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功德加一!
六人在經過了激烈的商討大議以後,已經確定了一條完美的方案。
如果說凌天宗圖謀不軌的是小事,他們便把凌天宗的一舉一動用留影珠保存下來。
如果說是大事的話,現在陸閒雲已經開始拼命的畫爆炸符了。
君千殤無奈的笑了笑:「小師妹入宗的這兩個月,你們都幹了什麼?」
君千殤都不知道他們跟著凌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在凌墨沒來以前。
這幾個師弟都是安分守己的,誰知道小師妹剛來兩個月給干成這樣了,但是有一說一小師妹的火鍋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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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嘴角淺淺微笑:「也沒幹什麼吧?就是幹了一些以前不敢幹的事情。」比如帶著隔壁宗弟子勇闖秘境中心。
幾人一路上玩玩這玩玩那,還商討了大事距離到凌天宗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半個時辰了。
凌墨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由的發出感慨。
「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東西。」
辭悠手裡正在研究他的扇子,回復到:「飛船飛的地方很高飛的又很快,你當然是看不到的呀。」
凌墨哦了一聲,然後去玩自己的了,但是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凌墨突然跑到正在耍扇子的辭悠身邊:「二師兄,我覺得你這個扇子可以改一下,嘿嘿嘿!」
辭悠頗有一些疑惑的抬頭:「你怎麼突然說要改我的扇子了?」
凌墨上次在藏書閣的時候,就看到過辭悠這把扇子的簡介。
天品法器,水火不侵,可攻可守,自主認主,整體綠白,十三面扇,君子之氣。
所以說凌墨並不是鬧著玩的要改扇子,而是真心的想為二師兄好。
「二師兄,你這把扇子雖然說是可攻可守的,可是攻擊的時候就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扇面極為鋒利。」
「可以劃傷對方,或者說是一擊斃命,對不對?」
辭悠點點頭:「對,確實是這樣。」凌墨配上動作和語言給辭悠表演了一下。
「可是二師兄如果我說宗門大比時你拿這把扇子的時候,別的宗親傳來圍攻你,你要怎麼辦?」
「如果說你一旦把扇子拿出去攻擊別人,那麼另外一個人一定也會攻擊你,那你怎麼辦?」
「而且如果你不把扇子放出去攻擊別人,你永遠都會處於被動狀態。」
辭悠經過深思熟慮的發現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有想過。
原來的他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而已,會點功法就行了。
可沒想到,凌墨想的卻是直接把它變成一個法修。
但是這種可以改造自己武器,並且把一個本身柔弱的職業變成可攻可守讓人不敢輕視的丹修,當然是不錯的。
辭悠轉身去詢問凌墨的意見:「那你想怎麼改?」他把扇子給了凌墨,他現在是真的想聽聽小師妹的意見。
凌墨接過扇子以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辭悠扇子上的結構,確定好方案以後,她轉頭告訴辭悠。
「要攻擊就得攻擊一群人啊,攻擊一個人怎麼行,那就搞個群傷害無差別對待。」
身為器修的謝必安也過來了,基本上幾人都在往這邊圍觀,一邊看一邊打牌。
辭悠笑著詢問凌墨:「那怎麼搞群傷害呢?」
他現在可謂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師妹了雖然她平時很沙雕,但是關鍵時候卻是真正的在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周即安不耐煩的扒拉了一下謝必安:「三帶一,你要不要?」謝必安看了一下手裡的牌,然後做出了鄭重的決定:「要不起。」
凌墨看向在一旁正在看著他們的謝必安:「三師兄,如果說在一個天品法器上面安裝一些同等類型的符,行不行?」
同等類型就是指在一個法器是天品的情況下,往上面安上同樣是一樣級別的符。
當然天品的符對身為符修的陸閒雲而說簡直是小kiss。
謝必安思考了一下,畢竟這種東西原來還沒有人試過:「一般人或許不行,但我可以!」
凌墨確定了謝必安那邊沒有問題,以後便跟辭悠說:「二師兄,你可以在這個扇子的頂端放一些攻擊類的符。」
「扇子的扇面是很多的,一整個扇子至少都能放幾百張符,每次一出就出二十多張,這不就是群傷害了嗎。」
「你可以放一些攻擊類的符只要你想放什麼符都可以,比如說冰凍符,定身符啊等等。」
辭悠聽著凌墨的這些建,議覺得只要謝必安那邊沒有問題。
其實還挺不錯的,這樣的群傷害就算不能做到以一敵百,但也能在關鍵的時候給他拖足夠的逃跑時間。
「那就按你說的做,等我們和凌天宗的內門友誼賽結束以後,回宗門我就讓謝必安給改一下。」
凌墨笑嘻嘻的:「功德加一!」
確定好了準確方案以後,凌墨一蹦一跳的去打牌了。
*
半個時辰以後。
凌墨伸著肆意的懶腰,跟在幾位師兄的後面,整個人懶散的很。
長老們先行下了飛船,跟凌天宗接待他們的宗主來了一個虛假的友善笑容。
緊接著一個身穿凌天宗招牌服飾的老頭向這邊走來,凌墨定睛一看,好嘛,冤家路窄。
這不就是上次惡意舉報她,試圖殺死她給女主鋪路的徐長老嗎?
凌墨走在幾人身後,徐長老暫時並沒有發現她,整個人則是假裝很恭敬的過來請天洐宗親傳。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陽光底下的凌墨,他嚇的猛然一個後退。
雲清不是說這個人已經被她秘密處理掉了嗎?怎麼還活著?而且怎麼還出現在天洐宗親傳里?
雲清三人只有宋塵清回來了,剩下的兩人都在回宗門的路上,預計都要明天才回來。
但還不等徐長老想仔細看看那個面時,周即安心直口快:「徐長老?您這是怎麼了?跟見鬼了似的。」
天洐宗親傳他們都是認識凌天宗長老的,所以說周即安直接就是開問。
凌墨走到五人中間,把本來那個空缺的位置給占上,徐長老看著走過來的凌墨,內心不由的發出驚恐。
像,太像了,但是神態又不像,就好像是一個人脫胎換骨了一樣。
凌墨知道現在徐長老對她的恐懼,她也知道現在徐長老正在確定她是不是當日摔下崖的凌墨。
那麼與其等別人先開口,不如自己先占領上風。
「徐長老,別來無恙。」凌墨皮笑又不笑的向徐長老打招呼。
徐長老被地這麼一搞,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長得有點像我的一位故人。」
凌墨冷笑一聲,當初污衊她的時候張嘴就來,現在給她裝什麼?師徒情深。
「徐長老,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當初你座下的弟子凌墨。」她特意在說自己名字的時候加重了音調。
徐長老眼瞳猛的睜大,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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