的她的師兄?
凌墨在剛穿書不到五天的時間內就已經加入了天洐宗,每天跟這些天賦異稟,縱橫奇觀的親傳師兄們在一起。
再加上自己幾乎也不怎麼出去,只不過是偶爾溜下山吃個飯。
而且她自己實力也不夠,沒有辦法看到比她修為高的人,所以說在沒有築基之前,她看這個世界都是一樣的菜。
再加上也沒有見過其他的宗親傳的厲害之處,至於凌天宗嗎?凌墨覺得他們是真垃圾。
總之她身為一個傳書人,先不說原書壓根兒就沒有寫過她二師兄是九印丹修,其次就算說了,那也只是紙片上看的,沒有現實看的真。
更何況她現在壓根兒就沒有見過二師兄和別的丹修正式對戰。
她根本就不知道九印丹修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在她心裡對二師兄的定位就是,可攻可守,外加很厲害,但不知道為什麼很厲害。
「所以說難道是我二師兄,你們倆一頓左右啪啪啪,然後給你倆打出來了嗎?」
辭悠從他們三個人的身後出來,跟個鬼似的也沒個腳步聲:「我沒那麼厲害,我要真有這實力,我就上場一穿五了。」
謝必安理了理自己微微有點兒亂的頭髮:「還不是你給二師兄提出了那個改扇子計劃嗎,害得我們差點累死在陸閒雲房裡。」
凌墨雙手抱胸,反正現在就只有四個人她不急,畢竟他們親傳總要等到六個人都到齊了,然後再閃亮出場吧?
「我好像提的計劃也沒有那麼難吧?三師兄不會是你不行吧?男人不能說不行啊~」拉長的尾調,陰陽的口音,崩潰的謝必安。
「你又要輕便出行不改變扇子的外貌,從外表看來很平常的扇子區別只是他這把扇子更帥一點。」
「你還要大規模攻擊把所有人都照顧好,不得有任何偏心,精準把控。」
「你甚至還要能操控裡面放的符,要他是大規模攻擊就大規模攻擊,要它發一張符。就發一張符,叫它攻擊力大就大,叫它攻擊力小就小。」
「這難道還叫要求不高?要不是我。其他人聽到你這個消息兩眼一黑,直接就死那了。」謝必安訴說完這些離譜的要求以後,笑了笑表示無語。
凌墨給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那你們加油!晚上會到屋裡你們畫圖紙的放心喲,感動嗎?」
謝必安想起上次和小師妹一起商討,那就是真正的一夜熬穿,沒有一絲想睡覺的感覺。
謝必安後背突然爬起一股冷意:「不敢動。」他是真的怕自己動一下,然後小師妹就答應了這個非常荒唐的計劃。
凌墨還以為他是很喜歡自己的這個想法,立馬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留下了剩餘的三人在風中凌亂。
君千殤出來了,手裡拿著書很明顯是想先出來再放進芥子袋裡,但是他沒想到外面會有這麼多「師弟妹們友好的等著他」
「嗨…各位,晚上好。″略顯慢的語速,雙手不聽使喚,仿佛剛認了這個主人一般,凌墨感慨古人的道理確實沒錯。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會顯得很忙一樣。
就比如說現在連續打開了三次芥子袋,忘記把書放進去的君千殤。
書被夜晚的清風吹了起來,從合著的一頁吹到了最後一頁。
而他尷尬是因為他發現好像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到了。
可就在他很尷尬的時候周即安的門叫了一下,吱,君千殤從來都沒有這麼期待過那扇門後面走出的會是周即安。
而周即安他還就真從那裡走出來了,人現在可以說的上是到齊了,君千殤現在又變成了氣定神閒的樣子了。
反正天塌下來有「真」倒數第一個周即安撐著,周即安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明顯還不知道自己給君千殤提供了多少的「幫助」。
「什麼情況?我感覺你們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大事。」周即安到這邊一看,發現你分別看到了三種眼神。
一種是你為什麼又遲到,我要揍死你,但是現在又不想揍你的眼神,還有一種非常非常無語的眼神。
最後感激的眼神?周即安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誰會對他感激?
凌墨收回眼神,六人已到齊準備出發去參加風長老自掏腰包舉行的篝火晚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