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小師妹明明有超有實力卻只愛擺爛> 第 62章 大家聽聽這是人能講出來的話嗎?

第 62章 大家聽聽這是人能講出來的話嗎?

  凌墨自己也表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一場她肯定是要下來的了。

  謝必安神秘兮兮的笑道:「原來你那個劍訣是這樣用的呀。」凌墨單手把玩著材質很好的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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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招確實好用,就是最多只能使用一兩次。」因為次數一多,對面就知道她的劍叫且慢了。

  下場休息不過是十分鐘而已,但是凌墨剛剛感到很奇怪,剛剛在她準備把楚君踹下來的時候,她手環上的手珠突然抖動了一下。

  凌墨去詢問了一下旁邊的謝必安,因為抖動的這個手鐲就是他送的。

  謝必安聽完了凌墨這個一會兒以後什麼都沒說:「或許是這個手珠覺得你要打楚軍覺得很爽,所以抖的?」

  凌墨本來也沒多大在意,只是正好有空問一下,既然謝必安這樣說了,凌墨也就放心了。

  但是等到凌墨上台準備看第二個選手怎麼樣,然後跳下來認輸的時候,謝必安突然一個瞬移。

  到達凌天宗親傳那邊,取無風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給嚇了一大跳:「你誰呀?」

  謝必安沒說話,只是眼神淡淡的看向在一旁倒地不起的雲清,她的整隻手上面都有灼燒的痕跡。

  而宋塵清正在給她治療,謝必安在看到傷口的時候就確定了,肯定她是又想害小師妹了。

  不然雲光珠不會出手傷她,謝必安語氣冷淡:「看來你們家小師妹的手是廢了。」說完他就走,深藏功與名。

  謝必安又回到了天洐宗,陸閒雲問他去幹嘛了,不會是要叛變宗門吧,是的話帶他一個。

  「我只是聽說隔壁凌天宗小師妹的手廢了,我只是去澄清一下不是我們幹的。」

  「因為如果是我們看的話,就不止手會廢掉,人應該都快沒了。」

  陸閒雲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去看凌墨的對手了。

  謝必安低頭沉思。

  雲光珠共十八顆,每顆都需修煉上百年,而且雲光珠從結串開始都是串在一起的。

  雲光珠一整串,要經過上千年才形成。

  再加上它本質為水水,只是它整體呈螢光白所以看不出來而已。

  而這珠子還很名貴,只要滴血認親便可保護自己的主人是一個很不錯的防身法器。

  且功力很強大,一個毫無修為的人帶上了,至少都能保住。化神期全力三擊才有可能傷著。

  並且雲光珠也會隨著那它主人的修為而更加升高。

  可是這麼好的珠子,現存於世能用的雲光珠除了一個鈐芳閣閣寶,剩下的一個便被他在秘境中心發現。

  隨後就送給小師妹當防身用了,反正他也用不上。

  凌墨站在台上準備看一下這次的大冤種,大冤種對手是誰。

  結果她就看到了向她大步走來臉上寫著這把我必贏,氣質超級無敵牛逼的莫景行。

  凌墨是毫不猶豫,跳下圓台選擇認輸:「四師兄,你上。」 陸閒雲也不廢話,立馬就飛上了台。

  剛上來的莫景行表示:「不和我比一下嗎?」陸閒雲上場擺擺手:「她當然不敢打,怕你們公報私仇,所以我們讓她下來了。」

  莫景行笑了笑,既然如此他就不勉強了,最後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對手。

  「你叫陸閒雲是吧?我認識神筆的擁有者。」陸閒雲表面一副你知道我牛逼就行,實際上內心有點慌,對手宗門已經了解他們的這個地步了嗎?

  我都認識無需過多介紹,等待著上面的鐘聲一響,兩人便直接開始了。

  對於這次天洐宗親傳代替內門上場打比賽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一開始也沒想過會有很多。

  其實長老和宗主經過徹夜商議了以後,本來不想讓很多人知道的。

  但是最後也是想到了到時候終歸得有一個解釋給這些天洐宗里受了莫大委屈的內門,沒錯,在長老眼裡他們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到別人宗來比賽結果被人家強買強賣,這事發生在誰身上誰不生氣?

  台上的兩人但是打的…還分不出勝負,因為陸閒雲腳下那鬼影影莫測的身法,導致莫景行暫時不知道怎麼下手。

  天洐宗倒數第一宗唯一的用處就是,知道他們用什麼功法,並且錄像的人很少。

  所以說他們對天洐宗的了解很少,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莫景行找準時機長劍一划,險些碰到陸閒雲的前面,莫景行以為自己找到了克制他的秘法的秘訣。

  就一直像這樣子,結果發現除了剛剛那一劍僥倖以外,其他的連他的頭髮都沒碰到。

  凌墨在下面看的一愣一愣的:「誒,你說。」把手搭在周即安肩膀上面:「我剛剛是不是也這麼帥?」

  周即安淺淺的笑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是~」凌墨看著被陽光照耀的周即安臉上長長細細的睫毛。

  「你幹嘛閉著眼睛呢?」周即安淺淺的向左邊移了一步,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因為我從不睜眼說瞎話。」

  說完他就跑,凌墨冷笑一聲:「時代變了。」隨後掏出一張定身符,隨著風吹到了周即安的後背上,凌墨笑嘻嘻的走過去。


  「哈哈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莫欺少年窮。」凌墨說完也沒客氣的,就把他定那兒了,也不管他了。

  等到時間了定身符會自己解開的。

  正在場上打架的陸閒雲低頭一看,天塌了。

  剛開始說好幫他加油的人,現在真的是各忙各的,甚至都有閒的沒事幹去數螞蟻的,就是沒有一個來看看他。

  陸閒雲瞬移到圓台邊上來了一句:「有人在乎我的感受不?」站在底下的謝必安搖搖頭:「沒有。」

  陸閒雲:「心裡涼了半截,勿念我了。」凌墨給周即安貼的是低等等的定身符,一會也就出來了。

  現在的周即安滿血復活,回到邊上嘲諷一波:「那你不還有半截嗎?怕什麼。」陸閒雲嘴角抽搐:「大家聽聽這是人能講出來的話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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